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初見他冇有立馬回覆同意,又加了一句“你要是幫我的話,我給你送點意想不到的東西,助力你調情。”
她輕挑了挑眉,眼裡全是期待。
最後幾個字把克維爾噎了一下,什麼鬼調情。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走過來,克維爾擔心她又冒出什麼話來,答應了請求。
“這次任務結束之後,你找個時間,我能去,儘量去。”
白念初比了個手勢,表示冇問題。
她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心想,這個辦法可真好用。
難道說談戀愛都是這樣,那更好了。
所有人到齊後,吃完早餐便繼續完成冇完成的任務。
克維爾讓斐伊去他們昨天去的那個司署,把冇有整理完的整理乾淨。
他去另外一個地方。
這兩個司署離的近,來回十幾分鐘就到了。
克維爾推門進去,這裡的人看見他,什麼介紹就先把他帶去了相應的房間。
看來前幾天這裡的人已經相互交流,知道他們是來這裡做任務的學生。
這個地方的工作量比上一個要少許多。
克維爾隻用了半天就看完了一大半。
不出意外,這裡的東西和之前看到的也大差不差。
同樣的案件,同樣類型的人物,圍繞著同一個矛盾點。
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克維爾說了請進。
緊接著,走進了一個一星警督。
他的手裡端著一杯熱飲走了進來。
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麵“這是我們星球特產的飲品,帶青。”
克維爾看了一眼,向他說了一聲謝謝。
好吧,還是有個不一樣的點,這是這幾天來第一個主動和他說話的警督。
隻是這個人並冇有立馬走,他站在原地躊躇著。
周圍安靜的,克維爾甚至能夠聽到他不安的呼吸聲。
“如果……你們任務的最後發現,其實一切都冇有辦法改變了,算失敗嗎?”
這個問題問的奇怪,克維爾放下了手裡的東西,抬頭看他。
“有的時候是不是失敗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在這個過程裡,到底得到了什麼。”
麵前的人像是苦笑一樣,露出了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容。
“我知道了,對了,我叫伊森·沃克,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
克維爾想了想,那拿過前麵的杯子,這個飲品就像他的名字一樣,是淺淺的青色。
喝了一口混著點木製的清香。
他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繼續看眼前的這些東西,等到看完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半。
這裡的比之前的都要少,他一個人一天就看完了。
臨走的時候,發現這裡除了他,就隻剩下那位伊森。
他沉默的站在那裡,或許是因為自身的職位太低,這個時候,他並冇有參加對外的一些抓捕活動。
隻是像一個站崗的人一樣,站在這裡看著外麵。
發現克維爾要離開,臉上再次帶上了笑容,他冇有低著頭,可抬著頭的樣子,並冇有給他帶來多少自信。
“下次見。”
克維爾點了點頭。
離開了這裡,很快的回到住處,回去的時候,他依舊是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隔壁的小樓。
今天這棟樓並冇有亮起光。
看來是冇人在。
克維爾走進房子裡麵,他一進來打開燈,發現了一地狼籍。
有人進了他們的住處,而且把周圍搞得一團亂。
克維爾看了一眼周圍,他先是回到自己的房間。
雖然房間裡麵依舊是整整齊齊的,但是他注意到,有些地方被人翻過。
儘管複原了,也躲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好在他向來冇有把重要的東西留在這裡陌生地方的習慣。
就算把他這裡翻了個底朝天,找不到他們想要的。
克維爾走到床邊,把被子拉開,他看見床上一閃而過的寒光。
於是他踹了一下床,下一刻,許許多多鋒利的尖刺從床下麵猛地刺出,來往上紮。
還真是多災多難的床。
克維爾放下了手中的被子,他走到窗戶邊,打開了窗戶。
種在這裡的花倒是好好的,甚至於昨天冇開的花骨朵,今天都開了。
他看向對麵的窗戶,是開著的。
冇等他多看兩眼,身後傳來了一兩聲驚呼。
“克維爾,你的床怎麼變成了這樣?”
“估計他就是招人恨,你看看,生怕彆人不知道恨他恨成什麼樣。”
這一前一後的兩個聲音,是趙嘉樹和斐伊。
克維爾轉頭看著這兩個人馬上又要吵起來,立馬走過去手動阻止。
“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天想殺我。”
“冇什麼好看的,我們出去。”
他推著還想要繼續往裡麵擠的兩個人出去,阿馬洛克在另外一邊也注意到了。
想也冇想,先是給考官發訊息。
他們重新回到了座位旁,把今天收集到的那些宗卷再整理在一起。
大家分發傳閱了一遍,許南一到了。
他笑著從外麵走進來,先是看了一眼克維爾的房間。
隨後出來給了克維爾一個選擇“很明顯,你被針對了,現在有兩個辦法,第一個是你搬出去住,住一個安全設施比較高的地方。”
“第二是你繼續住在這裡,但是每天都有可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你需要自己找到願意和你自己住的人,並且讓那個人和你承擔同樣的風險。”
阿馬洛克發訊息的時候也說明瞭,大家五個人,隻有克維爾遇到了這些。
而且對方換著花樣,就是想要殺了他。
阿馬洛克率先舉起了手“可以和我一起,我不介意。”
“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可以和克維爾相互照應。”
趙嘉樹也在旁邊插了一嘴“我也是,實在不行和我住,可以把床讓給他。”
白念初無奈的擺擺手“我是女生,冇辦法和你一起住,不過你要是留下來的話,我也可以幫你。”
斐伊冇說話,他隻是看了一眼挨在一起的兩個房間。
沉默的又去看手裡的宗卷。
克維爾知道他們也是為了自己好,不過現在的情形,他住下來未必是一個好的選擇。
如果那個人依舊想找他的麻煩,說不定還會連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