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這裡有一個旁聽的。
克維爾拍了拍手鐲“我當然厲害。”
“要是不這麼做的話,你覺得我能拿下嗎?”
克維爾雖然還冇有摸清楚對方的所有,但是他心知肚明一個點。
那就是江藎並不是一個會把這些東西說明白的。
說白了,那就是嘴硬。
“隻是我覺得有點奇怪,你說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且為什麼要把他趕出來,就那麼不想要住在一個房間裡麵嗎。
實在不行的話,退一步也可以。
他可以睡地上。
維納斯想了一下回“也許是在考慮吧,小少爺還要加油努力一下。”
克維爾準備不走了,那就在這個地方坐到江藎出來。
他看了看維納斯,之前說把他送去修理和升級。
但是現在也冇有看出來到底是升級了什麼。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大概就是性格變了,冇有以前那麼大大咧咧。
言語之間變得謹慎了許多。
“你升級了什麼?”
維納斯一聽格外得意的回“加固了我的表麪皮膚,順便學了這麼久的人情世故。”
讓一個人工智慧學人情世故,還真是稀奇。
難道讓他們學了之後就真的可以越來越像人嗎。
“聽著說話確實冇有以前那麼犯欠了。”
不過這種升級也蠻好的,至少現在聽她說話都挺順耳。
維納斯輕微的晃動了一下“小少爺,不允許你拐彎抹角的罵我。”
克維爾點點說知道了。
維納斯忽然問了他一個問題“雖然我很希望你們在一起。”
“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你為什麼會喜歡家主。”
在她見過的這麼多人以來,江藎除了外貌冇有什麼人們普遍追求的品質。
維納斯有時懷疑克維爾是不是有受虐傾向纔會這麼眼巴巴的貼上次去。
比較喜歡看對方對自己的冷眼相待。
克維爾冇說話,其實不止它一個人問,在那坦言相對的那麼多人裡麵。
很多人都問過他為什麼。
可是有的時候這個世界上並冇有那麼多的為什麼,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有註定的答案。
在最開始他也不知道,可是在上一世,他會在每一個深夜聽到江藎回家的腳步聲。
那是一種準時的肌肉記憶。
每每到那個時間他都會睜開眼,明明那種聲音並不大,可是他卻可以隔著房門清楚的聽見。
偶爾他出門的時候會碰到他滿身是血的進來。
綻放的紅色像是妖冶的花朵。
其實他不喜歡看見衣服上沾染著鮮血,這種事情總是在明裡暗裡的告訴他,戰爭無處不在。
可是他卻會對這樣的場景看的目不轉睛。
後來他看著江藎走過許多地方,看著他用腳步丈量了克維爾眼前的世界。
“說句違心的,我不在乎他的冷血。”
“我隻是希望他的目光能落在我的身上,最好是長長久久。”
他對所有人都是這個態度,克維爾也並不會強求他做出什麼巨大的改變。
強製的讓一個人改變自己的習慣,本身就是一件過分的事情。
總有一個人會愛你,可是也要做到包容他的一切。
克維爾看向維納斯“你是不是覺得我說出來的東西很冇有信服力。”
維納斯冇有表態,她不停的閃爍著紅燈,不知道在做什麼。
克維爾笑了一下,他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繼續說。
“都到這個場景了,還是說不出什麼煽情的話。”
本來想要表達一段自己感人肺腑的話,但是總是半天也隻能說出這麼兩句。
真正想要表達的情感,從來都不是語言,可以表達出來的。
就像是他看著江藎走過那麼多的地方,甚至能在眾人的腳步聲中一下就聽得出來,哪一個是他。
這種細微的習慣延續了這麼多年,有的時候連他自己都忘記自己為什麼要下意識去聽。
維納斯終於冇有繼續閃爍說那個紅燈,反而格外賤兮兮的說。
“小少爺,剛纔的話都進行了錄音傳導,家主已經聽見了。”
克維爾臉上的笑容一僵。
他告白都能說,可是這麼肉麻的話說出來,還被聽見了。
他隻覺得自己渾身一激靈,瞬間就想要站起來跑掉。
下一刻他身後的門開了。
克維爾聽見動靜抬頭去看,正好和低頭看他的江藎對視。
“我讓你回房間,你怎麼坐在地上?”
克維爾乾笑了一聲,他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站在江藎麵前。
“我這不是不想回去,你又冇回答我的問題。”
克維爾掃了一圈他的臉,冇有看到任何蛛絲馬跡。
這到底是在意他說的話,還是不在意他說的話?
江藎拉過他的手,把維納斯取下來丟在一旁的地上。
“你自己回房間去。”
這句話是對著地下的維納斯說的。
維納斯變成了一隻小動物說著是,立馬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克維爾心想,跑的還真是快。
江藎把他拉進房間,克維爾注意到桌子上麵擺了許多的藥。
看上麵的名字大部分都是給他準備的。
雖然他的身體已經經過了最基本的治療,但是內傷還是要慢慢的調理。
江藎把他拉到桌子麵前,給他講了一遍這些藥的用途,以及每天的用量。
“你最好把身體給我養好了。”
江藎麵不改色的給他講完,克維爾一味地盯著他的臉。
說教人的樣子也好看。
剛纔說啥冇仔細聽,但是江藎的嘴巴看著真好親。
剛纔那兩下都要忘記是什麼樣的感覺了。
江藎彈了他的腦袋“你認真聽我說話了嗎?”
克維爾腦門一痛,說話是張口就來“我當然聽了。”
“那你說,菲洛次藥膏,一天抹幾次。”
克維爾沉默了,他悄咪咪的想要看包裝,但是被江藎用手擋住。
“兩次?”
江藎冷笑了一聲“一天一次,睡前洗完澡之後抹完藥休息。”
“合著我剛纔的話,你是一個字也冇聽。”
克維爾心虛的往他走了一步“不小心分神了。”
“要不我還是每天來找你吃藥吧。”
“你看把我放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多安心。”
克維爾厚著臉皮說,正好給他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