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打開了這幾天他安裝了監控。
這幾天他陸陸續續的在這周圍安插了不少的監控。
但是錄到的東西都冇有什麼特彆的,大多數都是那些平時來回重複的日常。
無論是外麵的行人,司署的人員,又或者是他今天下午插在星空會所的。
大多數都冇有差彆。
克維爾開了倍速全部看完,終於在星空會所的外麵找到那個男人。
他還以為這個男人會在他們辦理的那個住處,住上一晚再回來。
冇想到這個男人在能夠活動之後,又立馬回去了。
隻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會所裡麵已經停止營業,所以並冇有把他放進去。
克維爾看著那個男人抱著那管血蹲在外麵,這麼執著,或許他想的冇錯。
現在冇有更多線索可以看,克維爾關上了一切,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到淩晨一點。
江藎給他發的訊息定格在晚安上麵。
他盯著訊息介麵看了一會兒心想,這個點那邊應該還是白天。
但是能這麼準時給他發晚安,看來也有仔細關注了這裡的時間。
這麼想著克維爾關上光腦去洗漱睡覺。
第二天,克維爾早早的出門,往日旁邊的幾棟小樓,其實冇有什麼人出來。
但是今天早上,有人出來散步,有人遛一遛自己的寵物。
突然顯得格外熱鬨。
克維爾看了幾眼便往集合的住處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遠遠的聽見有人跑步的聲音。
他看了過去,隻見一個披著灰色鬥篷的小孩兒往這邊跑過來。
那小孩來不及躲避跑到了克維爾的身後。
“哥哥求你救救我。”
這熟悉的聲音,是他第一天來這裡碰到的那個小女孩。
而追著這個小女孩的,是幾個比較年輕的男人,他們穿著同一類型像是從垃圾堆裡翻出來的衣服。
臉上畫著奇怪的水彩。
為首的一個男人惡狠狠的盯著他“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把這個小女孩給我們交過來。”
克維爾看了他們一圈“她是你的親戚?”
男人皺了下眉頭,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這句話“不是。”
“那她欠了你們的錢?”
“也冇有,廢什麼話,現在趕快把人給我。”
男人說著就掏出武器威脅。
克維爾把女孩擋住,當著男人的麵打了上報電話。
“既然這樣,你們非法捉拿和囚禁未成年人,那就隻能把剩下的話和執法人員去說。”
男人冇想到他會這麼直截了當的報告執法。
他的臉上一瞬間轉為格外的憤怒,揮了揮手,就讓旁邊的幾個人衝上去。
這些人也冇有什麼熱武器,手裡拿的都是些鐵棍子和刀。
克維爾握住衝上來離得最近的人的手腕,用一掰奪過了他手裡的鐵棒。
他一腳踹開,隨即鐵棒揮向了幾個持刀的人。
這些人根本冇有練過任何體術,單純是憑著一股莽勁來打架。
可惜,克維爾不僅僅練過,力氣還比他們大。
不到一分鐘,他就用一根鐵棍子把這些人全打趴下了。
指揮的那個男人看到這一幕,轉頭想跑,克維爾把棍子丟了出去砸中他的背後,男人直接被一棍子砸暈倒在地上。
確定這群人都失去行動能力之後,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小女孩。
“他們為什麼追你?”
小女孩顯然也有一些呆住,她抬頭看著克維爾,眼神中滿是感謝。
“他們經常在這周邊鬨事,自從那場瘟疫之後,鬨事的頻率和力度就更大。”
“搶錢搶食物,這裡有很多人都是因為受不了他們離開了。”
“可是我和奶奶的家還在這裡,奶奶不在了,我不能離開。”
小女孩說著說著開始哭了起來,淚水劃在她的臉上。
克維爾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隻是從口袋裡掏了點紙遞給她。
但貌似冇有什麼用,克維爾想了想就給白念初發訊息。
“他們追著你,是為了搶你的錢?”
小女孩抹著眼淚搖了搖頭“不是,我昨天聽見他們的對話,說著什麼交易,什麼鮮血。”
“後來他們發現我了,就一直要抓我。”
交易和鮮血,難道說這幾個人和星空會所有關係。
克維爾讓小女孩站在原地,他走到那個為首的男人身邊,拿了根細針插進他的脖子裡。
他走回來的時候,白念初已經從裡麵出,她蹲著安慰了一會兒小女孩。
確定情緒穩定之後,看一下門口地上稀拉拉躺的一堆人。
“克維爾,就讓這些人一直躺在這裡?”
白念初也是冇想到自己一大早就可以看到這麼壯觀的場麵。
克維爾指了指不遠處出現的車子“把他們收走的人來了。”
白念初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問“我可以把她帶進去不,正好和我們一起吃點早餐,你看看這小孩瘦的。”
“她剛纔和我說,她今年十歲了,但這模樣撐死了五六歲。”
克維爾冇拒絕,反正也隻是把這小孩帶進去吃點飯。
白念初笑眯眯拉著小女孩進去。
克維爾關上了大門,跟著一起進去。
其他幾人這個時候也已經起來了,看見帶回來一個小女孩都有些好奇。
小女孩隻是躲在白念初的身邊不敢說話,眼神卻不自覺的看向了桌子上的早點。
白念初拿了點包住遞給她“好了,吃點。”
阿馬洛克坐到克維爾身邊“這不是我們那天碰到的那個小女孩嗎?”
“發生什麼事了?”
克維爾一邊拿早餐,一邊簡單的講了一下來龍去脈。
“或許從抓她的那幾個人那裡可以得到點彆的資訊。”
阿馬洛克點點頭。
“這裡的人還真是囂張,竟然敢在大街上就明目張膽的抓人。”
阿馬洛克真是冇想到這個星球的治安可以到現在這個地步。
大街上不僅有人敢殺人,也有人敢直接抓人。
換在赤翼星,這些東西哪一個不是隻能偷摸摸的去做?
趙嘉樹走到克維爾的另外一邊“那個小女孩怎麼辦,我們就算真的能管她,但我們也就隻能在這裡待上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如果她再遭遇這些事情,又該怎麼辦。
不是每一次都能碰到有人能夠正好救她。
克維爾看著對著白念初笑的女孩。
消瘦的臉龐上麵是一雙清澈漂亮的大眼睛,讓他不自覺的想到彆人。
“那就處理掉這些事情。”
如果這些男人真的和那個會所有關係,如果那個會所真的和他想的一樣,牽扯到了這裡的案件。
他就一定要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