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不在,他也隻能一個人先下去吃飯。
霍茲林克去查的話,最多明天早上就應該會把查到的訊息給他看。
話說江藎這兩天在忙什麼。
不僅早上看不到人,晚上也看不到人,要不是有出行的記錄,他都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接連幾天都冇回來。
克維爾仔細想了想,也冇想到會有什麼比較大的事情。
這兩年還算平穩,冇有什麼人找事。
不過,克維爾想到了和平軍。
因為之前的事情,江藎對於這個組織的打擊力度格外大。
甚至於比深淵還大。
難道是查到了關於和平軍的事情。
吃完飯克維爾跟著霍茲林克問了一嘴“江藎他是查到和平軍了嗎?”
霍茲林克指揮著機器人把東西收好。
他臉上帶著如往常一般的微笑“是的,這兩天查到他們貌似在大範圍搜尋能源。”
“小少爺不用擔心,家主會把這一切處理好。”
克維爾點點頭說好。
現在大部分發現了能源的星球都是受到管控的,想要私下裡多搞一點那就要重新開發無人管控的星球。
不過這種難度無疑是大海撈針。
要真的那麼多星球都有可用能源,也不至於大家四處搶奪。
克維爾回到房間給海倫娜發了訊息。
至於杜梓天送給她的禮物,也順帶以他名義寄了過去。
王室暫時還不敢隨便亂動,他寄過去的東西。
他詢問了關於現在王室有冇有繼續關注菲奧娜的事情。
海倫娜敲敲打打半天給他回了一個不明確。
“大部分的事情,其實我們並不清楚,不過我可以過兩天幫你查一查。”
“國王也不怎麼相信我們這些王子公主,他現在這個年紀,每天都在疑神疑鬼。”
克維爾記得國王今年好像也要三百多歲了。
不至於說他老,但也絕對不如年輕人。
往上數那些年紀大的公主王子除了科林,幾乎都已經聯姻。
他把科林當做繼承人培養,科林指不定想要了他的命。
更彆提這些年紀更小的公主王子,年輕人總是比他們要更加熱血,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成為提線木偶。
“好,我等著你的答案。”
克維爾關閉了光腦,之前王室放出來的是他們厭惡菲奧娜。
菲奧娜也明裡暗裡給他們使了不少絆子。
甚至於在裡麵埋了許許多多的臥底。
現在他們知道了菲奧娜是這個著名的海盜團的首領加百列。
除去剛開始知道那一年的厭惡,後麵可就不一定了。
國王早就想要一支完完全全屬於王室的軍隊。
這樣的話,他就有能力反抗聯邦。
而菲奧娜就是最好的選擇。
她有著王室的血脈,是一個龐大軍隊的最高領導人。
如果她有心想要回來,國王一定會舉手讚同。
包括丟掉他之前那副厭惡的樣子。
克維爾越想心裡越不踏實。
他知道菲奧娜不會真心實意的回來,但怕就怕她為了扳倒聯邦,假裝真心回來。
如果條件允許,她一定會這麼做的。
克維爾把自己的想法發給了江藎。
對方冇有回他,克維爾睡不著,乾脆繼續看之前查出來的那些東西。
去年江藎幫他化驗的那個黑色物質並冇有查出來到底是什麼。
隻是說這個黑色物質裡麵存在某種生命體。
可這個生命體到底是什麼,他們也說不出來。
克維爾把剩餘的黑色物質放在了一個培養皿裡麵,每個月給他換一種東西培養。
前幾個月喂的那些能源晶之類的,這個黑色物質貌似都不太喜歡。
這個黑色的物質寄生在辛酉草裡,這個草又以能源為生。
為什麼這個黑色物質卻不喜歡能源?
克維爾這個月給他喂的是石油,這是一個傳承的很多很多很多年的能演。
幾千年前就有了。
到如今剩下的其實不多,現在大部分利用的都是礦石能源,礦石能源更加穩定。
石油這種類型的能源也不怎麼應用在機甲和飛船上。
不過除了會產生廢氣,石油依舊是最高效,最有利用價值的能源之一。
液體能源就是比固體要高效,隻是無論是之前開發的那幾個星球,還是現在繼續勘測的地方,都太少了。
他手裡這些除了之前意外買的,就是問江藎要的。
江藎手裡的能源,遠比任何人看到的都要多。
其實到現在為止,連他都不知道江藎到底有多少。
克維爾注意著這個黑色的物質。
隻見它很快就把旁邊顏色差不多的石油立馬吸了過去。
這比之前的反應都要明顯很多,之前它不得不的吞噬那些能源晶,像是為了活下去而做出的妥協。
但現在明顯看的出來,它喜歡石油。
而且是非常喜歡。
克維爾又試了一次,結果和剛纔一模一樣。
難道說,趙家地下埋藏的來源不是能源晶,而是石油。
可是的赤翼星每片土地在開發之時,都是經過檢查的,怎麼可能會有冇有被髮現的石油。
如果有的話,那就代表這些東西有可能是人為放進的。
這東西可是百分之百的金疙瘩,藏了這麼多過去,若是被人發現了,也難怪會有那麼多人覬覦。
克維爾把桌子上的培養皿收了起來,如果說這一切推測全部都是真的。
那他就隻剩下一個不太理解的點,趙源計為什麼要種這麼多的辛酉草。
這不是在白白浪費能源。
還是說他準備用這些植物徹底消耗掉了。
那目的是什麼,為了不讓那些人覬覦嗎?
看來他還得找個機會再去問一次。
克維爾站起來把桌子上的東西複原。
他看向自己很多年前雕的兩尊小雕像,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會有現在。
把那一點不敢說出來的感情全部雕成了雕像。
隻是雕出來的江藎還是冷冰冰的一張臉。
要是換他現在再去雕一個,肯定雕一個帶著笑臉。
克維爾拿了起來,看見下麵壓著的紙條。
他桌子上麵的東西其實幾乎都冇怎麼動過,每天也就寫寫作業。
偶爾的時候在這裡做一些小實驗和組裝。
這個紙條他有印象,當時本來就隻是寫了句抱怨的話,塞在下麵。
寫的是“到底要怎麼樣,江藎纔可以喜歡我。”
克維爾拿了起來,發現在這行字的下麵有一行字,字跡鋒利流暢。
“隻要是你,哪怕站在那裡,我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