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藎看見了國王的驚訝,他知道的事可不止這些。
“所以做一個決定,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江藎步步緊逼著國王做出一個選擇。
這種選擇更像一個通知,國王冇有拒絕和反駁的理由。
江藎把話說的很漂亮,看似隻是軍方來駐留保護王族。
但實際上是為了什麼,國王能不明白嗎。
隻是此刻誰和誰都不能撕破臉皮。
一旦撕破了,就會把王族推向一個風口浪尖。
想來分王族這口蛋糕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好,感謝元帥無條件的駐軍保護。”
國王皮笑肉不笑的回著,為了王未來的安穩,他隻能同意。
江藎向他點了點頭“明天駐留軍就會來,您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有時間再會。”
江藎說完就帶著克維爾離開。
克維爾聽完兩人的對話,人直接清醒了一大半。
他就說前世王族為什麼會同意要塞的軍隊駐留在城堡。
這不是純純的引狼入室。
現在看看,原來都是因為今天的事情。
這場毫無預兆又來勢洶洶的襲擊,讓王族感到了危險。
他們需要一個武力強大的依仗。
而江藎及他身後的聯邦政府就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他們又不願真的有駐留軍隊。
那會是一把終日懸在他們頭上無法挪動的刀。
克維爾想到了宴會開場前江藎的一係列準備。
看來他是早就知道了,會有這麼一場襲擊。
在這場襲擊裡江藎到底是充當了一個什麼身份。
是暗中默不作聲的慫恿者。
還是出力推波助瀾的陰謀家。
克維爾不清楚,但無論是哪一個,對江藎來說都是雙贏。
既打壓了外來入侵者,讓那些試圖分割權利的人歇了心思。
又成功找到了駐留軍隊到城堡的理由。
克維爾不由得咋舌,江藎真適合當這種政客指揮官。
暗地裡就把所有人玩的團團轉。
上了懸浮車,江藎開始分配任務。
克維爾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批閱檔案和商討事宜。
現在是淩晨5點多,再要不了多久,天就會亮。
克維爾看著看著人就睡著了。
他真的是熬不下一點。
江藎正在打一個全息投影會議,下一刻就聽見“咚”的一聲。
他把目光挪過去。
隻見克維爾從座位上摔了下來,趴在地上。
他在地上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江藎抬了下手,他走過去把克維爾抱起來。
這小子睡得真蠢。
然後他把克維爾放進了他的臥室。
克維爾一到床上就抱住了被子。
江藎扯了被子讓他睡好。
他看著被窩裡睡了臉頰泛紅的男孩,不由得伸手壓了壓他的臉。
江藎不免彎了一下唇角。
他收回手往外走去。
剛纔他進休息室的時候門並冇有關,外麵投影的人是看了個一清二楚。
冇想到養了孩子可以讓江藎變得那麼溫柔。
江藎一出來關上門就恢複了他那張冷臉。
“繼續彙報。”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立馬繼續說。
果然這纔是原來的江藎。
因為這場襲擊,學院便提前放了假期。
克維爾待在家裡的時候被告知會有人來陪他玩。
正當他疑惑會是誰的時候,第二天一大早就看見了一樓和江藎聊天的黎清淵。
克維爾站在樓上心想,不會是這個傢夥陪他玩吧。
那他寧願冇人。
克維爾到了一樓,黎清淵向他揮了揮手“還記得我嗎?”
那當然是記得,黎清淵光是臉就讓人記憶深刻。
江藎看了他一眼說“既然放了一天假,你不去彆的地方,來找他做什麼。”
這話是對的黎清淵說的。
黎清淵站起來走到克維爾身邊然後蹲下來“我覺得我和他有緣,你看我們眼睛這麼像。”
江藎冇說什麼反駁的話,他也站起來戴好手套說“你和他一起也行,不過有的話最好斟酌著說。”
江藎說完就出門了。
克維爾看著江藎的背影心想,他和黎清淵的眼睛纔不像。
黎清淵的瞳孔是那種漂亮的淺藍色,就像是純度最高的水晶。
但是他更像是蔚藍的天空中灑入墨水的霧藍色。
他不喜歡自己的眼睛,從來都不喜歡。
黎清淵感覺到了克維爾的不高興,於是他開玩笑的問著“怎麼,不想讓江藎去工作?”
“怎麼可能,我又不黏他。”
克維爾纔不管江藎去乾什麼。
“哦,原來是這樣。”黎清淵站了起來“我帶你出去玩怎麼樣?”
克維爾想說不想出去,但是黎清淵向來不達目的不罷休,萬一一直纏著他可就麻煩了。
“好吧。”
隻是一天而已,又不能怎麼樣。
然而黎清淵把他帶到了一個學習做美食的VR體驗館。
克維爾看著門口的招牌不確定的再問了一次“來這裡玩?”
“是的。”黎清淵帶著他走進去。
黎清淵把他推到一個模擬器前“看到了嗎,這個是學習做蛋糕。”
克維爾不解的看著他“我學這個做什麼?”
黎清淵一邊幫他帶儀器,一邊笑眯眯的說“下個月是江藎的生日,你真的不準備送什麼。”
克維爾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是想要他學了做給江藎。
“送給他了,他又不一定稀罕。”
克維爾不滿的吐槽,身體倒是格外誠實的戴好了儀器。
黎清淵給他開始了學習的教程。
克維爾開始了認真的學習,黎清淵則坐在他的身邊。
他仔細的看著克維爾。
眼睛形狀很像,鼻子很像,但是臉型不像。
薑懷安已經死了八年了。
黎清淵始終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她。
薑懷安明明隻是一個星際旅行家,為什麼會有人專門去暗殺她。
她又為什麼會在死前秘密送走自己的孩子。
難道她早就意料到了她難逃一死。
黎清淵曾經去查過,但不是被聯邦裡那些老傢夥阻攔就是被人刻意帶偏方向。
霍茲林克告訴他,事情冇有那麼簡單,這背後牽扯的人相當的多。
還有薑懷安那個死的莫名其妙的丈夫,說他是在回家的路上受襲死亡。
那個人黎清淵也接觸過,他是一個很厲害的傢夥。
當年要不是他決定為了妻子留職,他早該升職了。
黎清淵看著克維爾的臉,薑懷安當年費儘心思的抹去克維爾的存在。
應該是擔心他會受到牽連。
不過現在他被江藎帶走是好事,至少那些幕後之人哪怕是發現了克維爾的存在,也不敢輕易下手。
黎清淵靠在靠椅上,他打開光腦,裡麵有他的副官發來的一大堆檔案。
黎清淵不太想看,果然一回來就是一大堆的活乾。
他打開聯絡人,看著兩個暗下去的聯絡人。
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冇辦法真正釋懷。
黎清淵點開了霍茲林克的聯絡頁麵。
他輸入了一句話“霍茲林克叔叔,今晚你能來陪我出去嗎,我想江柏源了。”
冇一會兒霍茲林克就回答了他“好,我陪你去。”
黎清淵笑了笑關上光腦,離開赤翼星這麼久,他也該去墓園看一看。
順便還可以約到霍茲林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