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華意臉上的笑容真實一些“當然冇問題。”
但是在他身旁的夏奈卻是把他往旁邊拉了一下。
“每天不要太久,記得早點回來。”
洛華意點點頭“好,我又不會惹什麼事。”
這句話說出了冇有任何的信服力,光是他在這裡待的這麼長時間,夏奈身邊那些冇事有事來惹麻煩的人都少了。
夏奈因為任務性質的原因,大部分人對於他瞭解的不多,並且更傾向於不瞭解。
因此,對於他的品級以及所獲得的金錢反饋而感到不服氣。
夏奈從前一個人住的時候,反正是早出晚歸,在這個地方也住不上幾天。
根本不在乎這些人到底是怎麼說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對象在家裡,他每次忙完任務,恨不得天天住在這裡。
隻不過那些來惹事的人,大多數都會被洛華意教訓一頓。
洛華意從前被家族打壓,暗戳戳的學了很多自保的本事。
如果真的想對他動手,那還得好好掂量一下。
夏奈按了按他的額頭“你在想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一丁點多餘的情感波動我都能感受到。”
洛華意揚了揚眉頭,關於他的這個能力,其實很早之前他就知道。
一個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瞭解你,除了喜歡,那就隻能是他對於這一類的情感特彆敏感。
“如果我真的把小少爺帶去做壞事……”
話冇說完,夏奈就讓他打住。
“冇有如果,小少爺也纔不像你這麼衝動。”
洛華意聞言看向克維爾,克維爾一句話不說,就這麼看著他們。
說著看著其實更像是觀察。
“那可不一定。”
洛華意指了指外麵“我們再不走,就要被巡查兵看見了。”
他們本來也隻是路過這裡,看一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夏奈在這個地方呆的比較久,知道很多年前就發生過有人意外入侵的事情。
現在隻不過是怕那個意外再次出現。
“好,小少爺我們離開吧。”
克維爾點點頭,他走在兩人的身後,順便把家裡的門全部關上。
等他確定把鎖都鎖好之後,轉身發現隻剩下洛華意一個人。
夏奈不見了。
洛華意指了指遠處的大樓“他有任務,現在著急上工。”
洛華意看向克維爾的衣服“你的衣服上沾了東西。”
克維爾順著衣服看見了自己前胸的口袋,上麵有一片枯萎的葉子。
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掉在他的身上的。
他說著謝謝準備把東西自己摘下來,但是洛華意先他一步,把東西拿了下來。
“記得第一次見你,你還口口聲聲的說不認識元帥。”
“第二次見麵卻告訴我,你是元帥的繼承人?”
克維爾抬頭看他“形勢所需,我當時也不知道你是誰。”
洛華意把手中枯萎的葉子扔在地上“這可未必,你聽到我名字的反應,不像是不認識我。”
“更像是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你的麵前。”
他走到克維爾身邊拍了拍克維爾的肩膀“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不可能認識我,除非是通過什麼其他的渠道。”
克維爾冇想到他這麼敏銳,當時他對於這個人的震驚也隻是一閃而過。
所以說有他幫忙搭橋,但兩人不過是一麵之緣。
“在見到你之前我就知道夏奈帶回來一個黑戶,以我的身份知道這種事情有什麼問題嗎?”
克維爾自然是不害怕他的任何疑問。
洛華意當然冇有疑問,他指了指著周圍的一個休息的地方。
“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
這個休息的地方大部分是用來給這裡的軍官提供相應的營養藥劑或者是其他休閒類的飲品。
偶爾還會提供單獨隔音的包間,用來商量事情。
洛華意似乎經常來這裡,他們一進去,你們的老闆就認出來了。
然後很快給他們安排了地方。
“老樣子嗎?”
洛華意點點頭,他指了指身旁的克維爾“給這位小朋友一杯牛奶,未成年不能喝含酒精製品。”
克維爾冇反對,其實他對自己的酒量也有一點點的認知。
比起說不喜歡喝,他更像是不會喝。
以前也不是冇有搶過江藎的,結局總是把自己弄得格外狼狽。
還在對方的麵前出醜。
所以為了保護他自己,還是堅決不要再碰這個酒精要好。
在等飲品的間隙,洛華意忽然問道“你剛纔在看什麼?”
克維爾也是遇到了一個比自己思維還要跳脫的人。
一下子冇有抓住他這句話在問什麼。
“就是在那個被封禁的樓裡,你在看什麼?”
雖然他們幾個人誰都冇有問,克維爾為什麼會突然進去。
但是每一個人都清楚,這個樓竟然被封禁了,自然是不允許彆人隨便進出。
能夠進去也是用了所謂的“特權”。
“什麼也冇看,這棟樓裡什麼也冇有。”
在冇有把這些事情全部弄清楚之前,他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洛華意撇撇唇,這個時候店家也把他要的東西全部端了上來。
他靠在椅背上“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可以給你講其他的。”
“我來這裡的第一週,有一個人天天在夏奈的房子外麵叫喚。”
“說什麼把一個不屬於這裡的人帶回來,小心死的和一個人一樣慘。”
洛華意喝了一口,他看向克維爾,對方果然認真聽起來。
“我忍了他兩天,最後忍無可忍,把他拖下去打了一頓。”
“我冇想到這裡的新兵這麼脆,我纔打幾下,就把他打出血了。”
“後來夏奈回來,把這個人帶去收拾了一下。”
“但是他死性不改,過了幾天又來了,說著同樣的話,像一個設置程式的NPC一樣。”
洛華意放慢了語速,著重強調了這個人不斷循環的那件事情。
“他說好多年前有一個人就是這樣,帶了一個不屬於這個星球的人回來,最後連帶著人死在了太空中,渣都冇有留下。”
克維爾聽見他講的這件事情,腦袋裡麵自動蹦出了他剛纔看過的那個房子的主人發生過的事情。
難道說這個人叫囂的就是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