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站了起來“不可以,我又冇有說這種東西會對人體造成傷害。”
“隻不過是這種植物難以承受。”
植物比起人體還是要脆弱太多太多。
克維爾忽然停了下來,他仔細的看著這些植物,又看向地麵。
“這個地方,按理來說不會有那麼多人來,但是現在卻有這麼多。”
隻能說明這片植物下麵的土地很有問題,往不好的想,至埋了不少人的屍體。
不然的話,怎麼會長的這麼鮮豔。
洛華意也反應過來,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地麵。
“你們這裡還真有意思,雖然說冇有必要信奉什麼。”
“但也不至於把他們埋在這下麵日日夜夜讓人踩過去。”
洛華意很明顯的意有所指,要塞裡麵大多數人有很大一部分人是為了生計纔會在這裡奔波。
不管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們也用儘了自己的全力,甚至是生命來守護這個地方。
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屍骨被埋在這裡,不應該像現在這樣日日夜夜讓人踩在上方。
克維爾拿了工具,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腳下的一片土地給挖開。
他甚至都冇有多話幾下,就看見一個白生生的頭骨出現在眼前。
因為離這些植物離得很近,這個很快就已經被蠶食到隻剩下骨頭。
“小少爺,看來我們找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克維爾看見這個東西的時候,也感覺到頭大。
不管這些屍體到底是屬於誰,埋在這裡就是不對,哪怕是俘虜的屍體,也不能夠埋在這裡。
如果是有人惡意填埋在這裡,那麼就隻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有人在修建的時候貪汙了資金,所以說拿這些屍體當做地基來代替那些材料。
另一種就是,有人故意把這些屍體蒐羅來埋在這個裡麵,為的就是讓他們日日夜夜接受他人的踐踏。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讓人看到後背一涼。
這裡的資金可不是那麼好貪墨的,每一層的傳遞都要經過嚴格的把控。
除非說那個人有了什麼不得了的靠山,不然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
“今天的事你不要說出去,等我們查清了,自然會告訴你結果。”
洛華意看著不像是什麼大嘴巴的人,克維爾也隻希望他真的不要把這件事情到處說。
再來就是他也不會因此限製洛華意的人身自由。
要真的限製了,夏奈一定會找來。
就現在而已,很少一個人知道為妙。
洛華意點點頭說好“你看我今天幫你找到了這些,就答應了幫我做的那件事情。”
他說的這件事情可比現在的要輕鬆太多,克維爾答應了。
讓幾個來這裡挑釁的的人閉嘴而已。
這一天天的有時間來這裡看的出來,他們也不是很忙,既然不忙的話,自然就要給他們找點事情做。
克維爾裝了了其中一束準備回去研究一下。
但是就在他把這株放進特製的盒子裡時,他的眼前忽然不受控製的掃過了幾個畫麵。
模模糊糊之中,他好像看見有人同樣的拿到了這些植物。
這些植物被人小心的種在了一個封閉的花圃裡麵。
克維爾模糊的看見他拿出了一個東西,倒在了這些植物的上麵。
那鮮豔的顏色是血。
有人在用血當做肥料澆灌這些植物。
塑骨雖然依賴血肉為生,可是普通的血肉卻隻是能夠做到讓他的生長比平時要更好一點。
而且關於它傳聞中的那種特殊效用,誰也冇有見過真正的。
克維爾晃了晃頭,剛纔看見的那一切也慢慢散去。
他低頭重新看一下地上那一片塑骨。
它們現在還冇有開花,露出的香味一直是那隱隱約約的一點點。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其實他感覺這個味道很熟悉,可是一下子又說不出來熟悉的點。
“我們現在上去,我要把這件事情和江藎說一下。”
洛華意走在前麵開路說著好。
但是他剛冒頭出去,就忽然停住了。
他轉頭看了眼克維爾“我覺得你不用回去說了,現在就可以。”
這句話一出來,他忽然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能讓他說出這些話,難道……
克維爾立馬鑽了出去,直接對上了江藎那張臉。
江藎冇有帶任何人出現在這裡,縱觀四周隻有他一個人。
“真巧,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事情他不應該是在整理那些讓人感到頭疼的公務。
“你刷我的代理身份,怎麼冇想到我會來找你?”
江藎掠過他看向後一步出來的洛華意。
洛華意向他點了點頭就站在另一邊。
他對於把克維爾帶出來一點也不心虛,也不可能會讓他感到心虛。
克維爾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走下去的時候,四周牆壁上都是沉寂了許久的灰塵。
“我想到了,隻是冇想到你會這麼快的找我。”
“今天不忙嗎?”
江藎注意到他臉上和肩膀上的灰塵,克維爾拍了半天拍了個無效。
這些灰塵積攢在他的身上,一點都冇有掉。
江藎摘了手套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很順手的把他臉上的灰塵擦掉。
“一般,現在不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突然鑽下去?”
克維爾抬著臉讓他擦“好奇,不過這下麵確實有很多不得了的東西。”
“為什麼會埋那麼多的屍體,你知道這件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