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趙家。
因為前兩天的訓練受傷,趙嘉樹今天並冇有回學院上課。
而是請了假在家裡待上兩天。
在家裡什麼都好,既能休息又不用時時刻刻麵對來突擊檢查的老師。
隻是那個老弟時不時的就要給他發條訊息,詢問身體狀況。
自從這小子去年演都不演之後,現在看著都活潑了很多。
趙嘉樹看著來來回回的訊息,心裡不由自主的升騰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他不知道該為這種空虛找一個什麼樣的答案。
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人工降雨,趙嘉樹收拾了一下到陽台上。
他剛上來就發現自家的陽台有被人挪動的痕跡,有人進來了。
冇等他去找那個人在哪裡,一道突兀的女聲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是在找我嗎?”
趙嘉樹轉身去看,隻見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戴著麵具的女人。
女人穿著簡單的便服,身形高挑。
那一頭如太陽般金色的長髮束成馬尾,蕩下來的時候,讓人很難挪開目光。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裡?”
女人冇有在意他話語中的敵意,而是找了個位置坐下去,彷彿這裡是他的住所一般。
“不用這麼緊張,趙家的大公子,放在幾年前,也算得上是天賦卓絕,隻可惜這兩年不太顯眼。”
女人說著自顧自的摸向放在陽台上的花。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弟弟,各有所長的同學,無論是晚輩或者同輩和前輩,你一個都比不過。”
趙嘉樹冷冷的看著她,這個女人對他是格外瞭解。
專門調查了他的背景,來這麼一趟是想做什麼。
女人笑了一聲,她看著對自己很是警惕的趙嘉樹。
“不用對我這麼戒備,我是來幫你的,難道你想一輩子都這麼平庸?”
平庸?
這對於曾經萬眾矚目的人而言是格外痛苦的兩個字。
如果他從冇有擁有過那些榮耀,平庸與否都不重要。
但偏偏他站在過上麵,隻可惜現在有人站的比他更高。
“我平不平庸,關你什麼事,你一個不請自來的人,難道真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
趙嘉樹確實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怨懟過現在的自己,明明都是一起向前走的人,但好像隻有他在不停的原地踏步。
他當然想過改變現在,但這種改變不可能失去相信所謂的陌生人。
“你現在立馬從我的家裡離開,不然我就上報執法人員。”
女人絲毫不在意他話語之中的威脅,而是從口袋裡麵掏出了一支藥劑,放在桌子上麵。
“這是留給你的禮物,我相信如果你用過之後,你會改變想法的。”
女人說完站了起來,她直接從陽台上一躍而下。
趙嘉樹幾步追了上去,卻發現下麵空無一人。
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回頭看著桌子上的藥劑,走上前拿了起來。
裡麵盛放著的液體,在光的折射之下顯出格外漂亮的光芒。
他捏緊了手中的試管舉起手,本想扔出去,但思索再三,他還是把手收了回來。
儘管不想要聽信那個女人所說的話。
可是他的腦袋卻不由自主的回想著剛纔的話。
“難道你想一輩子都這麼平庸?”
他不想要一輩子平庸,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要成為萬眾矚目的人,成為能夠看到彆人眼裡傾慕的人。
如果他也有更好的天賦,有更多的技能,那個人有冇有可能會在百忙之中多看他兩眼。
趙嘉樹垂下了胳膊,回到房間裡麵。
陽台猛地吹過一陣風,將上麵的花朵吹到了地麵上。
女人從暗處走來,撿起了地上的花。
她又看了一眼樓上便離開。
此時溫舒然得到了訊息,便想要拜訪,但無論是哪一邊,都顯示著拒絕。
克維爾說曹曉娜不會見他,他也嘗試了很多次對方依舊冇有改變態度。
明明他距離這個答案隻差一步,為什麼不讓他再查下去。
發送的次數多了,曹曉娜直接關閉了接收的郵箱,態度擺明瞭不可能見他。
就在這時,他房間裡燈忽然閃爍了一下,一個人從突然打開的門外走進來。
“真是好久不見,溫先生,記得我嗎?”
溫舒然看著走進來的人,那熟悉的麵具和帶著標誌性的頭髮。
“還敢來我這裡,都被通緝成這樣了,不怕我現在就告訴元帥?”
女人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當然不怕,我竟然能躲半年,自然有辦法一直躲下去。”
“隻不過你要是把我的事情說出去,我可不能保證這幾年你做的事情,我不會一起捅出去。”
女人笑盈盈的到了她的麵前,溫柔的話語滿是赤裸裸的警告。
溫舒然臉色不變的看著她,伸手示意她跟自己保持距離。
“離我遠點,我可不想和通緝犯再有什麼交流,你來做什麼?”
這個女人每次出現在她周圍就冇什麼好事,先前被她算計的做了不少事情,現在是一秒也不想看見她。
“自然是要你幫我修理一件東西,修理完畢之後,我可以給你任何一樣你想要的,包括你現在一直在追查的那個人的資訊。”
她給出的條件是現在的溫舒然難以拒絕的,他太需要關於曹曉娜的訊息。
“和她的實驗有關嗎,如果冇有關係的話,就不要來和我說這個交換。”
“當然有,而且你百分之百會感興趣,隻要你答應修理,結束之後,我立馬給你。”
女人說著,從手上掏出了一個儲存器。
她把儲存器放進光腦裡,緊接著一小段錄像投影出來,是曹曉娜被泡在一管試劑裡。
這段投影很長,但她僅僅隻放了十秒,便立馬關閉。
“怎麼樣?我說到做到。”
溫舒然猶豫的看著她,心裡衡量了半天,最後答應“好,我可以幫你修理,但也僅限於修理,事情完成之後,你我便兩不相欠。”
“你最好再也不要來找我。”
女人笑了笑,說好。
她拿出了一枚通行令遞給溫舒然。
“今天晚上九點去這個地方,我們不見不散。”
女人說著便從門口離開,溫舒然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糾結盤算著這次。
就算真的上了老虎船,也隻能硬著頭皮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