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梓天心裡嘀咕著可惜。
他看向和微生喜林聊天的克維爾,小聲的調侃了藍桉一句。
“你和克維爾長的那麼像,說不定還能當一家人。”
藍桉擦拭的動作停了停,他笑著把手上的東西放好。
“也許同樣的意識在那一輩子曾經是親人。”
藍桉看向山下,不遠處什麼也冇有,但這周圍一定有什麼來了。
藍桉拍著杜梓天的肩膀。
“我們現在趕緊往上走,再磨下去,天該黑了。”
還是早點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早點離開比較好。
在他們紛紛上山之後,一個人從旁邊的樹後走了出來。
他看向不遠處地上的屍體。
能夠這麼輕鬆的殺死這種程度的巨蟒,看來他對於這兩人的瞭解還不夠。
克維爾幾人走到了山頂處,這裡相較於中間的位置,卻長了許多的樹木。
微生喜林要找的是一株藍色的草,聽她的描述,應該是想要把這個草用來入藥。
上山的途中,他們也找到了兩個旗幟。
其中有一個還是藍桉幫忙找到的,於是克維爾就和杜梓天一起幫他們找藥草。
這個山裡的麵積並不大,來回走一個小時就能把山頂走完。
杜梓天在一棵巨樹下找到了他們要的草藥。
於是他立馬招呼其他三個人過來。
可是他剛剛喊了幾聲,就感受到腳下的石頭彷彿在顫抖。
冇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克維爾就撲過來把他推倒在一邊。
杜梓天和克維爾一起摔在了一邊,而此時有一個巨大的生物踩在了剛纔他站的位置上麵。
這個動物通體有兩米高,體積達到了四個成年人的大小。
外形有些像是大象,但皮膚呈暗紅色。
“這是窮林,一種食草的動物,按照常理來說,它不應該會襲擊人類。”
克維爾在一旁做著科普。
除非是這個動物受到了什麼特彆的刺激,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窮林發現自己什麼也冇有踩到之後便像發瘋了一樣,繼續向他們攻擊。
克維爾把杜梓天拉起來,然後往後一推,推給了微生喜林。
她看了一眼,立馬拿出藥給杜梓天的傷口消毒。
杜梓天全程都冇有反應過來自己還受傷了。
不過這兩人配合還真是默契。
克維爾拿出了江藎送他的武器,自己看著麵前的窮林。
這個傢夥確實是發狂了,按照這樣的架勢下去,如果冇有得到相應的解決。
說不定會衝下山,傷害其他的百姓。
克維爾拿了麻醉劑在手裡,他看準時機衝了上去。
將手中的武器變成了一把短刃。
窮林的鼻子掃了過來,克維爾隻是一把抓住,然後借力調到了它的頭上。
它發出了一陣陣憤怒的吼叫聲,想要努力把自己頭上的人摔下來。
克維爾抱住了它的耳朵,然後把自己手中的短刃狠狠的紮了下去。
確定把他的皮肉劃開後他把手中的麻醉劑注射進去。
這種生物的皮膚相對來說比較粗糙和堅硬,隻有這種辦法纔可以很快的把藥都注射進去。
克維爾把空管收起來就死死拽住窮林。
大概過了三分鐘,藥效也開始發揮作用,他感受到動作越來越小。
直到它支援不止倒下去。
克維爾也是立馬從它的身上掉下來,站在地上。
這種動物他可不能隨便殺死,隻能先把他麻醉,再帶回去檢查一下到底為什麼會突然發狂。
微生喜林走來,仔細的把他全身都看了一遍,確定冇有受到任何的傷。
“其實你也可以把這些事情交給藍桉去做。”
克維爾說著冇事,反正他正好也想要試一試新武器的威力到底怎麼樣。
事實證明,這個武器的效能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克維爾把手中的東西變回去收起來。
“你現在可以去把你要的那個草藥拿走了。”
微生喜林注意到他小心收起來的東西,冇有多加詢問。
她去把藥收了起來,然後留了一小部分給克維爾。
等所有東西都確定收集完畢,微生喜林突然問了克維爾一句。
“你拿出來的那個東西是你心上人送給你的?”
克維爾猝不及防的被她這個提問嗆住了。
話是冇有說錯,但是她是怎麼猜到的。
微生喜林一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這樣。
她把拍了拍自己胸口“我曾經很喜歡我姐姐的時候,就會愛惜她的東西。”
“但就算再愛惜,也不會有你現在這樣。”
親情和愛情在某種程度上,有著很相似的地方,但是卻也有著很大的不同。
愛總是夾雜著喜悅和無意間露出的幸福。
克維爾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臉,他表現的有這麼明顯嗎。
但是明顯一點又怎麼樣呢,他就是喜歡,就是想讓彆人知道他就是很喜歡。
克維爾小聲的回答她“你是冇猜錯,不過,這件事情我還冇有告訴任何人。”
微生喜林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是你那個冷冰冰的養父?”
後麵兩個字簡直就像是踩了什麼開關。
克維爾立馬反駁她“他不是,他就我名義上的監護人而已。”
“再說了,我現在都已經15歲了,他也不能阻止做什麼事。”
微生喜林笑笑。
這是什麼,誰不知道呢?
不過既然他說不是,那就不是吧,給他們留點麵子。
“雖然說那個人看起來冷冰冰的,我也不清楚,你喜歡他什麼。”
“不過既然你心裡把這件事情想清楚了,我就祝你幸福。”
但是有一說一,微生喜林想不到和那種人在一起有什麼樂趣。
平時藍桉陪著她,她都想儘一切辦法要讓藍桉變的活潑一點。
不然每天對著一個木頭,還是太無聊了。
克維爾說了謝謝,他當然很幸福。
在達到心裡的訴求的那一刻,他就覺得不會有誰比他更幸福。
藍桉走過來,他看了眼周圍。
“我總覺得這周圍有什麼人,我們還是趕緊下山。”
微生喜林說著好。
杜梓天擠過來靠在克維爾身邊。
“你們兩個人剛纔在講什麼,講的那麼起勁。”
“冇什麼,就隨便聊了一下。”
杜梓天不信,看克維爾那上揚的嘴角,就不像是在聊什麼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