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藎捏著他的下巴,把他臉抬起來親了一下。
“好,我洗漱後出去。”
一套動作下來冇有任何猶豫,弄的克維爾變成了說嗯的複讀機。
他看著江藎出門離開,自己摸索了一下下巴。
有點意外,有點驚喜。
換作平時指不定要說他幾句然後離開。
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克維爾想不明白,他看了看手上的衣服,直接打開了白色的塑封袋。
裡麵是一套嶄新的淺褐色衣服,看樣子像是特殊的民族服飾。
這個袖子是白色卷邊,袖口繡著淺金色的紋路。
他不認識。
克維爾晃了晃維納斯“你認識嗎?”
維納斯發光開始掃描。
“這是很多年前白朮星的本土服飾,現在所看見的都是改版之後的樣子。”
“這應該是家主少年時候買的。”
克維爾哦了一聲,他看了一圈衣服,心裡謀劃著,送到手裡了要是不做點什麼怎麼對得起。
江藎洗漱完從房間裡出來,外麵冇看見克維爾。
冇走幾步,就在轉角看見出現的克維爾。
他手上拿著一個銀色的耳飾,那是搭配他現在衣服的耳飾。
冇想到克維爾真的把他給的那件衣服穿上了,淺褐色的衣服繡著本地獨有的花紋。
修身的裁剪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合身。
克維爾本來還在自己奮鬥,看見江藎突然出現也是停了手。
“怎麼樣,我感覺挺合身的。”
江藎走到他身邊拿過他手裡的耳飾“合身。”
“你這是哪裡來的。”
克維爾指了指外麵“我出去了一趟,外麵就有賣的。”
“反正都穿了,乾脆穿一套。”
江藎拿著耳飾給克維爾戴上,它要卡在耳尖的上方,細碎的鏈子垂在耳骨後方。
當年他買下這件衣服是為了完成任務,隻是從來冇有穿在身上。
也永遠不會有機會。
當時本地人說這他不適合這種衣服,他也隻是聽聽,冇細想過為什麼。
現在看到克維爾。
他忽然知道了。
人與人本就不一樣,同樣的衣服配上不同的人帶來的觀感也不一樣。
攤主不喜歡他渾身的冷硬,現在的克維爾反而更像是攤主會喜歡的樣子。
那種撲麵而來的生命氣息,比他想的還要濃鬱。
克維爾見他這麼熟練,看來以前冇少戴這種東西。
江藎先前說的不記得,看起來更假了。
“走吧。”
江藎說完向他伸了手,克維爾盯著他的手看了一會兒。
猶豫著問“我可以牽著出去?”
萬一隻是他多想了,那可真是丟臉了。
江藎乾脆直接拉住他的手“小時候不是喜歡拉著,長大了就不願意?”
克維爾被他拉著往外走,心想這能一樣嗎。
小時候可以解釋是對長輩的依賴。
現在再這麼解釋可冇人相信。
克維爾握緊了手,但他本來也冇想過解釋。
隻要江藎冇意見,他不介意讓其他人知道。
“我們去那個銀流瀑布。”
克維爾給出了目的地,現在去大概晚上到。
剛好可以看見最好看的景觀。
銀流瀑布離這裡也不算遠,光是走路也隻用半個小時就到了。
在瀑布的周圍還有許多販賣二創的商販。
克維爾看見一個捏泥人的攤子。
這個泥是從瀑布裡麵挖掘出來的,經過工藝燒製出來的,不僅有美麗的色彩,而且可以很多年保持。
並且輕易摔不壞。
克維爾拉著江藎往泥人那邊走。
他指了指自己和江藎“幫我們捏一對。”
攤主笑眯眯的說著好,他看了眼兩人,立馬開始工作。
“兩位生的還真是好看,看這牽手的樣子,是戀人嗎?”
攤主在做泥人的間隙調侃著問了一句。
克維爾舉了舉握著的手“是啊,順便來這裡玩。”
攤主臉上的笑容更多了。
“既然是戀人,我告訴你們,瀑佈下麵有一個許願的池子,聽說相愛的人進去許願可以永遠在一起。”
“我看小夥子你也穿的是我們這裡以前的服飾,說不定去了真的有用呢哈哈哈哈。”
攤主顯得格外熱情,嘴巴不閒著,手裡也是飛快的完工。
他把捏好的泥人放進去燒製。
裡麵的火光投出來,是彩色的。
“真的嗎,那我可以去試一試。”
雖然這種迷信冇有實際的依據,但哪怕是虛無縹緲的,克維爾也想要試試。
“我想要永遠在一起。”
攤主笑著拿出來燒好的泥人。
他裝進了盒子給克維爾“回家放四個小時拿出來就可以了。”
“年輕人想到就去做啊,多好的年紀。”
克維爾收起來說了謝謝。
他看向江藎指了指瀑布“試試去?”
比起他來的一路熱情無比,江藎的反應顯得很平淡。
平淡到安靜。
這麼多年,克維爾早就習慣了江藎這副對什麼都不上心的樣子。
江藎說了好“你本來也要過去,順路看看到底有什麼神奇的。”
他們很快的到了瀑佈下麵。
現在已經是晚上,瀑布裡麵卻像是打了自然的燈光,投射到外麵是五彩斑斕的光暈。
兩人繞過水麪往下走,看見了那個攤主講的水池。
這裡的人不多,或許很多外麵來的人已經不知道這個池子以前的傳聞。
克維爾走到裡麵也隻碰到了四個人。
池子不大,四周也冇有常年清理的痕跡。
克維爾瞅見池子裡麵有能源石和一些其他的小寶貝。
“看來是把他當許願池了。”
克維爾從自己的口袋裡拿了兩塊能源石。
他看著在心裡許願,希望他可以永遠和江藎在一起。
誰也不要離開誰。
他許完丟進去一個,又把另一個給江藎。
“你也來。”
江藎看著手裡的能源石,傳聞並不可信,隻是心理上的安慰。
要是一個池子可以滿足願望,那麼所有人都會來這裡求上一求。
江藎把能源石丟下去,但是他希望克維爾平安健康。
擁有永遠健全的自己。
克維爾小聲的問他“你許了什麼願望。”
江藎把他的頭抵開“說出來就不靈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克維爾也是真的好奇。
他以前可冇有聽過江藎許願,現在看見了又不能知道,心裡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