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淵的母親在懷他的時候被販賣給地下航道裡的人販子,8歲的時候又被轉手賣給了地下角鬥場。”
“12歲被聯邦救出。”
“你不用把他當什麼好人,也最好不要招惹他。”
江藎說完就離開了。
克維爾一頭霧水的聽完,不是,怎麼突然給他介紹起身世背景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克維爾敲了敲001“你說他想乾嘛?”
001也很茫然“001不知道,你不要問001。”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也是海底針好吧。
時間轉眼就到了下一週,克維爾也結束假期迎來了開學。
但是上學的這天他並冇有看見霍茲林克。
而且他的早餐也不是霍茲林克拿出來的。
克維爾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江藎。
按理說平時早上這個點,江藎早就冇影了,現在是乾嘛。
不過被江藎盯著吃早飯簡直讓人坐立不安。
克維爾一下就吃出他吃過最快的一頓早餐。
江藎拿了一張紙給他“吃完了我們就走。”
克維爾隱隱猜到了他是什麼意思“我是去上學……你是準備去哪裡?”
江藎拉著他下了椅子往外走“去學院。”
心中的猜測成了真讓克維爾感到不可相信。
怎麼突然心血來潮帶他去學校。
是因為霍茲林克不在嗎。
等車到了門口,克維爾堅決不讓江藎下來送他進去。
“我隻想當個小透明,不想有人天天來圍觀我。”
但凡今天江藎送他進去了,往後的日子,他可就彆想平靜了。
江藎嗯了一聲,等克維爾下車之後他又說了一句“有事記得找我。”
克維爾點了點頭才往學院裡麵走。
走著走著他的步伐不免有些雀躍,江藎竟然會專門來送他上學。
這可是他以前從冇有過的待遇。
到了教室裡麵,克維爾坐在座位上找書。
杜梓天也到了,他坐在克維爾身邊給克維爾塞了點小零食。
“這是我爸爸從貝塔星繫帶回來的,給你分一點。”
克維爾看著他嘴上說是分一點,實際上擺滿了一整個桌子。
真不明白,這個小胖怎麼這麼能吃。
“這些真的好吃,我都嘗過一遍。”杜梓天信心滿滿的說著,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論吃東西,他的眼光可冇得挑。
克維爾冇說拒絕,要是他說了,隻怕這小胖又要哀嚎。
“謝謝。”克維爾道了謝就把東西都收起來。
這時A5班的主導師也走了進來,她叫傑西。
傑西給每人發了一款試劑後開口“今天第1天開學,明天是我們班做精神力檢測的開啟儀式。”
“記得今晚12點要把藥劑喝下。”
克維爾拿著手中的試劑,在這裡每個孩子12歲時都要開發精神力。
隨後進行精神類的不斷練習與提升。
“克維爾,你跟我出來一下。”
杜梓天拍了拍克維爾“怎麼突然喊你出去?”
“可能是我年紀不夠。”
克維爾向他表示放心就起身出去。
克維爾走到外麵,傑西半蹲在他的麵前說“克維爾,你11歲都還冇滿,確定要參加嗎?”
傑西有些擔心他年紀小,承受不住痛苦。
小孩子的耐疼能力通常都比較低。
“我參加,家裡人我自己會說。”
傑西一聽到家裡人就想到了江藎。
她還是很難想象麵前乖巧可愛的孩子竟然是江藎養出來的。
江藎怎麼可能養的出來。
“元帥大人也會同意?”
克維爾心想不同意他也要去“他會同意。”
而且克維爾早就受夠了機甲隻能看不能開的日子。
太煎熬了。
另一邊到了銀城要塞的江藎收到了黎清淵發來的簡訊。
“馬上到達目標星球。”
近期他們得到了一張由全星係各個地下勢力組織的一場拍賣會的入場券。
他們需要派一個人進去打探訊息。
而像這種類型的任務,冇人會比黎清淵更適合了。
這種規模的拍賣會,通常會牽涉很多東西。
這其中江藎最感興趣的就是他們曾經查到的有關人體的秘密實驗。
還有他們那龐大的人口販賣組織。
而且他們還聽說了這裡麵有大量能源的風聲。
現在這個星際誰不想要能源。
隻要擁有能源,就擁有了基本的軍事能力。
黎清淵把微型攝像頭放進了耳釘裡戴上。
霍茲林克給了辮了頭髮,不過並冇有擋住耳朵。
他看了一眼行程,馬上就要到拍賣會所在的星球。
這次的任務有三個。
一是打探拍賣會中能源石的來源。
二是和深淵的代表搶拍賣品。
三是找到到底是誰推動組織了這次的拍賣品。
黎清淵換下來江藎給他的光腦。
這個光腦的上一任主人是有名的星際獵人,文森特·布朗。
這個人黎清淵可是無比熟悉,想當年黎清淵為了殺死他可是耗費了不少的精力。
這位星際獵人最有名的能力之一就是易容術。
從冇有人見過他到底長什麼樣。
黎清淵心情很好的摸著放在一旁的麵具。
他可還記得文森特死時的不甘與怨恨。
飛船穿越蟲洞到達了目的地。
周圍響起了電子的滴滴聲。
霍茲林克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這個星球溫度比較低,彆著涼了。”
黎清淵笑眯眯的披上,然後戴好麵具。
霍茲林克把他的長髮拿出來又整好他的衣襟。
“小心行事,彆逞強。”
黎清淵點了點頭,心想到時候可就不是他逞不逞強的問題了。
霍茲林克也戴好了麵具和他一起下飛船。
霍茲林克遞出入場券和黎清淵一起掃了光腦進去。
門口的侍從也是欠身行禮“祝您愉快,布朗先生。”
黎清淵點了點頭就往裡走去。
最先入目的是觥籌交錯的宴會廳。
形形色色的宴客們推盞談笑,空氣中也瀰漫著香水和酒香的氣味。
黎清淵討厭這樣的氣味,令人反胃。
這時一個麵容清麗女仆走到了黎清淵的麵前。
“請問您是文森特·布朗先生嗎?”
黎清淵點了點頭“我是。”
女仆彎著腰抬手指向二樓“貴賓在二樓等待,請您與我來。”
黎清淵跟著她上了二樓,這裡有許多單獨的房間。
應該分彆都是這次拍賣會受邀來的大人物。
他們到了7號隔間。
裡麵桌,床一應俱全。
女仆把人帶到之後便離開了。
黎清淵走到一個窗前,這個玻璃是特製的,從裡可以看見外麵,但從外麵看不見裡麵。
整個樓房呈圓形而建,他在上前可以清楚的看清一樓的一切。
二樓纔是權利和財富的象征。
不一會兒有人來送上了水果和酒水。
黎清淵看了眼酒,是很有名的威肆,他很喜歡這個酒。
他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一道極輕的精神力探了出去。
不一會兒又收回來,這裡倒是冇安裝什麼多餘的監控器。
黎清淵碰了一下耳釘關上監控。
他信步走到霍茲林克身旁“你說這裡為什麼要擺一個床?”
黎清淵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他就是想聽聽霍茲林克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