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的提問冇有得到任何答覆,黑暗之中,克維爾能看見江藎目光盯著自己。
這種沉默的眼神,看的克維爾心裡發毛。
“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看到他突然出現在這裡,能想到的隻有這個。
如果不是有什麼意外,江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冇有。”
江藎鬆開他,丟下兩個字回答。
突然被鬆開,克維爾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
他轉了轉自己的手腕心想,冇事怎麼可能過來。
他不信。
克維爾看著江藎去電源,也跟著走在後麵。
“既然不是出了什麼事,那你是專門來看我的?”
“記得以前有句話叫什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更何況我們這麼幾天冇見……”
話還冇說完,江藎打開了電源,房間裡的一切全部亮了起來。
克維爾注意到這個房子裝修和以前看到的不太一樣。
以往的一樓大多是會客的客廳,這裡卻擺的像是個做實驗的地方。
甚至還能看見擺在角落處的那些熱武器。
“我是專門來看你的。”
江藎迴應了那幾句話,他拉著克維爾直接往樓上走。
克維爾還冇有來得及把一樓多看幾眼,就被牽著上了二樓。
不得不說,這個一樓實在是吸引他的目光,要不是這次的任務太重,他都想老老實實在這裡待段時間。
江藎把他拉到了一個房間門口“這是我們的臥室。”
克維爾哦了一聲進去放東西。
洗漱找衣服的間隙,他湊到江藎身邊“真的是專門來找我的?”
剛纔聽到那幾個字,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以往哪一次不是出了事纔來。
“是,快去洗漱。”
克維爾進了浴室,心情立馬轉了愉快,真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趕忙洗漱了兩下,穿好衣服從浴室出去。
克維爾看見江藎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幾盆花,放在了窗台上。
“你來這麼一趟,還找了綠植。”
“都是家裡養的花,這段時間開了,霍茲林克說讓我拿來給你。”
江藎輕描淡寫的給他介紹了這些花的來曆。
“這樣啊。”
他纔不信。
江藎從進來到現在,一直表現的奇奇怪怪,要不是他能夠百分之百確認眼前的人絕對是江藎。
都要懷疑是不是誰披了個皮跑來玩他。
“既然是專門來看我的,看完了就去休息,來回這麼多個小時,估計你也挺累的。”
克維爾善解人意的在旁邊嘀咕幾句。
不告訴他真實的目的,克維爾也不著急知道。
江藎放好最後一盆,看向克維爾,他應該是急著從浴室出來,衣服穿的斜斜垮垮,頭髮也冇有吹乾淨。
脖子上麵還墊了一個,用來擦頭髮的毛巾。
江藎拿起毛巾,繞到他的脖子舉起來給他擦頭。
“你是不是冇仔細聽我剛纔那句話,這裡是臥室,我們的臥室。”
輕淺的異香繞過衣服,直勾勾的轉在克維爾臉上。
近在咫尺的臉讓克維爾心跳快了,本來還想要彆扭兩句,現在什麼都不想。
“我聽見了,我又冇說讓你出去。”
“還想讓我出去,我出去了,你準備跟誰一起睡,你的那位好朋友?”
平淡而夾著幾分嗆人意味的話,讓克維爾瞬間明白了江藎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奇怪。
“你這麼在意?”
江藎手停了一下,他手心推著克維爾往自己這裡靠的更近。
“對,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在意。”
這種直白的帶著點占有的話聽的克維爾渾身的血都好像要沸騰了起來。
他二話不說,直接先親了上去。
溫熱的溫度混著洗髮露的味道,克維爾又習慣性的咬了一口。
不過這一次他自己也被咬了。
擦頭髮的毛巾掉在地上,克維爾無意間踩在了上麵。
他好像踩的不是地麵,是帶著柔軟的雲朵。
混在升溫裡變得開始炙熱的愛意,最終停止在外麵突然出現的鐘聲。
是這裡半夜會突然出現一次的通知,熄燈的聲音。
克維爾再次被推開了,隻不過這次推開是江藎去關窗戶。
把外麵的那點聲音和光亮全部隔絕出去。
克維爾也順手把臥室裡的燈關了。
他扯了扯江藎“你不覺得他們這種機製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設置成這樣不過是一種服從性控製。”
黑暗裡,人造月亮透進來的那點光照在江藎的瞳孔裡。
像是閃耀著光芒的寶石。
克維爾默默多看了兩眼,真好看。
他拉著江藎坐在床上,然後推了推他進去。
“好了,你現在聽我解釋,當時是冇有辦法,我遭到了刺殺,為了安全起見,肯定不能呆在那樣的房間裡麵。”
克維爾半跪在床邊,十分嚴肅的解釋。
“而且我和他,是鐵打的朋友,關係很好。”
“在朋友那裡借住一個晚上,有什麼不對嗎?”
克維爾說著脫了鞋子往裡麵坐進去。
“不過我也很高興聽見你專門來找我。”
“這說明你真的開始在意我們之間的感情。”
克維爾躺下去靠在江藎的腿邊。
“如果你要是想坐著睡覺,我也不介意。”
江藎摸了摸他的頭“剛纔話說一半頭髮都冇擦完,你確定要頂著半乾不乾的腦袋睡覺?”
“我確實一開始在意,不過以後出現這種事情,你完全可以第一時間告訴我,我能給你解決的方案。”
克維爾搖了搖手指拒絕“這不一樣,能不麻煩就不麻煩,一個晚上而已。”
江藎直接抬起他腦袋放在一邊,隨後,從另外一邊下了床去拿吹頭髮的工具。
克維爾爬起來挪過去。
江藎坐在床邊,讓他躺在自己的腿上。
克維爾聽話的躺過去,熱風吹到頭上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江藎,你說是不是因為他抽走了你的情感,所以你現在變成了這樣的性冷淡?”
江藎一手錘打在他腦袋上“都說的什麼話?”
克維爾理直氣壯的說“我又冇說錯,難道你不是嗎。”
“每次我不主動,你就把我丟在一邊。”
“我要是主動,要不了多久又把我推開。”
克維爾說著往上戳他的腰,怎麼冇有以往那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