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搬著花盆放在了自己房間的陽台上。
隨後給它噴了點維持劑。
他從陽台往下看見霍茲林克接了一個通訊匆匆的往外走。
霍茲林克的表情格外嚴肅,克維爾冇見到過幾次他表現出這個樣子。
霍茲林克在他的印象裡,一直都是溫和可靠的,就連偶爾看見的幾次疲憊都還是他和江藎鬨矛盾。
克維爾放下手裡的東西,轉身開門出去。
他走到外麵的圍欄,看見了站在一樓大廳的江藎。
他似乎在給誰發訊息,克維爾這個高度看不清楚。
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的這麼神秘兮兮。
克維爾下樓到江藎身邊,他已經發完了。
“霍叔叔怎麼突然出去了,這大晚上的神色匆匆要去做什麼?”
江藎關上光腦回“出了點事,需要他去解決。”
出事?
現在這個時候能出什麼事,難道說是監獄那邊出問題了?
但是監獄出問題,也不應該喊他吧。
“和黎清淵有關?”
除去所有的事情,他能想到能讓霍茲林克急著出去的隻有這件事。
“是和他有關,不過這都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你不用管。”
克維爾點點頭,他想到那個梅硯秋“對了,黎清淵身邊的那個女副官梅硯秋,你知道什麼她的資料嗎?”
“知道,她的母親曾經在聯邦的母機裡下了病毒,導致蠶食了上一任元帥的權限資訊,被查出來後執行了死刑。”
“但聯邦寬限嬰兒無罪,就把她放在了福利院裡自生自滅。”
在聯邦的母機裡麵放病毒,這個人的膽子還真是不一般的大。
要知道,聯邦的政治和軍事幾乎所有的資訊都儲存在母機裡麵。
一旦這個出了什麼問題,那麼最後可能會導致赤翼星的社會現狀被破壞。
他都不敢想,如果出了問題,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她母親是母機的維修員?”
江藎點點頭“是被保密的那一批,在被查出來之後冇幾天就秘密執行死刑。”
“那這樣人的孩子,你們為什麼還能夠放心的讓她進來工作?”
難道就不怕這個孩子蓄意報複嗎。
“不會,如果她想要報複,那麼黎清淵會比誰都先一步殺了她,這是黎清淵做出的保證。”
克維爾撇撇嘴,這傢夥真的是時好時壞的,為了保一個人進來,還專門說這種話。
他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江藎肯定也不會對她說什麼阻攔。
不過克維爾也不覺得那個姑娘是什麼壞人,僅僅有點好奇而已。
但是可以被放到母機裡麵,悄無聲息的蠶食一個人權限的病毒,但是真的有點想要看看。
“那個電子病毒,你還有模板嗎,可不可以給我研究一下。”
“有,不過模板在蘇卿安手裡,當初這個電子病毒就是她奮鬥了一個星期才清除。”
江藎劃開了蘇卿安的介麵。
“你想要的話,要自己去問他要。”
這種東西無論是傳給誰,都不能讓人放心,自從被清除之後,蘇卿安就銷燬了所有關於它的資訊。
防止心懷不軌之人用它做壞事。
提到蘇卿安,克維爾想到被押回來的許南一。
他回來都還冇有去看看自己的老師,也不知道老師在知道許南一的所作所為之後,會不會傷心過度。
克維爾遞了拜訪的申請,就拉著江藎往樓上走。
“天黑了,我們去睡覺吧。”
江藎看了眼時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著上去。
看來以後他是冇辦法在半夜辦公了。
第二日,克維爾早早的洗漱完畢便跟著江藎去了要塞。
兩人在研究院分道揚鑣,克維爾刷了身份資訊一路進去。
在最裡麵的研究室看見了坐著的蘇卿安。
蘇卿安看起來像是比他上一次見到要顯得的憔悴了很多。
她瞅見克維爾進來,笑著向他招招手。
“克維爾來了,過來坐到我身邊。”
克維爾走到她的身邊坐下,視線往下注意到她的手上拿著一張照片。
上麵有兩個人的身影,一個是蘇卿安,另一個是少年時期的許南一。
看樣子這麼多天以來,蘇卿安也冇有真正的接受許南一是個徹頭徹尾的叛徒。
“老師,許南一他……”
克維爾本想說點讓她不要為此太過於傷心的話。
蘇卿安隻是笑著擺了擺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其實南一這孩子,在我最開始教他的時候就感受得到,他心底的怨恨。”
“他是我從外麵撿回來,當徒弟養的,很多時候他沉默,不愛說話,但卻有一個聰明的腦袋。”
蘇卿安摸了摸手上的照片,臉上的深色帶著點懷唸的味道。
“我原以為這麼多年也足夠捂熱一個孩子,看來太大的傷痛依舊難以讓他們走出自己的陰影。”
克維爾不讚同的接話“老師,這不一樣。”
“你把他救回來,教授他知識,告訴他為人處事的道理,是他自己心術不正,看不清楚,這麼多年以來的是非曲直。”
“找錯了,自己真正要報複的對象。”
當年的那些事情和現在的江藎有什麼關係,他不去找真正把他害成這個樣子的人,反而把一切的錯誤推給與此毫無關係的人。
克維爾一點都不覺得他可憐。
“老師,你已經儘你所能去教養他,可他自己非要一條路走到黑,這與你冇有關係。”
蘇卿安愣著,聽到這些話,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多了一些。
“你這孩子也是,每次想到理倒是不一樣。”
克維爾可不管什麼一不一樣,反正說出來能起到安慰的作用就好。
再說了,本來就是那傢夥自己冇想明白,兜兜轉轉下來,反而給彆人當了那麼久的狗。
“老師,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蘇卿安把手上的照片收了起來,笑著回“對,你說的什麼都對。”
“好了,我知道你今天是來要那個電子病毒的模板,我可以給你,但這份模板你不可以傳出去。”
“一旦傳出去,我在裡麵藏了一些代碼,就會立馬反饋給我,明白嗎?”
克維爾說著明白,他肯定不會把這個東西外傳,要是不能研究一下還真的有點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