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保護並不是絕對的,這幾年下來,他們都有意無意的感受得到,那明顯的針對。
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對方都向他們清晰的表達了一個態度。
自覺離開纔是最好的選擇。
他們並不是離開了這裡,就冇有更好的生存環境,隻是離開了這裡,就再也無法享受同樣的站在高處的待遇。
“我知道你們在顧慮什麼。”
奧利弗把新到的東西交給其他人去做測試。
“可是,60多年前,我能把上一個人拉下去,為什麼不能把這個也拉下去?”
大家互相看了幾眼,冇說話。
“曾經的那位,兢兢業業的在這裡守了80多年,但是他卻選擇不與王室為伍。”
“最後不還是成了一個廢人。”
奧利弗帶著笑,他走到了眾人的身邊。
“兜兜轉轉,重新站在這個位置上的,卻還是他的後人。”
“你們不覺得可笑嗎。”
議會的另一位榮譽理事安德邦?塔拉走出來。
“你能夠確保,這件事情萬無一失嗎?”
他看向不遠處的測試“之前你是講過你的想法,那你真覺得你這點動作會冇有人知道?”
“還是說你以為你遮蔽了那點東西,就不會有人盯上來。”
安德邦冷笑了一聲,他走到奧利弗麵前“不要讓你自己的自大變成這種無所謂的愚蠢。”
“我今天來這裡不過是例會的正常舉行,而不是聽你在這裡說你的那些想法。”
奧利弗平靜的看著,彷彿對於他指著鼻子的辱罵冇有任何的反應。
其他人也隻是默默的看著兩人。
在現在的議會裡麵,話語權最高的也就是他們兩個人。
安德邦繞著他走了幾步,手指按在旁邊的桌子上。
“他20多歲的時候,就可以把之前那個蠢貨殺了,霸占了對方的位置。”
“你又是怎麼覺得20多年後的現在,你可以比得過他。”
奧利弗邁步到他的身邊,伸手按上了他的肩膀。
“安德邦,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隻會安安穩穩的縮在後麵。”
“如果永遠不選擇踏出這一步,難道要等到被他趕出去纔要開始後悔嗎?”
“還是說你捨得放棄現在的這個位置,變成外麵的那些人。”
奧利弗湊近了些“實不相瞞,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經聯絡了深淵的人。”
“還有四殿下。”
奧利弗停了停,他收回了手。
進行測試的聲音是不斷加強的能源,碰撞爆炸的聲音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側。
“幾年前的駐軍,那邊早就已經不滿了。”
冇有人會選擇一把如此鋒利的刀,時時刻刻的懸掛在自己的腦袋上麵。
不知道哪一天,這把刀就會落下來,割斷他們的喉嚨。
安德邦沉默的冇說話。
奧利弗走到了他的正對麵,給他看了一份格外詳細的地圖。
“你知道這個東西是誰給我的嗎?”
安德邦接過去,這個地圖裡麵幾乎涵括了要塞裡所有的暗道。
這個東西他怎麼會有,按理說應該是每一屆的元帥纔會擁有這個東西。
“很多年前,我去見了那個人,隻是冇想到那會是最後一麵。”
“他給了我一個盒子作為交換,代價是如果他有一天死了,必須要保證從他家裡出來的那個孩子的安全。”
“他說等那個孩子在聖亞塞畢業的時候,有人會給我開這個盒子的鎖。”
奧利弗盯著眼前的東西,話語之中多了些懊悔。
“這個盒子當時我打不開,但是我知道他能夠拿得出來的東西肯定有所價值。”
“所以我答應了他的交換的要求。”
安德邦立馬就想到了那個盒子裡麵裝的是這個地圖。
“你去見了江燁,為什麼?”
奧利弗笑了笑“我們費儘心思把他拉下水,難道就不能看到痛苦掙紮的樣子?”
“當時我以為一個孩子而已掀不起來什麼風浪,但是現在我情願早點把他殺死。”
早早的去除了這個人,或許他完全不要走到今天的這一步。
隻可惜這個世界上很多的事情並不是能夠那麼早的知道。
安德邦猶豫了很久,他再一次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手上的地圖。
最後給了答案“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奧利弗看了眼時間“一個小時前。”
安德邦忽然意識到,無論他是否答應這件事情,對方早就已經下定決心。
把他們聚集在一起,也隻不過是做最後一次說服。
如果有人不同意,那麼下場應該隻有一個,現在就消失在這裡。
“現在深淵的人已經從暗道裡麵進來了,王室那邊則是守在這附近所有的補給站。”
銀城要塞雖然是最大的軍事和訓練中心,但是有很大一部分的軍隊並不常年住在這裡。
而是分佈在離這裡不遠的各個地方,隻需要在合適的時候進行調配就可以。
王室要做的是切斷這之間的聯絡。
“我們曾經也是用了這個辦法,讓他孤立無援,最後隻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反覆之下成為廢人。”
奧利弗又想到了曾經發生的這些事情,他思索著當年的場景。
緩緩的給了一個評價“還是不能否認,哪怕隻有一個人,他還是撐了整整七天。”
“我們從不否認他的能力。”
畢竟這樣的場景換成他們任何一個人,說不定連一天也難以維持。
奧利弗的光腦動了動,裡麵是最新發給他的訊息。
那些人已經完全從各個暗道裡麵進來了。
隻要一聲令下,他們就可以集體的出來。
奧利弗看向安德邦“我們之中隻有你對於技術是最好的。”
“我需要你現在去控製這裡的資訊基站。”
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資訊基站並不遠,隻有一兩百米的腳程。
“半個小時能做到嗎?”
安德邦放下了手上的東西說了可以。
他完全不需要半個小時,以他對這裡的瞭解,隻用十分鐘就可以解決。
奧利弗拍了拍手“那就等你的好訊息。”
他說完就帶著其他人先一步離開。
那個機甲依舊坐落在中間,現在已經進行了最基本的測試,完全冇有問題。
安德邦看著那做工精細的機甲。
看他的光芒之下,折射出來的漂亮紋路。
以前做的到,現在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