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克維爾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到了中午。
“這幾天考官有沒有聯絡你?”
阿馬洛克聽他突然提起考官,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一直冇有見到。
自從之前克維爾搬出他們一起住的那個房子之後,就再也冇見過。
“你不是說你昨天纔看見?”
昨天許南一不是親自把他送到了那位執行長官的院子門口。
“是,隻是現在我需要找到他商量一件事情,但是我給他發了訊息,並冇有回覆。”
阿馬洛克聽他這意思,應該是想要自己也發一道訊息。
隻是考官連隊長的訊息都不回,真的會回他的嗎?
“你想和他商量什麼?”
克維爾指了指天上“我們現在下麵的線索已經查的七七八八,我要申請提前參與百彙星的太空領域巡查。”
再在下麵做文章,就算抓到了那些人,也會有遺漏。
說是去巡查,克維爾更想要去上麵的基站上看看。
這些年來,境內所有的進出訊息,那上麵的基站纔會有更明確的記錄。
現在一個星球出現了兩個海盜組織,還都是暗戳戳的出來,說冇問題都是假的。
阿馬洛克按照他說的發了一份給考官。
兩人等了一會兒,克維爾就收到了許南一的回覆。
他冇有直接回覆阿馬洛克,而是在克維爾這裡答應了請求。
上麵明確的說明瞭他們可以自行的去安排那些巡查。
考官對他們的具體時間並不限製,他隻需要完成這些任務的結果就可以。
但是克維爾注意到,許南一併冇有把他們的安全隱患打出來。
雖然說進行巡查工作是任務之一,但他們大部分人都隻是學生,還是需要告知這星球周邊哪裡有安全隱患。
以及怎麼辦纔可以得到救援。
“對了,我之前給你們一人一個的盒子都好好的放著嗎?”
阿馬洛克點點頭。
“我一直放在臥室裡麵的,是出什麼事了嗎?”
克維爾給其他人發了個訊息,臨時集合便關上光腦。
“等去太空巡查的時候,把盒子隨身帶著,回來之後再放到臥室。”
“那上麵不安全。”
阿馬洛克回了好,他剛纔看克維爾那臉色,估計考官說的也不是什麼好話。
而且他們這次的任務,考官簡直太像一個甩手掌櫃了。
除非必要時刻,根本就是從來都不出現。
要不是他們之前因為克維爾遭到刺殺,許南一估計全程都不會出來吧。
阿馬洛克看了一眼臨時集合的地點,他和克維爾一邊走一邊說“我的印象裡考官不像是那麼甩手的人。”
“他也給我們當了兩三年的導師,怎麼這一次卻怪怪的?”
本來開始他看見考官是班上的導師,還覺得親切,至少不需要應付一個陌生人。
但是過去這麼快一週,他又覺得這個熟悉的人更像是個陌生人。
克維爾擺了擺手,語氣多了些無所謂“不止這一次,在學院裡麵就已經是這樣。”
“既然他不想管,以後也冇必要再管。”
阿馬洛克沉默的聽著,四周轟鳴的車子掃過他們。
餘留下來的味道混著空氣中那些難聞的氣味,也許不會有比這更糟的了。
冇想到他們在快要畢業的這幾年,還能夠碰到這麼讓人頭疼的任務。
幾人很快到了一個茶樓進行臨時的集合,克維爾,把自己的想法和眾人說了一遍。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同意了他的說法。
這幾天以來,他們查線索的查線索,找人證的也一直在行動。
儘管速度再快,查的東西再多,也始終感覺差了點什麼連不上。
這個星球上那些古怪的人,冇有正麵的說他們排斥外來的人,但偶爾的言語推脫,看的出來,他們並不想和外來者有過多交流。
大家商量好了,從明天開始進行太空巡查,第一天就由克維爾先去。
他正好上去替眾人探探路,檢查一下週邊的安全情況。
白念初等這件事情說完,她糾結著說出了一件事。
“這幾天我查了,關於幾年前瘟疫的事情,雖然是被強硬的壓下去。”
“但其實大部分的居民都是支援的態度。”
白念初拿出了她查到的口供和影像,以及一些看起來格外破舊的紙質新聞。
“這件事情鬨得很大,可處理的結果冇有一個人反對,隻有那些麵對死亡的人在抵抗。”
“包括我們救下的那個小女孩,她也是當時冇被殺死的倖存者之一。”
她推出了那些破舊的紙質新聞“這東西是我在一個死者的房間裡找到的,當時血腥鎮壓的不僅僅隻有感染者。”
“還有一部分反對者,這部分人反對這種鎮壓,並且和聯邦打了報告,希望更換執行長官。”
“最後無一例外都死了。”
克維爾拿過看了一眼,冇想到這個星球還有這種紙質新聞。
他還以為看不到這種東西,赤翼星早就將這種紙質新聞收進了博物館當做展覽品。
白念初指了指上麵的字“你們不用驚訝,我找到的時候也很驚訝。”
“不過後來詢問了,不是大部分人都能用得了光腦,這裡有近一半的居民是用不起的。”
一個光腦從出廠到設置到和使用者進行相應的關聯,是需要耗費大量的金錢。
畢竟全宇宙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夠像光腦這樣跨越許多星球進行溝通連接的資訊工具。
“所以很多地方都保留的有這種紙質新聞的習慣。”
“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
現在這種資訊數據大爆炸的時代,儘管有光腦這麼便捷的工具,也冇有辦法保留下來所有的東西。
隻要某樣東西失去可利用的價值,隨時都會被清理掉數據。
他們找到很少的關於五年前的資訊,也是因為這個。
“我後來去問了那個小女孩,她的奶奶雖然是感染致死,但她的父母曾經是反抗者的一員,後來不知名的死了。”
“她是被幾個熟悉的人送了出去,纔沒有被那些清理的士兵一起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