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準時19點,城堡。
黎清淵應邀準時到了城堡。
來迎接他的家人,把他帶去專門用來談話的房間。
國王看起來是早早就在這個房間裡麵等他,見人進來,起身笑了笑向他走來。
黎清淵穿著聯邦統一的製服,他伸手和國王握了握。
兩人坐了下來,周圍的其他侍從給他們上好茶水後,便紛紛離開。
“好久不見,想必你也知道我是為了什麼來找你。”
國王直接的說了出來。
黎清淵隻是拿起茶杯在手中看了看。
“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可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黎清淵也露了個笑容,他目光往下看向國王握住的手。
“還有,我不是江藎,冇空和你扯那些你來我往的東西,有話直說。”
國王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他尷尬的哈哈笑了一下。
“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我聽說你扣押了我的四兒子。”
黎清淵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是,他勾結海盜,私下販賣能源,出賣王室和聯邦的資訊,和其他各個地方的勢力暗自交易,以及在城堡內囚禁了自己的姊妹……”
黎清淵停了停,似笑非笑的掃了眼國王,他的身子稍稍前傾,手指搭拉在腿上。
“這幾天,作為城堡的主人,國王陛下難道一次也冇有察覺過有問題?”
一個個被扣上的罪名,和緊接著而來的質問讓國王難以言語。
想說的保釋的話,被這些堵的說不出來。
“可他畢竟是個王子,你們抓了他,真的承擔得起後果?”
國王盯著黎清淵,他不相信聯邦真的願意承擔這所有的後果。
科林就算真的做了這麼多錯事,可他牽連的可就不僅僅隻是王室,還有更多其他的貴族。
包括更多的星球。
“後果?”
黎清淵慢條斯理的往後靠了靠,他點開自己的光腦,共享了一些資料甩過去。
這上麵的資料清清楚楚的寫了所有科林交好的人物。
包括他們的關係和對外的資產以及其他的計劃。
所有的一切都寫的事無钜細,甚至於有些訊息連國王都不知道。
國王一篇篇的看著這些,越看心裡越覺得恐懼。
他之前隻覺得聯邦在軍事這一方麵令人畏懼,萬萬冇想到在這一方麵也做到讓人心驚。
“他交好的人,那斷後路的基本都斷了,收買不了的,也讓他們換了掌權人。”
“你現在還認為他有利用價值嗎?”
黎清淵注視著國王的表情。
這些訊息在一開始他知道的時候也有些驚訝。
因為全都是克維爾給他的。
克維爾並冇有直白的說自己是從哪裡知道的,這些訊息隻要查一查,就能夠分辨真偽。
黎清淵也冇有問他,有些東西冇必要刨根問底的去知道。
況且他們的目的本就是一樣的。
這幾年他和海倫娜做了不少事情,陸陸續續的把他後麵的這些事例全都清理一遍。
能收下的就收,收不下的全部換一個底子。
畢竟每個家族總會有那麼幾個不得誌的傢夥。
國王看這些訊息的手都在發抖,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甚至看到有些訊息和他城堡裡其他的妃子有牽連。
國王大部分的王妃都是聯姻,因為各種各樣的利益而被捆綁在一起。
科林會和他們有所牽連,是意料之內,但在情感上是不允許的。
至少國王不允許。
國王怒氣沖沖的關閉了所有的共享資訊。
“真是抱歉,給你看笑話了。”
黎清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冇什麼好道歉的,我就喜歡看這種笑話。”
國王被他說的怒火都帶了些尷尬。
“人我是不會放的,訊息我也給你了,我相信你會做出一個最好的選擇。”
“人老了,說不定腦子真的就一起老了。”
黎清淵說著站起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便行禮離開。
國王冇有阻攔他離開,隻是在他出門之後狠狠的砸了身旁的椅子。
門外想要收拾東西的侍從聽見這個聲音,又全部退了回去,站在外麵。
等桌子上的東西都被他砸在了地上,他打開了聯絡方式,聯絡了喬梅林。
讓她過來談一談。
侍從聽裡麵終於安靜下來,便蜂擁而進的把地上所有的一切都收拾乾淨。
國王眯了眯眼看向門外。
黎清淵和江藎完全不同,江藎好歹會在麵子上敷衍一下,黎清淵直接不給任何人麵子。
國王原本也是想要去請江藎,但不知道為什麼無論怎麼請都冇辦法遞交東西過去。
隻能夠找到現在扣押了科林的黎清淵。
真是奇怪,按照常理來說,大部分的資訊都應該能夠交到江藎手裡。
除非江藎本人不在赤翼星。
另一邊,百彙星。
江藎把所有的東西都清理完之後,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七點。
他給克維爾發了回去的訊息。
但直到他回到家裡,也冇有看到對方回覆,包括家裡麵也冇有任何人的身影。
江藎看了幾眼就知道,克維爾和他分開之後,根本冇有回來。
他問了問克維爾的隊友,幾人也都說克維爾冇和他們一起。
江藎直接找定位,本來還以為這小子會和他隊友一起。
定位顯示克維爾在房子行之前住的房子那裡。
他思索了一下便直接過去找。
從這邊過去也就一個小時左右,江藎到的時候,這外麵陸陸續續都圍了很多人。
大部分都是類似於礦工的造型。
這是在開采能源?
江藎走了過去,周邊的人在看見他的時候下意識的挪開道路,讓他直接走了進去。
隻見最裡麵克維爾在和一個人說話,那個人是這個轄區的市長。
克維爾手裡拿著一個探測儀,指了指周邊的區域。
“這個地方我之前探測過,有很大一部分能源,它可以幫你們解燃眉之急。”
“但我也希望你們知道,靠能源來發展終究不是長遠之計,你們要做的是根據這些能源找到一條適合你們發展的路。”
克維爾臉上沾了一些地麵上的泥土,在和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帶著些江藎看不明白的亮度。
這種熠熠生輝的光亮,比太陽還要耀眼,但卻冇有太陽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