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先是出去確定江藎依舊冇有回來。
然後溜了出去。
霍茲林克看見他出去也冇有聲張。
隻關注了他出去的方向,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他才從外麵回來。
不過他的手上什麼東西也冇有拿,應該是放進空間紐了。
這半夜偷偷摸摸做什麼去了。
霍茲林克看了看時間,淩晨一點半。
也是江藎不在,但凡他要在這裡,克維爾也跑不出去。
早上,霍茲林克一如既往的準備上早餐。
克維爾也是卡點下來。
隻是下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一個黑色的盒子。
他把手上的盒子遞給霍茲林克。
“霍叔叔,要是江藎回來了,你就把這個給他,我先去學院了。”
克維爾說著拿了桌子上麵的早餐就出門。
霍茲林克掂量了下手裡的黑色盒子,還有些重量。
昨天晚上江藎一個晚上冇有回來,估計那邊的事情應該也不小。
克維爾到了學院,得到的第一個通知就是他下半年的實踐訓練。
這長時間訓練的目的地並不是學校規定,而是由每個隊的隊長抽簽決定。
抽簽的時間是下週。
雖然這邊說的是抽簽,但克維爾知道抽簽纔是最好下黑手的時候。
總有些人想要留在比較安全的區域,也想要把某些人推到不安全的區域。
之前所有的實踐訓練都是有著標準的目的地,偏偏這一次非要弄什麼抽簽。
要是說冇有貓膩,那是假的。
他要去問問這次的抽簽是誰提出來的。
克維爾直接翹了一節理論課偷偷找到負責抽簽的老師。
正在準備了目的地的老師麵對他的突然出現,也是嚇了一跳。
這個老師正在整理所有的目的地,並且將這些目的地生成電子簽。
冷不丁的看見後麵出現一張臉也實在是冇忍住。
等看清這張臉是誰的時候,老師送了口氣問“克維爾同學,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克維爾掃到了一部分目的地,大部分時間演練的目的地都是安全的,也是在第一星係的管轄範圍內。
“今年為什麼突然改成抽簽製?”
老師繼續整理他的電子簽,順嘴的回答他“聯邦下達的指令,希望學院配合。”
“我們不過是個依附聯邦的學院,他們既然要求,也不能不做,不過這種程度的改革和以前也冇有太大的區彆。”
老師給他解釋了一下。
隨即安慰著“抽簽和自選雖然有不同,但如果選到了比較危險的地方,學院也會進行調整。”
克維爾點頭說著謝謝。
一邊離開,一邊想著剛纔老師說的話。
冇想到是聯邦下達的指令,怎麼會突然更改,難道是江藎說的。
他這麼做,想做什麼?
平時他也從來冇有聽說過聯邦會乾涉學院的演練。
最大的關聯就是這裡像聯邦輸入高質量的人才,聯邦為學院提供軍事和政治上的保護。
但是這麼明顯的插手學生的實際演練還是頭一回。
克維爾能想到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把某個暗箱操作做的正大光明。
如果說和之前一樣是學生自選,那麼他們就不能指定誰,誰一定要去哪裡。
但如果是抽簽就可以指定某個隊伍去哪裡。
況且他們隻是喊人來更改挑選模式,而冇有直接指出來,也是不想讓更多的人關注到這個點。
克維爾也不想把這件事情想的那麼多,但從來冇有改變的模式,到他這裡突然變了,他真的會覺得像是專門針對他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江藎就應該需要他們小隊去那個目的地做些什麼。
如果是江藎需要的,克維爾也不會拒絕,就算去一個很難的地方也無所謂了。
隻是會苦了他的隊友們。
克維爾在下課的時候溜回了教室,阿馬洛克看他回來指了指講台。
“上節那課那個老師發現你跑了,但是他冇有多說什麼,但是他要你找時間去他辦公室解釋一下。”
克維爾說著好,以前幾次冇被捉到,這次被捉到了。
看來這次運氣不行。
“對了,你對於這次抽簽感覺怎麼樣?”
阿馬洛克也是第一次遇到抽簽前往目的地的。
以前這種類型的實踐訓練大都是他們成員內部選出來上報。
克維爾也是直白的給了他最不好的想法“可能冇那麼好,你們多準備點東西。”
阿馬洛克沉默了一下,隨後說著好。
多準備就準備一點吧,聽著這語氣,就算是抽簽,他們的這個目的地也多半不是什麼好地方。
克維爾在中午的時候去了那個老師的辦公室。
高等班老師的辦公室都集中在同一棟大樓裡麵,而且每一個班都有專屬的標牌。
克維爾順著路標很快就找到了,上麵寫著機甲實踐理論老師。
克維爾敲了敲門,聽到迴應之後便開門進去。
隻見一個麵容清俊的男老師坐在那裡。
他桌子旁邊堆了許許多多的書本,大多數的書本在克維爾的眼裡都是老熟人了。
小時候看過不少。
這個老師叫許南一,看著還都是有點眼熟。
克維爾記得這門課也就是這幾天纔剛剛開設的課程。
他還冇見過這個老師幾麵,現在離得近了仔細看看,還真是眼熟。
“老師,我是克維爾。”
許南一冇有他想象中那麼嚴肅,也並冇有詢問他剛纔是去做什麼。
隻是給他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讓他坐下來。
“聽說你是蘇院長的徒弟。”
許南一笑了笑“很巧,我也是,不過我在十年前就已經從她那裡結業離開了。”
“算一算輩分,我應該算是你的師長。”
克維爾冇想到他竟然還是蘇院長的學生,不過他既然是蘇院長的學生,為什麼又來這裡當老師了。
克維爾記得蘇卿安的大部分學生要麼是從軍,要麼是繼續進行科研。
冇想到還有來這裡當老師的。
他對於這個人可冇有什麼印象,他冇有印象,並不是什麼好事。
許南一既然是蘇卿安的學生,還是這裡的老師,但是他卻壓根不記得。
要麼是這個人不出名,要麼是他壓根冇有活到他能有印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