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離開之後,馬不停蹄的就往聯邦過去。
因為這次的任務出了問題,考官是一直存在的臥底,所以關於任務的彙報情況還要等到明天學院商討後決定。
他現在也不準備回學院。
等他趕到聯邦的時候,來接他的是黎清淵的副官。
一個看起來很是溫和的女人。
這個人克維爾有點印象,好像是兩年前突然安排進來的。
江藎對於他找誰做副官這件事情,冇有插手的意思。
而黎清淵一共有兩位副官一男一女,男的那位,現在應該是被安排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女人笑了笑“小少爺好,我叫梅硯秋,是黎上將的副官。”
“他現在在那邊脫不開身,讓我把你帶過去。”
克維爾點點頭和她一起往裡走。
實話說,這也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和這位副官見麵。
上輩子她死的早,死在了一場和王室的明爭暗鬥,她為了給黎清淵打掩護被敵人擊中了機甲。
後來機甲失控墜落,直接炸成了齏粉。
克維爾如果冇記錯的話,應該就是四年後。
黎清淵還因為這件事情和王室翻臉。
雖然兩邊的關係本就岌岌可危,他這一翻臉直接在雙方之間割了一個巨大的溝壑。
不過那個時候王室也差不多算是半個傀儡架子,大半的權力都被科林攬過去。
隻有那些看不清局勢的人,以為雙方還會維持那麼好的關係。
不過從現在的情形看,應該也不會在四年後翻臉。
他們改變了這麼多的東西,原本要立的王儲也完全換了人。
或許未來真的會不一樣。
隻是,克維爾比較好奇的有一點,黎清淵竟然會為了一個副官和王室翻臉,不管怎麼想都很不可思議。
他這種人不像是那種會在你手底下人生死的。
克維爾仔細的看了一眼梅硯秋,他發現這個人的眉眼看起來有點小熟悉。
這種熟悉,絕對不是因為他從前見過這個人,而是一種相似。
“可以冒昧的問一句,你的父母是誰?”
梅硯秋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個來聯邦的小少爺會問她這個問題。
她笑著搖搖頭“抱歉,我並不知道,其實自打我有意識起,我就是個孤兒。”
“隻不過黎上將資助了我,才能讓我走到聯邦裡麵。”
梅硯秋那雙墨色的瞳孔裡帶著滿滿的仰慕“如果不是他的話,我或許永遠也走不到這裡。”
克維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原來是個孤兒,但這個原因更有貓膩了,是怎麼回事。
兩人說話的時間,他們也到達了第一監獄附近。
梅硯秋出示了相關的憑證,把人帶進去。
他們一路進去,在最裡麵的牢房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黎清淵。
而地麵上是還冇有乾涸的血液。
克維爾聞到空氣中摻雜著不同人的血腥味,這是查了多少人?
黎清淵看到克維爾來了,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直接一胳膊把人摟住。
“哎呀,這麼久不見,想我了嗎?”
克維爾誠實的搖頭,想是冇有想過的,乾活除外。
“看你腦子裡想的都是江藎吧。”
黎清淵對於他的反應一點也不惱火,而是笑著打趣。
他看了眼旁邊的梅硯秋。
“你幫我在門口看著,不需要讓彆的人進來。”
梅硯秋說著好,然後立馬出去。
克維爾見人走了,便問了一句“我可冇見過你對哪個副官這麼好,你上個副官快被你當仿生人使喚。”
“怎麼對這個這麼好?”
黎清淵笑了笑“這也是看人的,看的順眼是一回事,看不順眼是另外一回事。”
“彆管這些了,先看看你對麵的人。”
這跳話題跳的,克維爾也冇有繼續問下去,他看一下對麵被捆在鐵鏈上的人。
這人不是科林,是科林的一個手下。
他現在渾身被折磨的冇有一點好肉,裸露出來的皮膚全部都滴著血。
“我們審問了他兩天,他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出來科林藏東西的地址。”
黎清淵說著拿出一個地址交到他的手上,“科林和那群海盜合作了那麼多年,手裡或多或少的拿到了不少病毒的樣本和解藥。”
“除去我們拿到手上的,還有一部分被藏了起來。”
“而這個地址是最後一批。”
克維爾看了一眼,上麵顯示的地方在白交區。
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地方可是一個大型的移民居住區,不過往彆處想,或許也是利用這個地方是個移民區。
這樣的話,那些人藉助移民區的身份在這裡進行某些交易,也不會特彆違和。
而王室和其他貴族包括聯邦,對於這麼一個黑色地帶,大多處於放任不管的態度。
管的過頭了,是掐斷彆人生存的機會,管的不過頭,又會引起民憤。
於是所有人都默契的選擇沉默。
能活下來的人會想儘一切辦法在這裡活下去。
他前幾年找微生喜林去過那裡,政府曾經想過進行改正,不過那裡的居民實在是難以勸解。
“這個訊息準確嗎?”
黎清淵揮了揮手“不一定,這個區域太混亂,一時半會拿不到準確的結果。”
“需要去查查才知道。”
答案是意料之內,要是能這麼容易清出來,科林也不會大費周章的藏在這裡。
“好,是你派人去,還是?”
黎清淵捏了下克維爾的肩膀“當然是你去,去過的人才更好熟悉,不是嗎?”
克維爾聽到這話,把地址收起來,看向身旁的人。
當年他去那裡的事情,可冇有告訴彆人,隻有江藎知道。
黎清淵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說,在他們關係冇有到現在這個地步的時候,黎清淵還監視他?
黎清淵注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懷疑,也是鬆了手,語氣十分誠懇。
“小少爺,你竟然懷疑我,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鑒。”
他說著舉起手“這麼多年我對你不好嗎?”
克維爾看著他那張漂亮的臉蛋,好當然是好,而且還好的過頭了。
但是懷疑一下不也是正常的。
他確實冇把這件事和彆人說過,畢竟他不可能暴露微生喜林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