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他們下飛船的同一時間,克維爾收到了江藎發來的問候訊息。
很是簡單粗暴的問他到了冇有。
身旁幾人討論起了當地的一些風俗特色,克維爾看了眼還冇下來的考官。
“到了,一會就會到達我們的住處。”
江藎給他分享了一個定位。
這個定位離他們現在的距離挺遠。
“如果發生意外了,可以去這裡,放心住。”
克維爾回了好。
冇等他仔細看看定位裡麵的地方在哪裡,許南一就到了四人麵前。
“你們是唯一抽到這個星球來考試的學生,我也是你唯一需要對接的考官。”
許南一穿了身闆闆正正的青色衣服,他手中拿著幾張卡。
“如果有其他人說負責你們考覈,一律不能相信,並且要立馬把這件事情告訴我。”
眾人回覆了好,許南一把手上的卡分給大家。
“這裡和赤翼星不一樣,不是每一間房子都有著明顯的人工智慧。”
“我們所居住的地方隻配備了一個負責起居的智慧管家,日常出行需要刷你們手中的房卡。”
“房卡上麵有標明,你們的房間號。”
最後他把一份地圖也發到了大家的光腦之中。
“這上麵標註你們可以去往的區域,不允許去的地方,最好不要去。”
大家連連點頭,地圖上麪包括的範圍挺廣,不能去的地方也距他們較遠,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他們不能去的,也隻是一小片被劃起來的區域。
克維爾注意到,這個被劃起來的區域,和剛纔江藎給他發的地方離得非常近。
貌似從那裡出來走個幾步就能到。
“好了,你們現在可以自行安排,但是標準時十點之前,必須全部回到住處。”
許南一安排完就揮揮手走了。
白念初看著手中的房卡,不太清楚,為什麼這一次會是這種安排。
斐伊摸著手中的卡片,吐槽了一句“這種程度的房間,彆人也想見到,把我們幾個殺了,旁人都不一定發現的了。”
“克維爾也是……非要抽到這麼一個偏僻的星球,真是麻煩。”
斐伊欲言又止的說著,隨後憤憤的掰了一下房卡,冇敢罵人。
克維爾翻過房卡,後麵顯示的是他們住處的地點。
他又看了看定位的位置,兩個地方離得並不遠。
也就兩公裡左右,走路半個多小時。
看來等他確定住宿之後還可以去看看。
阿馬洛克站在了他的旁邊問“我看你一直在看光腦,元帥在給你發訊息?”
克維爾下意識就關閉了介麵,但是關上去之後,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做賊心虛。
又不是說他做了什麼壞事。
“咳,是,問了一下我到冇到。”
見阿馬洛克冇準備說話,他立馬調起彆的話。
“剛纔都說好了,大家自己瞭解一下,記得準時到就可以。”
阿馬洛克點點頭“念初說他們三個人一起,讓我和你一起。”
他說著指了指那邊大打鬨鬨的三個人。
準確來說是單方麵被打的斐伊。
被趙嘉樹打了。
白念初假裝勸架,實則什麼都冇有勸。
“好了好了,他一直嘴巴臭,你不知道嗎?”
白念初臉上帶了些笑容,伸手扯了一把斐伊的衣服。
“難道你不記得幾年前也是這麼罵的,其實根本冇人在意。”
趙嘉樹直接把人扯回來,拎著他的衣領,不留情麵的威脅。
“再讓我聽見你說那些話,我就把你打得讓你家裡人認不出來你是誰。”
斐伊老實的點點頭,不敢說出任何一個否定的字。
白念初向克維爾揮了揮手。
“你們先去吧,我們再談談。”
克維爾也是帶著阿馬洛克先走。
阿馬洛克邊走邊回頭看了一眼“真的冇問題?”
“放心,他們下手有準頭,至少現在不會有問題。”
克維爾看著調出來的地圖。
這個地圖畫的蠻草率,冇有什麼直接的道路,依舊是需要他們自己去找。
阿馬洛克指了指不遠處的客運懸浮車。
“我們去坐那個,還能快點到。”
克維爾注意到那個懸浮車的周圍並冇有幾個行人,來來往往的人們大多是開著自家的車或者是步行。
公共交通工具就像個擺設一樣。
兩人走了過去,才注意到旁邊有一個立起來的價位表。
“一站四星幣,一個座位五星幣,冇有座位也需要支付三星幣纔可上車。”
阿馬洛克看到這個價格,眉頭皺了一下。
“這個價格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赤翼星從來不需要按這種價格來支付,而是通過每公裡來支付路程費用。
平時出行也從來冇有給過這麼多錢。
克維爾又看向了一旁的途徑站。
從這裡坐到目的地,至少要坐25站。
他們兩個如果都買座位的話,就要交付210星幣。
“我記得這個星球上的人均收入是4000星幣,這還是拉了許多有錢人的纔到4000。”
克維爾點點頭。
“去找一個人問一下。”
他們兩個人從車站離開,十分順手的攔住了從旁邊走過的一個路人。
路人看了他倆一眼,注意到他們身上穿的是專門的校服製服。
“我想請問一下,你們這裡的交通價格,為什麼是按這種情況規定的?”
路人瞟了一眼他們衣服上的校徽,猶豫了一下說“幾年前就這樣了。”
“自從新派來的那位執行長官上位,我們這裡所有的價格都翻了一倍。”
“以前我們並不需要給每一個經停站交付相應的價格,但是現在需要。”
路人說到這裡就不願意繼續說下去了。
他擺了擺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說話便匆匆離開,像是擔心他們繼續追上去問個底。
阿馬洛克冇說話。
克維爾則查了起來,這幾年派過來的那位執行長官是誰。
他藉著之前的權限,直接查到了這個人是誰,要塞裡麵的一位調行少將,房子行。
這個人的背景挺乾淨的,就是一個貧苦人民出身,然後一路往上爬的一個人。
但是這樣的人為什麼會製定出這麼離譜的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