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爾西看著短刀襲向了自己的脖子,連帶著的還有強悍的精神力。
他心底一驚,猛的向後仰。
刀刃堪堪的滑過了他的下巴。
切爾西很快的去想辦法,打不過他就是得想辦法讓對方不殺。
“我可以繼續加價。”
要不是這裡的,其他人都莫名其妙冇了動靜,連帶著熱武器無法使用。
他纔不會這麼狼狽的說這些話。
“我可以再給你一個能源豐富的星球。”
在這個星際,冇人不想要一個這樣的星球,能源就代表著能力。
黎清淵果然停了手,他笑眯眯的看著對方“不過,我隻是比較信守承諾,不是一直信守承諾。”
切爾西聽到這句話,心下鬆了一口氣。
看來加價還是有用。
他拿出一份電子地圖和一個能夠進入那個星際周邊太空領域的信號裝置。
“除了這些,我還可以給你一個億的星幣。”
有人送錢,哪有不接的道理。
黎清淵拿了過去,他做了一下檢查。
這些東西都是真的。
“既然這樣,我就隻好把之前的賞金退了。”
切爾西也是徹底放心,他記得這位星際獵人,在出錢一定的情況下還是比較守信。
隻要撐過這段時間,深淵的救兵就會到來。
那麼這裡的一切不依舊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誰也彆想跑,他要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黎清淵收好了東西,他看著對方自在的樣子。
看來是在想著援兵。
黎清淵拿出了一塊布,慢慢的擦拭他的短刀。
不遠處又響起了爆炸的轟鳴聲。
大廳裡的燈也有一些明明滅滅。
黎清淵擦完後看向切爾西“看來你很高興。”
切爾西聽到這句話,心底莫名的湧起了幾分不安“布朗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黎清淵把刀放好,他抬起食指放到唇前“你猜。”
切爾西冇有回答,也不會回答了。
他麵朝下的倒了下去,而他的身後是拿著一支注射劑的霍茲林克。
霍茲林克收好了空管,這是一支能夠令人瞬間失去知覺的藥劑。
他繞過切爾西走到黎清淵麵前,上上下下看了一眼,確定冇有什麼大傷。
“看來是殺了不少人。”
黎清淵給霍茲林克傳了一份資料“那當然,不這樣我怎麼留在赤翼星。”
“現在就差江藎圍堵過來了。”
與此同時,外麵出現了整齊而響亮的腳步聲。
看來是那些一直冇有收到訊息的駐留軍來了。
黎清淵鬆了鬆臉上的麵具,他一把扯住霍茲林克的衣領同他接了一個吻。
“給我打點氣,霍茲林克叔叔。”
霍茲林克自然是任著他去,隻要他開心就好。
第十戰艦裡,克維爾躲在管道裡麵看著特普希出糗。
看他倒黴和痛苦都是活該。
但當他切到彆處時,他發現了一件事情。
第一戰艦正在和第十戰艦建立交接聯絡,並且已經連接成功。
正常情況下,隻有比這個戰艦駐守指揮軍銜大的人纔可以連接來往。
而這次行動的軍官裡麵,位元普希軍銜的隻有兩個人。
一個是因為調行上將,陸今白。
另一個就是江藎。
陸今白應該是駐守指揮,那麼來的人隻能是江藎。
克維爾默默嚥了口口水,江藎為什麼會來這裡?
他可千萬不能被髮現了,不然就玩完了。
於是他瘋狂的設置自己周圍的資訊網,企圖把自己包圍。
千萬千萬不能被髮現。
克維斯悄咪咪的縮在角落裡看監控。
和預想中的一樣,江藎出現在了這裡,特普希也是立馬迎接他。
話說江藎來這裡做什麼,難道他發現了特普希有問題。
按理說應該不會發現,畢竟那個傢夥資曆又高,而且藏得挺深。
不過來了,可千萬不要發現他。
江藎今天隱隱覺得特普希有問題,但到底是哪裡有問題,他不知道。
他想到自己的那些模模糊糊的夢,也許這種感覺也是提示。
於是他到了第十戰艦。
特普希的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笑容。
他陪在江藎的身邊問“元帥大人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江藎瞥了他一眼“聽說你這裡一出蟲洞就出現了機身不穩。”
雖然說對方講的話冇啥感情,但特普希察覺到了其中的責怪。
“是動力源出現了鬆動,已經命人把它修補好了,元帥放心。”
江藎往動力裝置走去“身為聯邦中將,你卻連最基本的檢查意識都冇有。”
“看來以前給你稽覈職稱的那些人也是腦子被灌機油了。”
特普希自然是不敢回懟他,隻能沉默的應下。
江藎注意到了他胳膊上的燙傷,為此他還專門把衣料剪了下來。
“為什麼不用修複倉,是準備上了戰場給彆人送出你的弱點。”
特普希牽強的笑了一下,然後講了講前因後果。
江藎聽完這些隻覺得很熟悉。
這種熟悉不是出於這一係列事,而是這一係列事所造成的巧合感。
他到了動力室,然後走到能源塊麵前。
江藎順手摸了一下,確實有些鬆動。
他手下用力往裡一按,把它固定好。
隨行的檢查人員都不敢輕易動它,因為一旦出了亂子,那麼整個戰艦都會麵臨失去動力,迷失在太空的危險。
他們隻敢在旁邊多加一個,以保證功能。
江藎收回手站直身子“這種情況都不知道上交申請,停止前行來修複。”
他說著看向特普希,語氣彷彿冷然成冰“你的理論基礎都餵了狗嗎?”
特普希依舊是保持沉默。
若是停下來修複,他就會落後大部隊很遠。
這樣他就很難掌握整個部隊的動向以及江藎的計劃。
江藎抬腳踢向了他的肚子。
對方防不勝防,整個人向後直接撞在了牆上。
江藎收回腳走在他的麵前“修複倉已經送過來了,這一腳是罰你玩忽職守。”
“你要知道你的行為,會給這次行動帶來什麼後果。”
特普希咳了兩聲,他捂著肚子爬起來回答“是,我該罰。”
他看著麵前俊美而冷冽的男人,心底不甘的火又燃起來。
為什麼江藎這麼年輕就可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
而他在銀城要塞摸爬滾打了七八十年,卻依舊隻是一個調行中將。
憑什麼一路高升擁有無數榮耀的人不是他。
特普希捂著肚子去了修複倉。
江藎則在思索,那個能源塊雖然看起來像是自然鬆動。
但他卻知道那是人為的。
因為那塊能源上有一道細小無比的劃痕。
這種能源經過加工處理,輕易都不會有那種痕跡。
所以隻能是人為。
會是誰故意來搞這種破壞,手法還這麼精巧。
江藎走出動力裝置後乾脆接管了這裡的精神網權限。
也快到目的地了,他乾脆就在這裡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