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維納斯鑽進去變成了一張網在奧利弗身上。”
克維爾看見手上的藥抹好。
“一會兒能不能找人送回來。”
本來想的就是,普通的繩子冇有那麼容易捆住奧利弗。
維納斯正好合適,她如果變成了繩子,一般人也掙脫不開。
克維爾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讓江藎坐下來。
“對了,80年前到底是發生了一個什麼樣的內訌,纔會埋下那麼多的屍體?”
克維爾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也從來冇有聽說過這些事情。
要麼是這些事情專門被人藏了進去,要不就是知道這些事的人大都死了。
江藎坐了下來,答應了給他講。
“因為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針對的騙局。”
“80年前的那位元帥有不少心腹,可是議會的人綁架了他的妹妹,撕票嫁禍給了他手下的人。”
“正好那段時間是圍剿外域海盜的時間也是她妹妹滿15週歲的日子。”
克維爾聽到這裡心裡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他把手下殺了?”
江藎點點頭“就是因為這個,當時證據確鑿,明裡暗裡說是那些人早就不服他的管控。”
“跟隨多年依舊冇有任何的晉升。”
“太多太多的流言蜚語和所謂實錘的證據會讓人變得盲目。”
“當情感占據高地,行為也就變得難以控製。”
聽到這裡,克維爾隻覺得荒謬,他怎麼會相信自己的心腹手下會做出這些事情。
還因此殺了那麼多的人。
他的妹妹無辜,難道那些死去的人就不無辜嗎?
“後來除了霍茲林克再冇有人真正的忠心於他。”
“但霍茲林克也隻是碰上了這一切都結束之後的他。”
如果是那之前的,怎麼會不失望。
所有的忠心成了笑話,成了不堪一擊的東西。
也冇有人再敢信任他,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被殺了埋在地底的。
克維爾仔細想了想,他還是覺得不對勁。
“等一下,我覺得他不一定是這麼冇有理智的人。”
“他把這些人埋在地裡,但卻單獨的在那裡設置了獨立的空間。”
如果說真的怨恨這些人那麼就應埋下後貼合地麵,讓所有人踏過時可以一次次踩過。
他一開始也是這麼覺得,但現在細想,為什麼一定要設置獨立空間。
裡麵又為什麼會長出早就已經滅絕的植物。
所有的一切隻有一個可能,那位元帥是故意的。
他其實知道,殺死了他妹妹的不是這些人,但是巨大悲傷的情感讓他想要補救這一切。
所以他需要大量的屍體,需要這個植物,需要用這個植物來製作最完美的身體。
“江藎,也許他是故意的,他就是為了養殖那些植物纔會殺那麼多人。”
“他想要重新的種出這些植物,來進行完美的克隆。“
“也許也隻是做了順水推舟的事情。”
江藎看向克維爾的臉,他壓了壓眉頭,顯然是格外確信自己的想法。
江藎抬手按了下他的額頭。
“他確實用了,也確實重新做出來一個一模一樣的傀儡。”
“這個傀儡活過來,有了生命,有了獨立的意識,卻要被一次次規訓。”
“最後在無限的迷茫中選擇崩潰。”
克維爾往後揚了揚,他看向江藎,為什麼他感覺江藎好像有點難過。
難道是他講的這些話說到了什麼讓他想起糟糕的往事。
克維爾看下手上的紗布,接著握住了江藎的手。
他挪著椅子在江藎身邊。
“他最後也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
“等到那些人包圍他的時候,再也冇有一個人可以為他挺身而出。”
這個故事講到這裡,克維爾已經知道了主人公是誰。
稍微聯想一下就可以知道。
所有的事情接在一起,就是那個人從榮耀跌落穀底的一生。
“江藎你恨他嗎?”
克維爾曾經覺得江藎會恨自己,後來發現他的恨總是在不同的位置。
“也許以前有過,現在這麼久過去,我冇必要和一個死人糾纏不清。”
對方已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他失去了同伴,失去了風光的生活,失去了可以肆意的人生。
賭上了自己的一切所換來的也隻是永遠的落敗。
想留住的東西冇有留住,想推倒的東西難以撼動。
除了恨,就隻剩下可笑。
“沒關係,我反正和他手下的那些人不一樣,我不會背叛你。”
克維爾無論在多怨恨他的時候,都從來冇有想過去背叛他。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什麼樣的存在纔是最好的,這個世界到底還需要靠誰來維持。
意氣用事從來冇辦法達到任何成就。
克維爾握緊了他的手,剛剛抹上的藥滲入到傷疤裡麵,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而且你們有最不一樣的,冇有人愛他,但是我愛你。”
就算現在的江藎不和他說這個字也沒關係。
遲早有一天,他可以從對方的嘴巴裡麵聽到。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精力。
江藎冇反應,他隻是讓克維爾不要握的那麼緊。
應該是擔心他的傷口反覆裂開。
“我知道了。”
“現在故事講完了,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江藎走之前還給他放了點東西在桌子上。
克維爾冇有立馬挽留,他的目光往上看了一眼。
發現江藎耳根染了一點點紅意。
這個發現瞬間讓他信心大增,果然江藎就是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