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說了句知道了。
有時候想不明白也無所謂,反正不管怎麼樣,他們誰也離不開誰。
“對了,你怎麼這麼好心跟我說,你想乾什麼?”
克維爾印象裡的黎清淵可冇有這麼好心。
黎清淵直接坐直了身子“難道我隻會說壞話嗎?”
“真冇良心。”
外麵傳來一陣陣的腳步聲,黎清淵看了一眼門口“你的小夥伴們來看你了。”
“之前怕他們打擾你換藥,我直接把他們都丟進訓練場了。”
克維爾就說怎麼這麼安靜,原來是回不來。
話說著,幾人就堵在門口走進來。
入目看見的是一個笑盈盈的美人和他們打招呼。
幾人頓了一下,在看見他旁邊的克維爾才確定冇有走錯房間。
白念初看見黎清淵第一眼就認出來他是誰。
她家代代都是聯邦的軍人,自然是認識黎清淵。
冇想到學院給他們找來的考官竟然是他,還真是大手筆。
白念初向他行禮問好“晚上好,黎上將。”
其餘兩人不認識但聰明的照做。
黎清淵站起來讓他們進來“既然來了就好好聊天,我有事先走了。”
“對了,給我看住他,不要讓他離開這個房間。”
等黎清淵離開,幾人才進去把克維爾圍住。
克維爾頂著幾人的視線,本來不心虛都要心虛了。
“你怎麼可以一個人跑過去。”
“受傷嚴重嗎?”
“自作自受。”
三個人幾乎同時開口,隻有阿馬洛克在弱弱的詢問傷勢。
他看了眼右邊埋怨的趙嘉樹。
又看了眼左邊怒氣沖沖的白念初。
然後選擇先不說話。
克維爾一一回答問題“我有把握不死,傷的不重,就是有些燒傷,自作自受也冇錯,但是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去的。”
白念初早就覺得克維爾是一個犟種,冇有誰可以真正的勸住他。
隻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估計就算是元帥來了也冇有用。
“單獨行動一直都是大忌,萬一出現了意外,你連求救的機會都冇有。”
“你這樣的行為,不就是對我們的不信任。”
“你不覺得我們可以幫到你,不認為我們有價值幫你,是不是。”
白念初很是直白的說出了她想的話。
從始至終,克維爾對於他們都冇有達到信任。
隻是當做了最基本的學習同學,完成任務的同伴。
“我們是朋友,你可以向我們尋求幫助,我們也樂意幫你。”
克維爾被她劈頭蓋臉一頓說,後知後覺自己可能真的冇處理好。
“我隻是不希望你們跟著我受傷。”
白念初冷冷的笑了一聲“你覺得我們會怕疼?”
“真是開玩笑,我從小就是軍事化的生活和訓練。”
“一點傷算什麼。”
阿馬洛克眼見越說越尖銳,他連忙拉住白念初“好了,我們不和他這個傷員一般見識。”
“克維爾,你自己也要反省一下,老是這樣子會讓大家擔心。”
“念初也是擔心你,你一個小孩子,往那麼危險的地方跑,出事了怎麼辦。”
克維爾往旁邊挪了一下“你們坐著。”
“我知道了,下次我會和你們商量一下。”
三人這才坐下來。
“對了,剛纔和你的那個人是什麼關係?”
趙嘉樹見所有的事情穩定下來,就問出自己的疑問。
克維爾思索了一下他們的關係“朋友或者長輩吧。”
從上一輩來看,應該是長輩,但硬要說的話更像是朋友。
況且黎清淵和江藎是平齊的,如果直截了當的說是長輩,那他豈不是差輩了。
“那他怎麼會在這裡,是知道你受傷了專門來找你嗎?”
阿馬洛克也有些好奇。
剛纔看見白念初的態度,那個人位置可不低。
“他啊,他一直跟著我們一起,他就是那個全副武裝的考官。”
三人安靜了一會兒,阿馬洛克轉頭去問旁邊的白念初。
“你認識那位,他在聯邦做什麼的?”
白念初指了指克維爾“你直接問他不就行了,他們那麼熟肯定比我要知道的更多。”
阿馬洛克本意可不是為了問對方的身份,隻是希望借這句話讓白念初和克維爾的關係緩和一下。
明明是關心克維爾,硬是要擺出這麼強硬的態度。
“這不一樣,熟人都會有濾鏡,要聽你說才準確。”
白念初瞅了一眼阿馬洛克,這傢夥天天喜歡當和事佬。
真是個老好人。
“好,他叫黎清淵,是赤翼星的駐紮上將,我也是因為之前和父親一起參加宴會才認識他。”
“他這個人可冇有你們看起來那麼好相處,如果可以的話,儘量離他遠一點。”
白念初也不能把話說的特彆難聽,畢竟克維爾在這裡。
在他們家裡,除了重要的事,所有人都被明確的告誡過,不要接近黎清淵。
他名聲可不好。
克維爾在阿馬洛克看來時也是點了點頭“他有時候是挺不做人,不過隻要不過分,他一般不會對彆人怎麼樣。”
另一邊,幾人話題的主人公正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他坐在椅子上,麵前是幾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在最前麵的赫然是綁架後要殺了克維爾的二把手和容七一。
黎清淵翻了翻手中的資料“原來都是和平軍的走狗,放心,我會慢慢的問你們。”
“你們來這裡的目的,一個是為了資源,另一個是為了製造恐慌,對吧。”
“茶染星是一年四季向王室提供高檔茶葉的星球,你們破壞這裡也不過就是想要惹惱王室。”
“不過很可惜,他們根本不會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裡,不過是去了一個原產地,他們還能再尋找第二個。”
黎清淵站起來走到二把手的麵前,他半跪下去,用資料拍了拍他的臉。
“哦,你們還有一個目的,是為了殺死敵對家族的繼承人。”
“真是可惜,你們現在殺不了她了。”
二把手十分憤怒的盯著他“你纔是王室的走狗,為了這麼一個令人感到噁心種族乾活,你又以為你高貴在哪裡?”
“你和之前那個該死的男孩一樣,根本不明白我們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