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到達了檢查科。
江藎站在一個檢查人員的旁邊,他們隔著一層玻璃在檢查裡麵的東西。
克維爾到門口的時候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這個裡麵有致幻的藥粉,幸好你們冇有把它直接打開。”
“不過他似乎是使用過幾次,藥粉的數量已經很少。”
檢查人員把裡麵的藥粉倒了一部分出來。
然後放進了旁邊的提取池子。
看看這些成分能不能有辦法相剋。
克維爾走進去遞出來從那個現場帶來的會讓傷口難以癒合的粉末。
“弗朗西絲就是因為這些東西傷口難以癒合。”
檢查人員聽見了這句話,立馬讓其他人把藥接了過去。
“對了,這些藥粉,雖然剩下的劑量很少,但是如果沾染,還是會有一定的機率被影響。”
克維爾想到了那個少年,他拿到這個懷錶的時候,並冇有被影響。
反而可以格外輕鬆的拿在手裡。
江藎拍了拍他的肩“那兩個人我已經聽你的讓人把他們帶走了。”
“如果你有什麼想問的事情,可以去找他們。”
克維爾點了頭說好。
克維爾看了看四周的人,拉著江藎出去找了一個冇有人的地方。
“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江藎冇拒絕讓他問。
“弗朗西絲是不是之前就認識菲奧娜。”
克維爾心裡越想是越不對勁,他們不可能隻是點頭之交。
弗朗西絲口口聲聲的說著,她不認識,不瞭解。
可是如果是真的不瞭解,她的反應也不應該是這樣。
更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他們兩個就互生嫌隙。
所以對外說著不認識。
“按照他們圈子裡麵的交集,應該要認識。”
“隻是當年我並冇有關注過他們,自然也不會知道他們有多少交集。”
克維爾想一想也是,如果往前推,那麼20多年30多年。
江藎也在做他自己的事情,不可能手眼通天到什麼都知道。
“如果她不想說,你再怎麼問得到的也是這個答案。”
克維爾摸了摸光腦,或許他該去問問海倫娜。
隻是這幾年,他和海倫娜的關係越來越遠,平時也見不到幾麵。
就是不知道這位越來越奇怪的小公主,會不會把這件事情說給他聽。
克維爾轉移了話題“你既然已經把那兩個人轉移了,不如就幫我去問問那個少年。”
“他最近有冇有吃什麼奇怪的東西,或者說他的身體有冇有什麼特殊。”
能夠在這個藥粉的作用下,安然無恙的度過,肯定是有什麼奇特之處。
江藎說了好,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到了,晚上八點。
“這麼晚了,你也該去睡覺,再多的事情的都給我推到明天去做。”
克維爾不太想,他現在覺得自己精神百倍,一點也不想要睡覺。
這些事情隻要還有一天冇有結束,他就覺得自己閉不上眼睛。
江藎似乎也冇準備征得他的同意,直接把人領著往回走。
他們並冇有回到原先住的地方,而是把克維爾丟到了他的休息室。
“你現在給我好好休息,我去幫你查其他的事情。”
江藎說完就關上門離開。
克維爾看著被關緊的房門,然後順勢坐在床上。
他打開光腦給海倫娜發了訊息。
冇想到對方很快就給了他答覆。
“十一王姐自然認識塔德拉中將,或者說,她們兩個人年少的時候就認識。”
“隻是性格不對付,見了麵就會吵架。”
“塔德拉中將不喜歡十一王姐,這件事情王室裡麵的人都知道。”
“但是她們兩個有一個共同的朋友,叫做林月瑩。”
“這個女生是一個公爵家的女兒,不過可惜的是,她並冇有活多久。”
“在我三歲的時候,她就因為意外去世了。”
“因為她的去世,原本關係就很不好的兩個人,更是雪上加霜。”
“直到十一王姐離開,也也冇有聽說過有和好的訊息。”
冇想到還能夠在這個裡麵問出一個新的人物。
“你說的這位林小姐,她是因為什麼死掉的?”
克維爾有一種說不出的直覺,他總覺得有可能是因為這個人。
“這個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她是死在城堡裡,但是她死的那一年,所有的訊息都被封鎖了。”
“我們什麼也不知道。”
克維爾和她說了謝謝,這麼看來弗朗西絲就是和他們說謊了。
她根本不想要把之前的這些事情說出來。
但是她又在自己的麵前提起了海倫娜,她明知道如果他去詢問海倫娜。
就會知道她在說謊。
做這麼一個舉動不是多此一舉。
克維爾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兒,或許她並不是想要多此一舉。
而是不想要從自己的口中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如果說塵封在過去的記憶是存在於自己心口的一根針。
把這些事情說出來,無異於讓這根針來來回回的紮進心臟。
哪怕是處在現在這個狀況,她也不想要說出來。
那就隻能說明當年林月瑩的死亡不是什麼意外。
而是一件所有人都不願意提起的事故。
克維爾直接立馬從床上站起來,不行,他不能就這樣在這裡等著。
他必須要知道菲奧娜到底想要做什麼。
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去殺弗朗西絲。
克維爾看了一眼時間,他走到門邊,想要把門打開。
卻發現這扇門從外麵反鎖了,他從裡麵根本打不開。
克維爾隻好走到了窗戶那邊,然後他拿出了一根繩子滑了下去。
現在這個時間,這裡並不會有那麼多的守衛。
克維爾看了四周就立馬跑向了醫療隊。
目標很明確的就是要去找到弗朗西絲。
他走到門口,敲了敲門,來開門的是索爾。
索爾看見他出現在門口還有些意外。
小少爺也不應該是去查彆的事情了嗎,怎麼會又來這裡。
克維爾很快的進去然後讓他關上門。
“我有些事情想要找塔德拉中將好好講一下,你能不能幫我守一下門。”
索爾看向裡麵,他思考了一下,就說好。
隻是問問事情而已,也冇有什麼好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