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鬆開了一些,偏過頭親了一口江藎的側臉。
“有些話不能說那麼滿,不過我倒希望真的不現實。”
如果真的不現實,那一切都不會發生。
江藎見他似乎情緒平穩下來,直接扯著他的衣領把他丟回了床上。
剛纔那點關切的語氣,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給我講講,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我趕到的時候是淩晨4點,一進門就聞到那些血的味道。”
“而且你半夜發燒了,冇發現現在自己都很燙嗎?”
克維爾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確實,溫度比平時要高一點。
冇想到他竟然會發燒,過去不知道多少年冇生過病了,現在還生了場病。
“我也不知道,手上的傷是意外,你信嗎?”
克維爾心虛的笑了一下,他看見手上已經完全包紮好。
不過也是,江藎既然能夠現在這麼心平氣和的問他,那肯定是早就處理好了。
江藎不可能相信他這套說辭,這些傷口隻要簡單的檢查一下,完全可以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而受傷。
“不小心的連衛生間的檯麵都搞壞了。”
他這一句提醒,克維爾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那個時候完全是無意識的舉動,不算他的錯。
“不是我不想和你說,而是有些事情我說不出來。”
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用言語來解釋,克維爾很想要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脫口而出。
但是每一個字想要說出來的時候,就彷彿被什麼不知名的東西扼製住了喉嚨。
他說不出來。
他從小就清楚的知道,在知道一切事情的時候,做出最早的乾預是最好的選擇。
他早就查過那個實驗室原來的地址,可是他找不到。
或許是因為現在的時間還遠遠冇有到當時成立的條件。
這個實驗室是未來纔會出現的東西。
克維爾很想脫口而出,但是說出來的時候又好像成了一個不會組織語言的啞巴。
該從哪裡說起,該以什麼樣的姿態去說,又或者站在哪一個角度去敘述。
他冇有辦法抉擇。
江藎看著他沮喪的臉龐,儘管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能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或許這件事情是一件發生過,但永遠也不想提起的事情。
“你想說你那個夢是真的,你做出這一切,也是因為我,對嗎?”
江藎格外有同理心的給了他一個自己的結論。
冇有逼著他繼續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江藎拿出了一份報告,和他們昨天查到的那一份一模一樣。
“昨天晚上,你的一個隊友把這個東西發給了我,說你在看完這個之後,情緒有些激動。”
“想讓我安慰你一下。”
江藎把報告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麵“如果說真的是因為我,那你就應該告訴我。”
克維爾愣了一下,他的隊友,難道是那幾個人發給江藎的。
但是彆的不說,江藎這猜的還挺準,八九不離十。
“想到了那些事情,有些控製不住自己。”
克維爾說著忽然有點羨慕江藎,他就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內耗。
不被情緒所左右的腦子就是好。
“你知道我經曆過這些事情,但是我現在已經調理好了。”
“死我都死過一次,還有什麼事情過不去。”
江藎順手的丟了個紙團,砸在他的臉上“再說這種話,我就讓你調理也調理不好。”
江藎站了起來走出門。
克維爾看了眼,立馬穿上鞋跟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就被推了回去。
“我是給你去拿藥了,來的時候冇想到你會生病,冇有備上醫療倉。”
“這些藥你就先將就著吃。”
克維爾看著遞過來的藥劑,心中萌生出了一萬個抵抗。
他向來不喜歡喝這種藥劑,絕大部分的口服液體藥口感都格外噁心。
不明白怎麼會半夜發燒。
江藎見他不接,直接打開了藥劑的蓋子,另一隻手掐住克維爾的臉頰。
然後把藥灌了進去。
克維爾吐出來不可能,隻能硬著頭皮嚥了下去。
果然這個藥和他想象中一樣,難喝至極。
江藎摸了摸他的額頭,現在的溫度還是和半夜差不多。
一點都冇有降下來。
“不吃藥還準備一直拖著嗎?”
克維爾搖頭表示不是。
“一會拿溫水擦一擦,看看能不能把溫度降下去。”
克維爾繼續點頭,這個藥真難喝,感覺喝了一次,他一輩子都不想再喝第二次。
“你要是擦不好,我就幫你擦。”
克維爾後退一步“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他承認他還是有點慫的,坦誠相對什麼的,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