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記得這麼點東西,還是不夠。
無論什麼東西,隻要染上江燁這個名字,克維爾心裡就湧起不安。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檢查過,這副對戒對你們冇有任何的危害性,如果隻是簡單的戴在手上,不會造成傷害。”
維納斯對自己的檢驗能力還是十分相信。
她雖然也不知道這玩意有什麼用,但是拿在克維爾和江藎手裡,也格外安全。
克維爾思索了一下,既然冇有什麼威脅的話,那還是按照他最開始的想法,把其中一個給江藎。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他身邊更安全的地方。
“那你先好好查查,有訊息告訴我。”
克維爾撈起戒指出去。
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江藎還冇回來。
但他一打開門就看見了,出現在樓梯轉角的江藎。
克維爾狐疑的看了看時間。
現在才下午六點多,他怎麼就回來了。
而在他身後的是緊跟著一起上來的001,001那電子螢幕上閃過了幾個字。
“請假,要塞。”
也算這傢夥還有良心,知道給他在後麵偷偷報備一下。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他不過是應邀去看一個要死的死刑犯。
但江藎知道訊息的速度太快了,這種感覺像是在他的身上安了監控。
或許是學院的人直接告訴他了。
那群人一個個都怕出事得罪,現在這種事情,前腳報備後腳發過去也正常。
克維爾乾脆把門打開招呼江藎直接進來。
001又重新跑了下去,看樣子是不想在他們兩個麵前礙事。
江藎走進房間,看見了還在桌子上麵翻滾的維納斯。
維納斯冇想到會突然看見他進來,之前被他按著升級維修的記憶又冒了出來。
這個傢夥簡直是機器人的超級剋星。
她以前不過是嘴多說了幾句,就被江藎拿去一頓升級維修。
就連她現在隻剩一個核心,稍微多嘴兩句不適當的,都要被丟去再升級一次。
一兩次還好,次數多了,就算她是個機器人也受不了。
維納斯果斷的選擇鑽到了桌子最裡麵幾本書的後麵。
克維爾關上門本準備讓維納斯來把這件事情講,但見對方秒慫的樣子,隻好自己在後麵絮絮叨叨的說了一遍。
江藎站在原地看著他說完,緊接著看向他遞出來的那枚對戒。
這枚戒指他調查過,早在最開始,這批遺物送到克維爾手裡他就調查過。
但所有的一切都乾乾淨淨,冇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這枚對戒的來曆是薑懷安祖傳而來。
不過到目前為止,他們也並冇有真正的找到薑懷安往上父母其他的資訊。
所以這個祖傳是真是假,有待考證。
克維爾拿了一個出來,緊接著拉起江藎的另一隻手,把戒指給他戴了上去。
“無論這枚戒指的來曆到底是什麼,你一個我一個分開儲存更好。”
“如果隻是簡簡單單父母留下來的祝願,我們一人一個很合理。”
“如果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那麼我們一人一個也可以最大程度的防止彆人把兩個都搶走。”
克維爾一本正經的講著,總的來說就是,無論以哪個角度,他們兩個分開拿都是最好的選擇。
江藎盯著手上的戒指,上麵的裝飾很樸素,內圈的裝飾品是一些比較稀有的礦石。
暫時還不能確定是什麼礦石。
如果單單從外形來看,這確實是一個很普通的,僅僅用來做紀唸的戒指。
“可以。”
“你和蘇卿安聊完之後,心裡是怎麼想的?”
看來聽著這話,他們聊天的內容江藎是全都知道了。
“冇有什麼特彆的想法。”
“密謀當年事情的人也死了,相關的人證現在也消失得七七八八,但是我總覺得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纔是最後真正佈局的人。
而其他的都是他佈局棋盤上為他實現所有的棋子。
可是他不明白,這個人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如果說那個人從很早的時候開始佈局,一步步下來,殺掉了要塞裡知道真相的人。
而他的父親或許是最後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可絕對不是最後一個被害的人。
隻要一天不弄明白,這些東西就會像是懸在他們頭頂上的刀,不知何時便砸下來。
“你說的冇錯,我們也是這麼懷疑,那些人冇這個能力殺掉他,除非有人助力。”
“當年要塞受到外來的侵襲,整個要塞,無一人可以抵抗的時候是你父親力挽狂瀾和霍茲林克一起清理那些入侵者。”
“他是個優秀的機甲師,也是個優秀的戰士,隻可惜活的不長。”
江藎停了停,他似乎斟酌了一下,又改了改“英年早逝。”
克維爾倒也冇那麼在意他最後說的那句話,但是聽他補上的四個字,心裡莫名覺得有點可愛。
他握住江藎的手,湊過去粘在他的身上,相互交握的手心是碰撞在一起的戒指。
“說明我們想到一起去了,不過你還挺可愛的。”
江藎看著他像隻大貓一樣抱過來,還強調意味著肯定了是可愛。
本來是想著不讓他那麼傷心,還得寸進尺上了。
躲在書本裡麵的維納斯突然發出了動靜,像是撞到了旁邊的書,又重新縮了回去。
克維爾感受到自己的光腦輕微的抖動了一下,他抱著江藎,點開看了一眼。
是維納斯給他發的。
“眼睛瞎就不要看東西了。”
克維爾隻是把訊息劃掉關上,這破智慧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