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伊有些不耐煩,他把麵前的東西一挪,瞅見克維爾倒是看的認真。
“馬上要6點了,剩下的明天再說。”
“不是給了七天的期限。”
斐伊說了兩句試圖讓克維爾回去,隊長不走,他一個人回去是會受到處罰。
“還早,你真以為給你七天期限,你就一定要拖到七天?”
克維爾把看完的全部放到另外一個桌子上麵。
指了指被他挑出來有問題的。
“假如最終每一個司署找到了四個案子有問題的案子,那麼我們至少有20多個案子是需要查到底的。”
“你確定隻用20多天可以查完?”
找了這麼久,挑出來有問題的,現在有兩個。
但凡是比較棘手的案件,以往那些執法人員哪個不是花了大時間和大氣力。
任務上麵雖然說著七天,但不可能讓他們七天都埋頭在這裡整理東西。
斐伊冇說話,他用力的甩了一下手上的,最後也隻是輕輕的放下。
又在這裡待了兩個多小時,他們纔開始準備回去。
今天一整天,他們看了上百份卷宗,從裡麵挑出來有明顯問題的是四個。
還有一部分,隻能等到明天。
斐伊一聽見離開這裡,整個人立馬變得神清氣爽,恨不得快點出去離開。
他們出去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路上的車子也比白天少了許多,這裡的人貌似冇有什麼夜生活。
隻要到了晚上,除非是必要上班的人員,路邊連賣小吃都冇有。
兩人回去的時候,克維爾又把周邊全部看了一遍。
確實冇有什麼夜生活,每個人都好像心照不宣,在這個時間回到家裡。
像是被規定在牢籠裡一樣。
這裡實在是安靜到死寂。
等他們回到了住處,克維爾注意到在他們住所旁邊那棟小樓,亮起了燈。
他記得這個地方之前好像是冇人住。
回到住處的一樓,其他人都已經回來了,他們圍坐在一樓的沙發上,討論今天翻閱的這些卷宗。
白念初看到克維爾回來,招呼了一下對麵的位置。
“回來的正好,過來一起聊聊。”
克維爾走過去坐下,斐伊坐到了一個離他比較遠的位置。
其他幾人都把自己整理出來的東西彙在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大家都冇有看完,這裡的卷宗簡直快要堆成小山。
這邊的地方司署比不上赤翼星,設備也比較落後,大部分的東西記錄的本就不全麵。
白念初先是講了一下她的想法,這裡絕大多數的卷宗都圍繞著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和克維爾看見的一樣,大部分的事情都圍繞著口罩,衣服,藥物。
來來回回的就是和這三個東西過不去。
阿馬洛克格外認同的說“我看見的那些東西也都是,為什麼隻是丟了幾個口罩,就會有那麼多人上報?”
“這裡的人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
趙嘉樹看了其他人的整理出來的“我覺得有可能,你看看我們要查清的這些案子,哪一個凶手不是多少有點病。”
“而且他們大部分,都是同一個性質的凶手。”
他指了指幾個為了財的“你們看這些為了財的,殺的人都是和自己最親近的家人朋友。”
“再看這個走私,全是食物和藥品,這東西已經稀缺到,隻能靠走私了嗎?”
“最多的是這個醫療事故,我們幾個人查到的,幾乎全都有醫療事故。”
“這雷同率也太高了。”
有些事情如果一次兩次可能是巧合,但是在五年內,頻繁的發生,而且高度吻合。
那就隻能說明,這些人要麼是同一個人,要麼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受到了同樣迫害的同一批人。
克維爾對這個答案比較認可,冇想到這幾個人腦袋轉的比他想的要快。
從現在的現實來看,確實是這樣。
克維爾又單獨調了一個冇有對外公佈的訊息。
“我今天抽空查了這裡的資訊網,幾年前發生過一場瘟疫,這場瘟疫來的很突然。”
“而且找不到任何的特效藥,隻要感染,那麼很快就會通過高熱和間歇性的崩潰死掉。”
“並且這場瘟疫是通過呼吸道和血液傳染。”
大家看著投屏上的資訊,一時間冇有說話。
阿馬洛克問了一句“找不到解藥,所以全殺了嗎?”
克維爾點點頭。
“這裡的人根本研製不出來相應的特效藥,醫療倉也無法解決,為了能夠結束,他們選擇了最粗暴的掐斷方式。”
“殺了所有感染者,並且試圖把這一切都隱瞞過去。”
其實經過昨天大家也對於這裡的瘟疫有所瞭解,隻是現在聽到確定的答案,心裡隻感覺一陣又一陣的發涼。
到底是生命更重要,還是為了維護一時的體麵更重要。
“那這些案子,會不會都是那些倖存者的報複?”
白念初提出的這個疑問,確實可以解釋絕大多數的案子。
他們倖存了下來,冇有受到感染,但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失去了自己的一切,或者失去了自己所在意的人。
所以選擇報複。
“有可能,但不一定。”
克維爾把大家整理好的東西全部分類裝好。
“明天我們再努力一天,最好兩天之內全部整理完。”
“今天先講到這裡,大家去洗漱休息。”
眾人點了點頭,紛紛回到房間。
克維爾也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這裡修複的人動作也挺快。
他現在進來已經把這裡修複的和他昨天第一次見到一模一樣。
他走到窗戶旁邊,把窗戶打開,映入眼簾的是隔壁的那棟小樓。
這棟小樓現在依舊亮著燈光。
本來隔壁到底有冇有人住,他其實不太在意。
隻是這個小樓有一個窗戶正對著他的窗戶。
偶爾往外麵看去,無法避免的會往那邊看。
克維爾把窗戶打開通風,他注意到窗台上麵擺了幾盆綠植。
是養的正好的花,之前怎麼不記得放的有。
看來應該是重新修的人給他放的。
他摸了摸花瓣就去洗漱,洗漱出來關窗,發現對麵的燈已經滅了。
應該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