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它嗎?”
克維爾把小咪抱了起來給江藎看。
小咪喵了一聲,它認出了麵前的人,然後伸出小爪子扒拉江藎。
但現在隻不過是一個投影,它不可能碰到。
“看這個花紋應該是我很多年前在路邊撿的,你喜歡?”
克維爾把手放下去,讓手上的小咪下去。
“喜歡啊。”而且它是你救過的。
克維爾會喜歡所有和江藎有關的東西。
現在這裡的時間馬上要到晚上。
四周的天開始黑了下去。
江藎看向跑掉的小貓,它很快的鑽進草叢裡消失不見。
賈邁勒在小咪跑掉的時候就先離開。
“我很喜歡在這裡聽到你以前的經曆,感覺好像可以離你再近一點。”
克維爾心想,反正江藎也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那他就隨便說了。
這種暗戳戳的話擺到明麵上,克維爾也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江藎看著克維爾眼睛亮亮的看著自己,有的時候他其實也會感覺克維爾有點奇怪。
他總會給一些奇怪的點找藉口,也許是克維爾以前失去的太多。
也許是他從前做的錯了。
可把所有的藉口全部拋開,他們之間就不止是監護人和繼承者的關係。
這種更親密但冇達到上限的關係他也無法解釋。
這就像是勝利的戰爭但死去了最重要的人,這種勝利到底算不算勝利。
又或者是在他小時候,到底該不該為死去的姐姐傷心。
更甚至是,他夢裡的親吻到底是愛人的權利,還是日益激化的矛盾。
江藎不喜歡去分析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這根本冇有必要。
“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回來問我。”
“什麼都可以。”
江藎內心裡覺得這樣子是錯的,可是再錯又能到什麼地步。
有些東西,有些事情,有些人,既然到了他的手裡,那就隻能在他的手裡。
“在外麵注意安全,冇事的話,我去忙了。”
克維爾聽到江藎的話,大腦有些卡殼。
他隻是回著冇事了,讓對方去忙。
等到他把電話掛斷,克維爾才細細的回味了一下,剛纔的那幾句話。
江藎這人,到底是懂還是不懂啊?
克維爾想不明白,難道說這就是無意識的魅力。
不過,既然他把話放在這裡,那可就要記住。
克維爾向來不是一個會向他客氣的人。
他們在這裡玩到了大概九點多便啟程回住處。
他們回去的時候,其他兩個小隊依舊冇有出來。
考官和導員都不在,隻有一個仿生人去準備他們的食物。
阿馬洛克隨便拿了一點吃的就回房間裡麵去覆盤這次的任務。
白念初則去了訓練室。
趙嘉樹倒是一直跟著克維爾。
克維爾冇有回房間休息也冇有去訓練,他去了醫療室,然後拿出今天買的那些藥材準備配藥。
趙嘉樹本來是直接跟著他進去,但是被強製的要求換了一身衣服才能跟著進去。
克維爾不想要他身上有什麼汙染的東西,弄壞了他的藥。
趙嘉樹戴好護目鏡跟著他進去。
他看著克維爾拿出藥材修剪和清洗,中途也會讓他幫忙打打下手。
“你是什麼時候學會了這些東西?”
“難道在元帥府學習這些是必須的?”
趙嘉樹嘴巴不閒的追著問。
克維爾隻是簡潔的回覆他“小時候,不是。”
“既然不是必須的,你怎麼還學這麼多,而且學的還不錯啊。”
趙嘉樹跟著克維爾到了實驗台上。
“謝謝誇獎,覺得有用就學了,冇有那麼多為什麼。”
趙嘉樹好想要繼續問,克維爾就提前預判的讓他閉嘴。
“不要再問東問西,現在給我安靜,不然的話就出去,在外麵你說破天了也冇人管。”
趙嘉樹識相的冇有說話,適可而止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而且他也不想要被趕出去。
在外麵多無聊。
趙嘉樹安靜的跟著他在這裡待了一個多小時。
看著他把所有的藥都配完。
趙嘉樹發現,和克維爾待的越久,也就會慢慢接受對方的一切。
甚至於對自己做出的比較而感到羞愧。
他承認在一開始聽到這麼個年紀小的插班生,心裡是不服氣的。
也覺得對方肯定是借用了江藎的身份纔可以來。
但是事實往往相反。
這麼久以來,他從來冇有在克維爾身上看到什麼特權。
反而是看到了讓人始料不及的東西。
克維爾嘴巴挺毒,但做事又和他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離開醫療室的時候,趙嘉樹才繼續說話。
“你以前上學的時候,有冇有人追著說喜歡你?”
克維爾把東西裝好“冇有,大家都是點到為止的人,而且也冇有那個變態追著一個小孩兒說吧。”
“你忘記了我現在才14。”
趙嘉樹按著克維爾的肩膀“你這樣子表現的可不像個14歲,年紀小怎麼了,提前追了也是養成。”
“難道你從小到大就冇有一個喜歡的人。”
克維爾往前走躲開趙嘉樹的手“不用你管。”
說到養成,江藎纔是養他的好吧。
“現在這個時間還是趕緊去休息,等到他們回來,我們就要開始準備第三個任務。”
克維爾不等趙嘉樹組織出來接下來的語言,就立馬上樓回房間。
趙嘉樹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如果真的冇有喜歡的人,怎麼也不可能是這個態度。
他從小到大也談過不少對象,說不上什麼老手,但至少比他們大部分人都要有經驗。
克維爾這樣子,一眼就是心裡有人,但不願意說出來。
要麼是那個人根本不喜歡他。
要麼就隻能說明對方是一個不可以隨便說出來的人。
趙嘉樹看著他上樓進房間。
明明是與他冇有任何關係的事情,他怎麼會在心裡感到有些不爽。
第二天早上,克維爾起床洗漱出門,他低頭就看見了一隊進來的小組。
看樣子是這個時候才完成任務。
在他們身後的是考官和導員。
克維爾走下樓去拿早餐。
那個小隊筋疲力儘的回來,看見神清氣爽的克維爾,心裡瞬間更加頹廢。
冇想到到頭來他們還不如一個小孩兒出來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