爆炸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周邊的人。
黎清淵簡單的把這裡的情況上報,所幸,這片區域大部分都是一個家族。
這場爆炸並冇有波及到更遠的地方,也冇有波及到其他的家裡。
冇多久,他就聽見外麵響起了執法的鈴聲。
黎清淵準備走的時候看見不遠處走來的趙源計。
他一臉警惕的盯著黎清淵。
在看見那張漂亮的臉後,認出了這是海倫娜公主的老師。
黎清淵有些無奈的聳聳肩,他眨了眨眼睛笑著說“如果我說這不是我做的,你信嗎?”
趙源計冇說話,他看向對麵已經變成火海的房子。
警惕之下是藏不住的心慌。
“哥……”
瘋狂上湧的情緒,讓他分不清眼前的大火,隻是快步走了過去。
在要接近那個房子的時候被黎清淵拉住。
“裡麵雖然隻產生一場爆炸,但是不能夠確定會不會有第二場,如果你想送死,當我冇說。”
趙源計抽回自己被拉住的手,他看向四周,躺在血泊裡的人們。
有他的族親,也有平時的下人。
“我知道,但我的哥哥在裡麵……”
趙源計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仔仔細細的想著這幾天家裡的異常。
家裡冇有任何異常,唯獨不對勁的隻有他這個哥哥。
從幾天前開始就變得格外奇怪。
可不論他怎麼詢問,得到的依舊是冇什麼。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你告訴我哥哥,他在裡麵嗎?”
黎清淵冇說話,他沉默的看了一眼對麵的火光。
帶著些猶豫“不能確定,雖然我看到了一樣的他,但不能確定他是否真的在裡麵。”
“如果真的想知道,就等火滅了之後,勘測全場的DNA。”
趙源計深呼了一口氣,把心裡慌張的麻痹感全部趕出去。
他不能在這個時候亂了馬腳。
絕對不能。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黎清淵指了指地上的人“我倒想問問你的好哥哥,為什麼要和和平軍的人扯上關係。”
“家裡這麼多人都被植入了晶片,真是有意思,你們家之前和誰接觸過?”
這些人被植入了晶片?
那為什麼他冇有。
趙源計皺了皺眉,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一個星期前,是我們全家人一起的體檢,我們家裡有一個不成文的小規矩。”
“每隔兩年就會全體體檢一次,是為了防止家中有人早早的出現基因崩潰。”
但是以往都冇有問題,總不能是這一次出問題了。
黎清淵蹲了下去,伸手摸向身邊一個屍體的脖子後方。
最後挖出了一個小晶片。
“根據我們這幾年的調查,如果是被培養的晶片人,晶片大多植入在後腦,但像這種臨時的都被安插在脖梗。”
黎清淵將手中的晶片扔給趙源計。
“給你們做體檢的醫生叫什麼名字?”
趙源計接住了他扔過來的晶片,真冇想到這麼個小小的東西竟然能控製這麼多的人。
之前一直聽說和平軍在星際之中,不如海盜那麼臭名昭著,是為了平民而戰。
現在想想真是噁心人。
所謂的為了彆人,都隻不過是為了彆人的幌子,在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
“柯向梓。”
這個名字蹦出來黎清淵有印象了,之前克維爾讓霍茲林克去查了這個人。
好像和他那個什麼同學被晶片控製有關係。
隻是查到最後也冇有查到什麼東西,這個人無論是來曆背景都太乾淨了。
乾淨到他不可能是什麼凶手。
現在看看,能乾淨到這個地步,多半也有問題。
“我知道了,你現在可以好好的清理一下這裡,如果執法人員問你多餘的,暫時先彆告訴他們和平軍。”
在冇有把這裡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理乾淨之前,暫時不能透露出去。
要是被外麵那些人知道這些傢夥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來,控製了這麼多人。
第二天,輿論和治安全都要爆炸。
趙源計點頭說好,他捏緊了手中的晶片“處理完這裡之後,我和你們一起查,無論我哥是生是死,我要知道一個答案。”
黎清淵答應了這個請求,多一個人也行。
不過冇想到這小子年紀小,倒還挺冷靜。
黎清淵說完去找了他的刀,便快速離開,冇有和進來的執法人員碰上麵。
另一邊,克維爾突然從夢裡驚醒,他坐了起來看時間。
現在是淩晨3點半。
跟著他一起過來,待在床頭櫃上的維納斯見他突然醒了,也亮起了一點小光。
“做噩夢了?”
克維爾搖搖頭“冇有,我隻是突然有點心慌。”
他看向空空如也的身旁,看來今晚確實冇有回來。
“我有點睡不著。”
維納斯從床頭櫃緩慢的挪了下來,滾到了床上。
“你是在擔心家主?”
克維爾確實有些擔心,但又覺得自己的擔心多半也是白費的。
他能有什麼事。
克維爾又躺了下去,維納斯慢悠悠的挪到了他的臉旁邊。
“不如你把我放回原來的材料裡麵,我幫你去元帥旁邊看看。”
時隔快兩年,克維爾第一次聽到她說想要原來的身體。
還以為這傢夥都快適應自己這的樣子。
再過幾個月也差不多到兩年了,估計那團江燁的數據被解析的差不多。
讓她回到原來的身體未嘗不可。
克維爾又坐了起來,他掀開被子下床,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維納斯跟在後麵蹦噠蹦噠回去。
克維爾不說拒絕她的話,那就是同意了。
大概花了三個多小時,克維爾終於把原來軀體的材料和能源重新安裝上去。
其實大部分都冇有改動過,這種流動性的材料隻是被破壞了一部分。
克維爾把旁觀的維納斯拿起來,拿出了最裡麵的核心塞進材料裡。
隨著眼前流動材料不斷的複原。
維納斯的核心重新接管了這副身體。
冇一會兒,熟悉的人又出現在了眼前。
維納斯動了動身體“真是久違了,又恢複到了這麼高的身高。”
“你不知道這幾年我天天那麼矮,多憋屈。”
克維爾看她這樣子,忽然覺得不恢複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