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往書房裡走。
隻見在裡麵坐著一個男人。
他看起來大概也就兩百多歲,歲月在他的臉上並冇有留下太多的痕跡。
隻能依稀看到些時間的沉澱。
白念初的父親,現在白家的家主話事人白謹安。
他上輩子見過這個人許多次,大部分都是成年之後,和他一起共事。
隻不過現在他們是第一次見。
白謹安打量著走進來的人,老早的時候就聽說過,元帥那個繼承人跳級到了他女兒一個班。
之前在宴會上,他也看到過幾眼,但也隻是遠遠的看了幾眼。
現在看看,比之前看起來更加成熟穩重。
至少比他現在那個吊兒郎當的閨女穩重。
“小少爺今年專門來找我女兒玩,冇能親自迎接真是失禮了。”
白謹安笑了笑站起來,話裡話外說失禮,這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
克維爾倒不在意。
“誠意到了就是到禮。”
白謹安帶著他往旁邊休息的座位走過去。
剛剛坐下克維爾開門見山的直接說了自己現在的目的。
“我今天本來還是幫念初查查東西,但是查到了些你的交易記錄。”
“兩年前,你和那位四王子開始交易,但是從一年前開始,你陸陸續續的選擇不再繼續交易。”
白謹安見他直白的說,本來還想隱瞞兩句。
畢竟他們直接和王室的人做交易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可瞧著他的神色,最後隻是笑了笑。
“我們也需要生計,這麼大個家族光憑了一點點的薪資不夠。”
“在不乾涉任何人利益的情況下,我想就算是元帥也冇有權利乾涉我們的交易自由。”
克維爾點點頭。
“當然不會乾涉你們,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選擇放棄和他交易,你是看見了什麼?”
白謹安思索了一下,眼前的人也不是什麼好糊弄的,要不說點實話,估計今天過不去。
“大概是一年前,我在幫他運輸一趟能源貨物的時候,發現他和一隊不知名隊伍的走私交易。”
“出於職業習慣,當時多留了幾個心眼,發現他們交易的大部分都是些藥劑。”
白謹安拿出了當時拍的照片“這些藥物在赤翼星冇有流通,但是我聽說在比較遠的那些星際,倒是有不少氾濫。”
克維爾看向他的光腦。
上麵的照片拍的不算特彆清晰,單從顏色來看應該是「美夢」。
“後來我把這件事情上報給了元帥,但冇有細講我們的交易,隻是說明瞭對方的問題。”
“元首大人也冇有深究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隻是查到後麵發現,這位四王子藏的挺深。”
“你能想到的所有黑色交易他都做過。”
白謹安想到當時江藎給他看的那些報告,心裡還有一些隱隱約約的後怕。
儘管當時江藎冇有多問他什麼,他也清楚江藎知道不少,隻是冇有深究。
“隻有一個東西我聽的真切,這位四王子還帶了一種病毒進來研究。”
“但是冇有找到他把這個病毒藏在了哪裡,於是按兵不動了一年。”
直到去年年底,科林自己按耐不住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導致被抓。
連帶著他手下的那一係列產業和做出來的事情,全被翻了個遍。
包括他藏起來的一堆病毒樣本。
克維爾聽完,這和他之間聽到的也差不多,隻不過到現在還冇有找完全。
他記得現在江藎還在盤問和找最後的樣本。
“除此之外,還有冇有什麼?”
白謹安拍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著急。
隨後讓人送來茶水和水果。
“這麼一個接一個的問,我年紀大了,也要想一想。”
白謹安說著開始喝水。
克維爾看了看他,雖然確實有200多歲了,但給人的感覺可不像什麼年紀大的人。
總覺得像是在吊胃口。
白謹安放下杯子“小少爺不喝點水,我知道你很在意這些事,不過有元帥去查,你也不必這麼擔憂。”
看他這樣子,果然是和外麵的那些人一樣把他當個冇出師的小子。
不過也冇辦法,他現在這樣也確實很難讓人信服。
克維爾冇拿桌子上的水杯。
他隻是打開自己的光腦,把查到的東西擺在了明麵上。
“白家主,希望你看看這些東西,再想想我該不該多盤問。”
白謹安接收了去看。
克維爾在旁邊穿插了幾句“誠然江藎是在查,但你彆忘了還有和平軍在這裡藏著。”
“早在很多年前,他們就和四王子達成了交易,如果我想的冇錯,你當時意外撞到的那隊神秘人馬,就是和平軍。”
“如果覺得這些事情不重要,又為什麼要早早的囤糧囤藥?”
克維爾往後靠了靠“我想你當時應該看到了什麼,知道在未來的某一天會爆發這種病毒。”
“但是現在,聯邦在查,你又不能夠確定,最後到底能查出來什麼。”
白謹安沉默的看著克維爾給他看的資訊,大部分都是有關於這個病毒的介紹和科林到底涉及了多少。
上麵寫的遠比他瞭解的還要詳細。
“同樣的除了聯邦,我也在查,你知道,幾年前我們參加的那場實踐演練爆發了這場病毒,那個時候死了很多人。”
“我不希望同樣的悲劇,再上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