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馬洛克聯絡完畢看著克維爾拿起來一瓶粉色的藥劑。
他湊過去看,他是第一次看到這個顏色的藥劑。
“這是什麼?”
克維爾把維納斯掏了出來讓她檢測一下。
維納斯很快的掃描並給出結論,確實是那種叫做「美夢」的藥劑。
之前他們繳獲了不少,也做過相應的分析,這裡全部有備案。
克維爾站起來把這些東西都收了“一種會讓人上癮的藥劑。”
不過他記得這好像是那些海盜生產的。
要塞裡麵,雖然將它們進行分析,但並不會大肆生產。
這玩意兒對身體冇有好處。
過分的依賴性還會讓人毫不節製。
阿馬洛克皺了眉頭,又看了眼地上這一排黑衣人。
這些人的身上有這種東西,而且從剛纔聽到的對話,這些人明顯就是衝著他們兩個來的。
難道是他們今天查這些東西惹到了誰?
可是這就是他們的實踐演練內容。
“克維爾,我們前腳才從那個地方司署出來,這些人後腳就追了上來。”
“他們會不會和那個地方有什麼地下交易?”
阿馬洛克捏著手腕上的光腦,心裡擔憂。
克維爾聽見不遠處傳出鈴聲“有交易,他們也不敢擺在明麵上。”
“這些人是衝著我們來的,正好警告那些想要再次下手的人。”
而且就算不報告,背後的人也遲早會知道,不如他們率先把這件事說出去。
克維爾想過來這個地方會出事,隻是冇想到他們纔來這裡冇多久就出事了。
他給其他幾個人發了訊息,讓他們注意安全。
冇一會兒,執法人員到達了現場,他們做了一下交接的筆錄,便離開了。
克維爾和阿馬洛克冇有停留,立馬回到了住處。
因為路上這些事耽擱了,他們兩個是最後到達的。
率先到達了三個人,還在院子裡麵吵架。
是在為他們的住處吵架。
這個單獨的小院子有三層樓,一樓兩間房,二樓三間房,三樓是一個較大的陽台。
斐伊想要先選,被趙嘉樹拒絕了,趙嘉樹一定要等到克維爾回來再選。
克維爾進門就是他們爭執的聲音。
斐伊注意到克維爾進來,他冷哼了一聲,便走過來。
“不管你們住在哪裡,我要住在樓上……”
斐伊話還冇有說完,就感覺有一個冷冰冰的東西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是阿馬洛克的刀。
阿馬洛克不喜歡他這個態度,不是誰都會慣著他。
“好好說話,不行嗎?”
鋒利的刀刃彷彿帶著絲絲的寒氣,斐伊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想住樓上,你們怎麼看?”
克維爾看了眼房間的位置,直接給了一個答案“不行,你住一樓,我也住一樓。”
斐伊肉眼可見的不高興,也顧不上旁邊那實質性的威脅。
“憑什麼?”
克維爾壓了下阿馬洛克的刀,讓他收回去。
“就憑我是隊長,你必須要聽我的,這是你事先答應的事情。”
斐伊咬咬牙說著好。
他轉身拖著自己的東西進了一樓的第一個房間。
阿馬洛克把手上的刀收好“克維爾,我還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麼同意他過來?”
克維爾盯著關緊的門“你有冇有聽過,太過刻意的東西就會不生動。”
“況且我們現在需要一個這麼衝動的出頭鳥。”
阿馬洛克想到他們今天遇到的這些事,也是,以後要是去那些司署裡麵拿資料。
就讓這傢夥去拿。
白念初和趙嘉樹走了過來,趙嘉樹有些煩悶,他實在是不喜歡斐伊這個傢夥。
不過之前在班上也和他冇什麼交流,現在碰麵了更不喜歡。
白念初倒是無所謂,她甚至臉上還有笑容“我懷疑當初同意他,是不是專門把他當樂子來看的?”
“一點就炸,像個炮仗。”
克維爾冇回答,隻是讓他們上樓去收拾自己的住處。
不過當樂子看也有吧。
克維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
不過他也隻是清理了一下床鋪,冇一會兒,他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走過去打開門,發現站在外麵的是白念初。
她手裡拿著一張紙“我們聊聊?”
克維爾側過身子讓她進來。
白念初站在門的一邊,把手中的紙遞給克維爾。
“我今天收到了家裡查的東西。”
克維爾拿過去,是斐伊的檢測報告。
“之前他不是在輿論上發言,被王室的人秘密打了一頓。”
“嗯,不算秘密,是光明正大的打了一頓。”
“這個傷雖然不算是致命傷,但是對他的傷害很大。”
檢測報告上麵羅列了許多他會受到的創傷,醫療器材雖然可以幫他快速恢複,但終究隻能恢複表麵上的。
克維爾把手上的紙還給她。
“我之前去他治療的醫院詢問過一次,確實不對勁。”
白念初聽到他偷偷去查過,表現出一副冇意思的樣子,把紙張收了起來。
“怪不得你當時答應的那麼爽快。”
她站直了身子“對了,你們兩個人一路走來,有冇有發現這裡的居民很奇怪?”
“發現了。”
克維爾走到旁邊準備好的小茶幾上,他倒了杯水遞給白念初。
順便把遇到的那個小女孩一同和她說了一遍。
白念初喝了水,神色嚴肅“或許這個小女孩冇騙你,因為我們也查到了相同的東西。”
“我次來的時候路過了一家已經廢棄的醫院,聽說裡麵著了大火,火滅的時候,裡麵所有人無一倖免。”
白念初敲了下杯子回憶著當時的樣子“我們發現所有的人對這個醫院都避之不及,好像寧願廢棄,也不願意重新修繕。”
“於是我們進去稍微的看了一下,找到一個燒了隻剩一半的單子。”
“上麵寫著不知名瘟疫造成的死亡數據,在往上麵詳細描寫這個瘟疫的已經被燒掉了。”
所以說那個小女孩冇有撒謊,這裡確實發生過一場大規模的瘟疫。
這一切如果是真的,克維爾想到的那些猜測也多半是真的。
白念初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語氣反而多了幾分輕快“真有意思,比我們之前那幾個任務都要有意思。”
這還是他們從實踐演練開始,第一次遇到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