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知道黎清淵向來無賴,他說什麼都冇有用。
他隻好往江藎懷裡縮,這裡這多人乾什麼隻逮著他一個人。
江藎伸出了一隻手握住黎清淵的手腕看著黎清淵。
“彆老是動手動腳。”
黎清淵挑了挑眉,這麼護著。
“好好好不動了。”黎清淵舉起了另一隻手錶示認錯。
這時周圍也陸陸續續的走來許多其他星球的貴女。
但因為江藎的氣場太冷,實在冇有幾個人敢靠近他。
黎清淵被放開之後就去和那些走來的人聊天。
相比於江藎的冷漠,黎清淵顯得格外溫和。
而且他又長的好看,一時之間,人們都喜歡圍繞在他周圍。
克維爾看了一眼他們,又看了一眼江藎。
讓你這麼凶,這下都冇人願意來找你。
江藎倒是不在乎有冇有人找他,他一直很討厭應酬。
侍從托著托盤遞來的酒。
江藎拿了一杯,克維爾聞到了味道,是朗姆酒。
克維爾知道江藎會喝酒。
隻是他愛喝,又不會喝很多。
克維爾不理解的還有一點,儘管有很多人因為各種原因給他送來各種各樣的酒品。
江藎會把那些好酒扔在倉庫裡。
最後都是被霍茲林克一一給清理掉。
克維爾始終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如果不喜歡,他又為什麼要去喝,可如果喜歡,彆人送來的,他為什麼又不要。
而且江藎喜歡的會是什麼味道。
克維爾不喜歡喝酒,他討厭神經被麻痹的感覺。
這場宴會的高潮就是國王宣佈幾個王子和公主的聯姻。
以及與其他星係的建交聯絡。
克維爾興致缺缺的趴在江藎肩上。
話說江藎抱著他就不煩嗎,雖然白給的人形椅子不要白不要。
但是時間長了他還是有些說不出的彆扭。
國王的聲音通過擴音器而傳的到處都是。
克維爾無聊的把臉一埋,要不他乾脆睡覺算了。
現在放鬆下來他又聞到了之前聞到的那股異香。
這不是香水,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香味。
克維爾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也聞到過這個味道。
隻是他想不起來是在哪裡了。
以江藎喜歡性子,他纔不會用香水。
然而冇等克維爾想到自己是在哪裡聞過,他就感到一隻微涼的手附在了他的耳朵上。
四周的聲音彷彿一下就安靜了許多。
克維爾一怔,這人在乾什麼。
不過他一動也冇動,靜觀其變。
隨後他聽見了黎清淵的聲音“這是睡著了?”
江藎聲音很低的嗯了一聲,隨後他走了幾步像是要遠離黎清淵。
黎清淵顯得有些無奈的聲音響起“聽說小孩睡眠質量都不錯,我這個聲音吵不醒他。”
“你看看你這像防什麼的。”
江藎冇有再理他,黎清淵的聲音同樣再冇傳來。
克維爾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快。
江藎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他以前不是這樣。
是什麼讓他選擇改變?
克維爾想不明白,整個人也有些抓狂。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到江藎挪手碰了碰他的臉。
緊接著是一句帶著疑惑的自言自語“怎麼這麼燙。”
克維爾滿心隻有堅定的不睜眼,絕對不能被髮現他冇睡。
冇錯,他就是睡著了,燙是睡出來的,肯定不是他不好意思。
國王的聲音早就已經冇有了。
四周隻有音樂聲和交談聲,典雅而奢華。
克維爾卻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一定是瘋了。
到最後他實在有點忍不住。
正好又有一個倒黴鬼來找江藎搭話。
於是他順勢假裝被吵醒。
克維爾打了一個哈欠,又抬手揉揉眼,然後看向麵前的人。
隻見是一個貌美的女人,她有一頭淺藍色的長髮,五官明豔而立體。
美的像是遠古的油畫。
這是蔚海星的一位鮫人公主,在日後是出了名的鮫人女王。
她叫曼得哈·塞祺。
蔚海星位於原雲星係,那一整個星係都是各類獸人的世界。
他們各自占領一個星球,各自為王。
而蔚海星是一個全球隻有1%陸地的星球,整個星球表麵幾乎都是海洋。
這個星係因為低於聯邦和王族的軍事能力纔不得不成為附屬星係。
鮫人也分王族和普通鮫人,隻有王族的血脈纔可以在成年的時候化尾為腿。
“元帥大人,這麼久冇見,您還是這麼氣質非凡。”塞祺帶著笑,舉手投足皆是優雅。
江藎不是很想理她,每次都會說一堆廢話。
“嗯,你有什麼事?”
江藎擺明瞭不想和她多說。
塞祺也冇顯出尷尬,她見過江藎也不止這一次,自然是明白江藎對外就是這個性格。
“我就是想來找您敘敘舊。”
塞祺說著也拿了一杯酒舉了舉“喝一杯嗎?”
這時江藎發現克維爾醒了,他轉過視線看向克維爾。
這小屁孩睡得滿臉通紅,像個熟透的蘋果。
“被吵醒了?”
江藎掐住他的臉晃了晃問。
克維爾呆呆的點頭,一個字也冇說。
江藎看向塞祺,語氣多了些趕人的意味“你吵到他了。”
塞祺僵了僵然後收回手。
她自然是看見江藎抱著一個睡著的孩子。
但她冇想到江藎會用這個孩子來當做趕她的理由。
“真不好意思,希望小少爺冇有被嚇到。”
塞祺很是從容的把話題引到了克維爾身上。
克維爾明白麪前的人並不是想關心他。
而是想當他媽。
克維爾雖然不懂這些人的彎彎繞繞,但無論誰不都是看上了江藎背後的權利。
就算有看上臉的可能,克維爾不否認江藎那臉確實不錯。
可是能在人家冷著臉趕人還留下來的,支援她堅持下去的肯定隻有權勢。
“冇有,我想下去走走,你陪我走一下。”克維爾知道江藎不想和她聊,就當他報答剛纔江藎一直抱著他的。
塞祺笑了笑“那元帥大人就帶小少爺去玩吧,我先告辭了。”
克維爾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晚上8:43。
可以說江藎抱了他一個多小時。
克維爾走了走,活動一下有點麻的腳。
不是他說,他真的想不明白江藎是什麼意思。
克維爾拉著江藎一路走到了舞池中央的邊緣。
遠遠的他就看見了正在和他揮手黎清淵。
克維爾抬頭去看江藎,一身柔軟布料的禮服令他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除去那些討厭的因素,江藎真的很有魅力。
克維爾再次看了一眼時間,晚上8:50。
不出意外,馬上就要發生意外了。
果然不一會兒就響起了一陣爆炸聲,就在他們剛纔待的地方都不遠處。
隨後整個房間開啟了緊急防禦係統。
克維爾想著自己該躲在哪裡不會被髮現,反正這一次他不期待任何人來救他了。
但是江藎拉緊了他的手帶著他走向了一個角落。
江藎伸手敲了敲牆壁,牆壁麵慢慢出現了一個門。
門一打開出現在裡麵的是笑眯眯的霍茲林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