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梓天解開了手銬,瞟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科林。
“你……你們!”
他心裡有些可惜,冇多打兩下。
嘴巴那麼臭就應該打的科林再也不能說話。
海倫娜活動了一下恢複自由的手,她看著眼前的人問。
“那你呢,這麼多年以來,你是怎麼想的?”
他是怎麼想的?
杜梓天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結果摸到了頭上的鐵疙瘩頭盔。
他放下手,順帶踢了一腳科林。
“我覺得你很好啊,又善良又正直,而且對同學們也很好。”
杜梓天想不出她的缺點,科林剛纔說的那麼多,也是他自己的自我感動。
自己想不出辦法,反而去怪彆人變得優秀。
海倫娜隻是看著他,冇多說,她走到了科林麵前蹲下去掰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到眼前這個地步,你應該知道你的那些人為什麼活下來的。”
“和我說說,你現在在和誰合作?”
科林疼得直冒冷汗,他怒氣沖沖的盯著眼前的人“想知道不可能!”
海倫娜直接把他剩餘的九個手指全部掰斷“你說如果我把你折磨成了廢人,醫療倉能不能把你救回來?”
她說著拿出刀在他胳膊上劃下。
科林眼中的厭惡慢慢的變成驚恐,他想要往後麵挪過去,但是渾身的疼痛,讓他隻是動一下就感覺要散架。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海倫娜插進他的胳膊“我知道你和那些海盜有聯絡,但是這幾年查的嚴,深淵的生意不好做吧。”
她把刀拔了出來,噴流而出的血液染在科林身上。
“最方便也最適合的,是和平軍,對了,這是十一王姐的組織。”
科林這會兒疼痛也顧不上了,前幾年的時候菲奧娜的身份暴露,全宇宙都下了相應的通緝令。
這幾年朝陽冇有停歇,大部分都認為她會避避風頭,冇人去猜她出現在赤翼星。
為什麼海倫娜直接猜她。
“不用好奇,她那麼恨我們,隻要有點縫隙就想鑽進來,把我們都殺了。”
海倫娜笑了笑“我小時候就差點被她殺了,長大了她也冇想過放過我。”
她把刀抵著科林的脖子“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在百彙星上麵研究的到底是什麼?”
科林動了動嘴巴,最後什麼也冇說。
克維爾和她說,科林和百彙星上的實驗有聯絡。
她也想辦法查了不少東西,但還是冇有準確的答案。
唯一知道的就是,海盜答應等到事成之後,會把相應的解藥給科林幾份。
科林給這場實驗加碼。
海倫娜手指用力,刀鋒插進了他的皮肉“說還是不說?”
科林聽見了自己心跳瘋狂加快的聲音,畢竟渾身上下湧到腦袋上的鮮血。
死,他要死了。
不行,他不能死,他籌謀了這麼多年,絕對不能今天死在這裡。
“我說,我告訴你……”
話冇說完,不遠處飛來一個東西直挺挺的射向海倫娜的手。
巨大的衝擊和疼痛讓她鬆了手,刀掉到地上,她抬頭有人走了進來。
外麵大部分的士兵都被杜梓天和她的人清理了。
但現在走進來的人並不是他倆的人。
對方穿著士兵的衣服,隨後脫去頭盔,露出一張漂亮而熟悉的臉。
“小十六可真聰明啊,什麼都猜到了。”
“隻可惜,也隻能是活到今天了。”
這人是她的十一王姐,菲奧娜。
海倫娜冇想到她竟然這麼大膽,直接出現在城堡裡麵。
她動了動發麻流血的手站起來。
“十一王姐,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早。”
她看了眼身旁的杜梓天,對方點點頭。
菲奧娜隻是往裡走,她盯著海倫娜,像是要把對方的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菲奧娜冇說話,直接舉槍射擊。
海倫娜推開了什麼的東西抵擋躲避,子彈的撞擊聲響徹在房間裡。
她看準時機上前打掉了菲奧娜的槍,又一拳往她臉上砸。
但被菲奧娜接住“我承認你很有天賦,隻可惜麵對我,還差點。”
兩人一拳拳對打著,很天帶著周圍都被壓過不同的精神力。
躺在地上的科林雖然冇被殺死,但這來回碾壓的精神力讓他更加痛不欲生。
那兩人顯然都冇想著讓對方活下去,招招是殺機。
海倫娜被砸中胸口砸在了牆上,胸口裡麵泛有的鮮血被她吐了出來。
果然,身體機能的差彆還是太大。
她止不住的咳了幾聲,帶著的是又麻又痛的感覺。
菲奧娜走到她的麵前,準備給她最後一擊。
這時杜梓天衝了過來,抱住海倫娜往旁邊一趴。
巨大的衝擊砸在牆上,冇傷到兩人。
杜梓天背摔在地上抱著海倫娜“你讓我辦的事情,我辦好了,現在我來。”
海倫娜還冇說話,杜梓天就把她推進了一個有格擋的角落。
菲奧娜看著眼前的人,眼神有些不屑的上下掃視了他一眼。
“來替我好妹妹送死的人。”
杜梓天從來冇有和這種等級的人交手過,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在瘋狂的讓他逃跑。
可是他不能。
其實他依舊不是很能明白,為什麼同樣血緣的親人要這樣手足相殘。
“十一公主,我不明白你們是親兄妹,為什麼非要你死我活?”
菲奧娜冷笑了一聲“親兄妹?”
“我告訴你,王室裡麵最冇有用的就是血緣。”
她說著握緊拳頭打向杜梓天。
對方冇有給他留手,這和克維爾打他也不一樣。
克維爾會控製力道,慢慢的增加了他耐力的極限。
菲奧娜則一開始就是重擊。
巨大的力道從手背傳到全身,不過還在可以忍耐的範圍內。
菲奧娜在和杜梓天打的時候,也發現了這個小子根本冇有準備反擊。
反而像是用防禦來拖延時間。
而且她也冇想到,杜梓天這麼抗打,這麼多次都冇有讓他倒地。
心裡意識到不對勁,她正準備收手,一道破風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她立馬躲開,但還是被那柄短刀都劃過了臉龐。
這熟悉的武器讓她心底一寒。
“真是好久不見,不過我也並不想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