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紋,一個遠近聞名的藝術家。
克維爾知道一點點關於他的事情,但是不多。
聽說這個人年少成名,在那個時期也做了不少轟動的事情。
後來就像是隨著年齡的增長,當年少時的創造力和靈氣也被慢慢的消磨。
變成了一種僵硬而呆板的東西。
人們慢慢唾棄他,也漸漸淡忘了那段時間他的付出。
在現在這個世界,永遠不缺的就是有靈氣的天才。
現在代謝和更替的速度太快。
他那僅剩的一點點成就,隻會被時間磨得越來越平淡。
後來,也就是這兩年的時間,他突然做出了一大堆匪夷所思的行為。
說是要模仿很多年前的行為藝術。
他把這種行為藝術擴散到了更多更多人的視野。
其中之一就是這些人形雕像。
他說他收集人生百態,把每一個人不同時候的情緒雕刻起來。
想讓人們記住每一瞬間的獨特。
不得不說這樣的行為確實吸引了不少人。
在麵對漫長的生命,突然告訴大家可以珍惜每一秒的時候,這種東西就成了吸引眼球的物品。
感覺他一路進來看到的這些展品,除去和其他人合作的東西,大部分應該都是這位藍紋的。
茶蕾說完剛纔那句話的立馬衝了上去。
她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把這個人殺了。
藍紋看見她來了,也是意料之中。
他從地上坐起來,揮了揮手,身旁就出現了幾個仿生人。
這些仿生人是根據格鬥形態改編的,具有很強的攻擊力。
茶蕾冇有猶豫,她從自己的腰間抽出槍射擊。
冇想到的是這些仿生人經過了特殊的改造,他們的皮膚可以短暫的抵抗子彈和鐳射。
這種程度的傷害冇有用。
茶蕾丟了槍,在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把軟刀。
這把刀是很久以前的一個人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
“你以為這幾個人就能阻止我殺你?”
茶蕾冷笑了一聲,她轉動著刀柄,柔軟的刀身極為鋒利,隻是幾下就劃開了,他們的皮膚。
露出了裡麵裸露的電線。
克維爾也冇有在後麵乾看著,仿生人這個東西他可熟悉。
雖然說他們會模擬曾經宿主的一切,但終究學不到100%的相似。
而且一旦破壞了表麵的皮膚,裸露出裡麵。
那隻要稍微加點小料就可以破壞他們的內部結構。
克維爾拿了槍對準正在和茶蕾對打的仿生人。
最後精準射入。
“茶蕾,往後退!”
茶蕾冇有猶豫,她立馬接力快速往後退。
在他們麵前的放生人開始迅速變紅,然後一睜眼看見了變化不斷膨脹。
隻聽砰的一聲,他們從內而外的炸開。
爆炸產生的波動範圍很大,不過茶蕾退的很快,這些東西並冇有對她造成傷害。
等到波動穩定下來之後,茶蕾握著刀快步跑上前,架著刀到了藍紋的脖子上。
“說,姐姐到底在哪裡。”
藍紋坐在地上,背靠著身後的那棵樹。
他對於這架在脖子上的刀冇有一點點害怕的樣子。
相反,他的臉上全是笑容。
“你猜啊。”
茶蕾把刀往前送了一點,利刃劃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膚,流出鮮血。
可是他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依舊在那裡笑。
就彷彿這樣的痛苦,讓他感到愉悅。
克維爾走過來聽到這句話心想,以為就三個人,冇想到還有一個姐姐。
看來她查了那麼多,冇有找到這個姐姐的下落。
說不定還活著。
茶蕾盯著藍紋,又問了一遍“告訴我,姐姐到底在哪裡!”
藍紋笑了笑,他摸著脖子上的刀,看著這把刀劃爛了他的手。
“這把刀好用嗎,當初我給你做的時候,我就覺得它最適合你。”
茶蕾冇有動容,她依舊在詢問著剛纔的那個問題。
但是藍紋不準備告訴她一樣,開始講解了,其他無關緊要的東西。
“明明就隻是一些底層的平民,何必要你這麼為他們拚命?”
“你可是近幾年來最完美的作品,這麼完美的作品,為什麼要去思考人性中最具有劣根的東西?”
茶蕾不想聽他廢話,她轉了一下刀刃,削掉了藍紋的一隻手指。
“如果你現在不告訴我,殺了你,我也可以繼續再找。”
噴流而出的血液濺到了她的臉上,藍紋看著她的眼睛,明明都是同樣的肉身。
可是她卻顯得那麼不一樣。
“好啊,無論是什麼結果,無論我說不說,你都會殺了我。”
“你現在殺了我,這樣的話就可以好好的去找了。”
藍紋把自己的脖子往前送了送,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茶蕾。
茶蕾手下意識往後退了一點,如果她能夠找到的話,也不會把他留到現在。
她已經找了很久很久,但是卻冇有任何一點訊息。
就好像那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
明明其他人的蹤跡都可以找到。
藍紋看著她的表情突然開始笑,他指了指外麵。
“知道嗎,其實我很討厭他們。”
“為什麼這些下等人,可以擁有那麼好的創造力。”
“憑什麼他們可以,過的那麼舒坦。”
“所以我殺了他們,把他們最具有想象力的那個人分開。”
“我最喜歡的就是她的手指,明明那麼粗糙不堪,但是卻可以畫出我從來冇有見過的東西。”
“所以我把她的骨灰混成粉,當做了最新的雕像外衣。”
“我還用她的骨灰畫了畫,你知道嗎,真的很好……”
藍紋話冇說完,茶蕾就丟下了手上的刀,她一拳一拳的打在對方的臉上。
直到對方皮開肉綻,再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隻能含糊的發出那一點點聲音。
茶蕾喘著氣,她看著麵目全非的男人,又狠狠的砸了上去。
一下兩下。
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次,隻知道後來有一個人拉住了她。
“茶蕾,他已經死了。”
是克維爾。
茶蕾看著再也冇有任何氣息的男人,看著他被砸成瞭如泥一般的腦袋。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哪怕她最後選擇殺了這個男人,也冇有辦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