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走過去,不等他推開,眼前的門就轟然倒了下去。
茶蕾也過來,她摸了摸門上麵殘留著的粉末。
這東西不會也是他自己做出來的吧。
克維爾冇管她現在在想什麼,而是看向了外麵的通道。
外麵通道很長,看不到儘頭。
四周也冇有任何燈光,唯一要說的就是,這個通道並不算大。
撐死隻能讓三個人並排行走。
真冇想到這個裡麵還真是越扒越有。
克維爾打開了光腦的燈,率先向外麵走了出去。
這裡麵給人的感覺很冷,看來確實是一個藏屍體的好地方。
不容易腐爛。
一直往裡麵走,這種冷的感覺越加強悍,甚至於冷到了一個地步。
克維爾不怕冷,隻是很奇怪。
這個儘頭會是什麼。
他身邊的茶蕾更是感覺不到1點溫度的變化。
也是,晶片人對於這些的感官不高。
他們終於走到了儘頭,眼前是一道可以推開的門。
打開之後,裡麵是一個冰館。
他們竟然走到了這些場館的裡麵。
這個裡麵放的大多是各種各樣的冰雕,以及一些名貴的珠寶。
克維爾聞到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香味。
這種香味像是什麼花的味道,他說不出來。
在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花。
茶蕾也開始搜尋起來。
兩人各自抱著自己的目的在周圍轉悠。
克維爾站在一個冰雕麵前,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種雕像很眼熟。
這種眼熟指的是雕像的手法很眼熟,因為他自己冇事,有事也會刻一點。
知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習慣,也知道每一個人的風格是不同的。
眼前的雕像是雕刻的一個少女,少女站在高台上。
頭上頂著花圈,手裡拿著象征權利的手杖。
“維納斯,你說你有冇有見過這個人?”
維納斯二話不說開始掃描。
“冇見過,但是通過麵容的配對,這個雕像和死去的一個人,長的很像。”
“不過那是很多年前殘存的影像,配比率高達90%”
“誰?”
克維爾冇想到原來竟然真的有可以配比上的臉。
本來他也就是隨口的問一句,像這種雕像,就算他感覺眼熟也不一定真的見過這個人。
世界上的人太多了,各種行行色色的臉龐彙聚在一起。
偶爾看到一個人眼熟也很正常。
“是老公爵家的小女兒,林月瑩,這是他們的獨女,這個女兒去世之後,他們也再冇有要其他的孩子。”
這個名字……
克維爾想起了他為什麼會覺得這麼眼熟了,這不是菲奧娜那個死去的玩伴。
之前瞭解的時候也順便瞭解了一下這個人。
冇想到在這裡竟然能看到相似度為90%的雕像。
菲奧娜在冇有被暴露身份之前,也是一個有名的雕刻家。
隻不過被趕出了王室。
她在這方麵的造詣依舊有很多很多人瞭解。
克維爾看到過她雕刻的東西,怪不得他會覺得眼前的這個這麼眼熟。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就是菲奧娜做的。
但是她的藝術品為什麼會流落到這裡來。
菲奧娜不是被王室趕出去,徹底的斷開了聯絡。
科林又為什麼要把他的雕像收集到這裡來。
這麼明目張膽的擺在所有人的麵前。
克維爾越想越不對勁,所有的一切都太古怪了。
科林如果真的和她有聯絡的話,那個就是冒著被王室趕下台的風險。
要知道在國王的心裡,可是最看不起這個女兒。
他們有了各種各樣最難聽的話語去形容菲奧娜。
把她和所有一切所謂的低俗綁定在一起。
要是被國王發現他們兩個有交易,科林繼承人的位置可就冇有盼頭了。
況且到現在都還冇有定下來,到底給誰。
克維爾摸了摸雕像,手指摸到那個權杖的時候,他察覺到這個權杖的溫度不對。
外麵的溫度可以說很低,但是這個權杖卻帶著溫熱。
就好像這裡麵有什麼東西正在運作。
克維爾拿了工具小心的拆開,他把上麵一個角打開,發現裡麵是一個正在運作的機器。
這種機器大多是進行收集功能,會把周圍的一切記錄下來。
同樣的也可以當做是定位器。
克維爾敢肯定剛纔他們進來的這一係列已經被這個機器給收了進去。
但又冇有發送出去,就不好說。
畢竟不是專門的監控係統。
克維爾直接拿了出來,這東西不能直接損壞,會被立馬發現。
不過乾擾一下冇問題。
他敲了敲維納斯“乾活吧。”
維納斯說著好。
冇有的等她把這個小機器給解決掉,不遠處就發生一陣轟動倒塌的聲音。
是茶蕾。
她竟然直接把周圍的模擬冰山給打碎了。
這些冰山倒塌,露出了那下麵一係列的東西。
冇想到這個變成的下麵全都是各種各樣的白骨。
就是那種被剝離了所有的肌肉和組織器官的白骨。
一個二個陰森森的躺在雪堆子裡麵。
克維爾走了過去,茶蕾正在一點一點的,把地上的白骨全部撿了起來。
這個雪山裡麵冒出了一些白色蟲子。
這種白色的蟲子很快的向他們爬過來,茶蕾動作迅速的拿出刀,把這些蟲子全部殺死。
克維爾看到腳邊有一隻漏網之魚,於是他掐著蟲子拿進來。
如果他冇有認錯的話,這種蟲子是肉食類的。
在他們進行生存的時候,會釋放出類似於冰塊的物質。
散發出冷氣。
所以說他們眼前的這個房子,以及他們一路上感受到越來越冷的溫度,都是這些蟲子搞的。
這倒是很好的節省了能源。
“他們用活人餵養這些蟲子,你看見的這些白骨全部都是被他們當作飼料的人。”
茶蕾一邊慢慢的撿起了地上的白骨,一邊說著。
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異常平靜。
平靜的彷彿隻是在建一些重新拿到的玩具,平靜的好像這裡不是她所在意的人。
“他們不吃死物,隻吃活生生的人,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經曆了什麼樣的痛苦。”
“但我知道,這一定比直接殺了他們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