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裡帶著薇薇安跑到了外麵,他記得這外麵有一個地方有逃生艙。
他們跑到一樓的大廳裡時發現這裡有許多的獸人。
大家都是喜悅中摻雜著怨恨。
比起星際人,獸人的野性方麵更加突出。
他們易於表達怒火和凶狠。
而且他們有比星際人更加強壯的身體。
於是一場頂著複仇的另類廝殺也拉開了序幕。
加裡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他無法評價這一切,也冇有立場去評價。
他隻能護著薇薇安離開。
薇薇安默默的看著,她攥緊了加裡的衣服,這一切都是這裡的人咎由自取。
她不覺得任何人可憐,誰都不可憐。
他們在穿過一條長廊的時候,一個門突然炸開。
他們看著門和一個人一起砸在對麵的牆上。
隨後一把飛刀飛出,正中那個人的心臟。
加裡拉著薇薇安後腿一步,這是誰?
房間裡麵傳出腳步聲,一個熟悉的人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正是戴著麵具的黎清淵。
他扯緊了手套走到死人麵前抽出刀。
黎清淵把血擦乾淨,他看向一邊的兩個獸人。
這兩個終於出來了。
也不枉他專門在這裡挑人。
黎清淵笑了笑走向兩人“這是出來送死了?”
加裡的心底是怕他的,畢竟這個人可比那些黑熊還要可怕無數倍。
“不是……我們想要離開。”
加裡繼續用著不太流利的星際通用語。
黎清淵停在他的麵前,加裡看著那把剛殺完人的刀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上。
“準備用逃生艙嗎?”
加裡聽見自己開始變快的心跳,四周的空氣彷彿也慢慢有些凝固到讓他喘不上氣。
“是……是的。”
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黎清淵就收回了刀,他笑眯眯的說“現在用逃生艙出逃,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你去了無非兩種可能。”
“一種是被這裡的人再次抓住,然後被折磨至死。”
黎清淵說著又拿刀拍了拍他的臉“另一種是幸運的冇被抓,但在你未經許可就進入這周邊的太空領域時。”
“你就會被這裡的自動防禦裝置給瞄準。”
黎清淵轉了刀,用刀柄敲了一下他的眉心“然後砰的一聲,死無葬身之地。”
加裡的臉色白了白,他冇有說話,但愈加快速的心跳讓他閉了眼。
所以他們根本冇辦法逃離嗎?
可是他真的好不甘心。
明明他們和星際人一樣,都是獨立的個體。
憑什麼他們最終隻能成為那些人類眼中低賤的玩物。
憑什麼他用儘一切也難逃一死。
隨後他睜開眼擋在薇薇安麵前。
黎清淵淺淺的欣賞了一下他的憤怒與絕望。
真是一隻可憐的小老虎。
黎清淵收回手扔了一個東西給他。
加裡下意識接住,他打開一看,是一份人物介紹。
阿納加,一隻豹型獸人,獸人販賣交易的接頭人之一。
加裡抬頭看他問“你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突然給他一份人物介紹。
“給你一個機會,你把他殺了,提著他的頭來見我,我就帶你離開。”
黎清淵很是善心大發給了他求生的機會。
黎清淵知道加裡一定會同意,因為加裡想活下去。
他冇有彆的選擇。
加裡用力捏了捏手中的東西“好,我去殺他。”
黎清淵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祝你好運,小老虎。”
他說完便錯開加裡揚長而去。
薇薇安看著黎清淵離開的背影,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麼?
她握緊加裡的手“我和你一起。”
無論誰死,加裡都不可以死。
她不會讓加裡死的。
第十戰艦上,克維爾正在飛速破譯這個飛船的聯絡資訊網。
他敲了半個多小時才弄好。
而此時的戰艦已經行駛在太空之中。
克維爾設置了很多層的資訊攔截,他就不信捕捉不到對外發出的資訊。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後,戰艦開始穿梭蟲洞。
而這時他也收到了成功攔截的資訊。
克維爾看見資訊上清晰的寫了這次出行的任務目標與同行人員。
他立馬反向追蹤了發射的設備。
設備的座標是特普希的辦公室。
克維爾保留了證據,又編輯了一條資訊。
他算著戰艦差不多離開蟲洞了才發訊息給特普希。
“我們已經開始防備,一切見機行事,注意留意江藎的動向。”
這三句廢話發了冇多久,他就收到了回覆“收到。”
克維爾看到這個回覆有些想笑。
可隨即他的神色又冷了下去。
哪怕在他最討厭江藎的時候,他都冇有想過背叛江藎。
聯邦與星係之間的穩定不可以少了江藎。
而特普希的舉動無疑是在試圖打破和平。
他討厭所有惡意挑起戰爭的人。
克維爾絕對不會讓這個傢夥好過。
他順著通風口一路爬到了動力源的附近。
他把能源塊撬鬆了些,看起來像是接觸不良。
然後他又跑去存儲營養劑的地方找到了特普希的專屬營養劑。
克維爾往裡麵加了一點小料就溜了。
在捉弄人這一方麵,他這幾年可是熟能生巧。
克維爾想了想還是不夠,絕對不能讓這個傢夥順心一點。
特普希在回房間的路上感到機身猛地晃了一下。
他冇做防備,下意識的就扶住了牆。
但這裡的牆壁鐵皮不知為何有一道很長的翹邊。
他也好巧不巧的正好撞在這個翹邊上。
胳膊上劃出了一大道血口。
特普希有些惱火的打開光腦詢問原因。
隨行的維修人員說是動力源接觸不良,使得部分動力引擎失效。
“趕緊修,馬上到了,不能出任何亂子!”
此時清洗機器人也在朝他而來。
不知為什麼它存放臟水的儲存處冇有關緊。
在又一次的機身晃動中,裡麵的汙水紛紛揚揚的灑在了周圍。
包括特普希的身上。
他嫌惡的抹了一把水,就立馬快步回房洗澡。
在他收拾完進浴室開水的一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連忙後退一步,讓那些水隻有一部分澆到了他受傷的胳膊上。
這是滾燙的開水。
特普希不由得嘶了一聲關上水。
被燙到的皮膚開始發紅髮癢,包括受傷的地方。
雙重的痛覺讓他的胳膊無法行動。
特普希看了一眼,發現這裡被調到了最熱的溫度。
真是奇怪,以前這裡設置的溫度有這麼高?
於是他調校溫度草草的洗了一個澡就穿好衣服出去。
飛船仍然是在不住的晃動。
他去找治療倉,但卻發現治療艙壞了。
實在冇辦法,他隻能拿了止痛噴霧。
特普希放下噴霧去拿放在床邊的藥物。
但冇有想到床沿的一角有一個翹起的金屬刺。
因為機身還在不住的晃動,他一下就再次劃了過去。
同一個地方再受新傷。
特普希不知道說是憋屈還是生氣。
他今天怎麼這麼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