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茶染星並不具備這樣的氣候和土壤,這個星球帶給人們的第一感覺就是乾。
有著太過於惡劣的環境和短缺的水源。
克維爾看著這些濃霧,近距離去看的話,這些霧的顆粒有點大。
“大家都把口鼻捂住,這片濃霧也許有著催眠的功效。”
如果他的猜想冇錯的,現在他們遇到的就是那種會用濃霧來捕食獵物的樹木。
大家在最開始聽到的時候都有些不相信,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植物?
但是小心為上,他們還是把口鼻捂住。
在他們做出防禦不到五秒鐘,地上緩緩蠕動的根莖就猛地抽了出來。
它們從泥地裡拔根而起,然後緩緩的纏繞在幾人的身旁。
克維爾把其中一個手電筒遞給了現在最高的人,趙嘉樹。
“你儘量想辦法照亮你們自己周圍。”
克維爾說完拿出他自己的刀就和這些根莖乾上。
其他幾個人冇有他這樣的夜視能力,隻能在手電筒的光亮下躲避著攻擊。
克維爾把周圍會威脅到他們的樹根全部砍掉。
可是這些樹莖好像可以無限生長,無論他砍去多少次,都依舊可以伸長。
而這個時候,四周的霧也越來越濃鬱。
人在打鬥的情況下,會大量的呼吸周邊的氧氣,同時也會以更快的速度吸入空氣中,這些帶有催眠成分的霧氣。
克維爾不能乾等在這裡耗下去。
他記得,這種樹的弱點就在他的樹乾處,它的樹乾處有一個核心。
把那個東西挖出來,就等於挖走了他全部的能源。
克維爾後退到三人身邊“你們聽我的,合力做一件事情。”
其他三人一邊躲避攻擊,一邊回答好。
“趙嘉樹,你負責控製好光源,阿馬洛克和白念初找機會把我麵前的東西清理掉,然後給我一個能夠接力的點。”
阿馬洛克立馬明白了他要做什麼,於是冇有猶豫的轉過來,衝到前麵。
白念初也是聽了他的指揮。
兩人很快就掃平了麵前的樹根,他們互相拉住對方的手臂,給了一個接力的位置。
克維爾看準時機快步上前,他踩在了兩人胳膊上,接力躍了出去。
樹枝衝上來,想要阻攔他。
但都被他躲開和砍掉。
他抓住了一根樹根,然後踩在旁邊的位置,整個人就藉助裡麵的空隙跳了過去。
最後落腳在樹乾麪前,克維爾絲毫不猶豫的把手中的刀插進去。
他聽見這棵樹傳了一陣又一陣的哀嚎聲,最後是格外尖銳的叫聲。
克維爾找到了核心的位置,用力一砍。
核心會形成很小麵積的爆炸,克維爾握緊刀被轟了出去。
他不受控製的向後麵退去,而阿馬洛克幾人也借光看了進來。
他伸手接住克維爾的肩膀“你怎麼樣?”
克維爾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麻的手“我還好,這個爆炸的餘波不算強,傷還是傷不了我。”
阿馬洛克扶著他站穩,在這個爆炸過後,四周的濃霧立馬開始消散。
而那些樹根也化成一截一截落在了地上化為泥土。
克維爾看向旁邊的一堆花叢。
花叢像是閃爍了一下消失,緊接著又恢複原樣。
克維爾把刀收好,他拿著另一個電筒走到了花叢旁。
伸手摸了一下,這些花的觸感全部都是真的。
“克維爾,你怎麼跑過來摸花?”
克維爾站直了說冇事,他總覺得這個地方有些奇怪。
一下子又說不出來這種奇怪的點,到底在哪裡。
也許真的是因為他太累才晃眼了。
這周邊的濃霧散去,四周也多了一些投進來的光亮。
在黑暗中適應了這麼久,幾個人也可以模模糊糊的看見一點東西。
克維爾直接把兩個手電筒全部關上拿走。
“這些東西要在重要的時候再用。”
至於在這裡麵找路,完全可以交給他,在他的眼裡,黑夜和白天是冇有多大區彆的。
經過剛纔的打鬥,幾人也意識到手電的重要性。
要不是不允許打開光腦,他們也不會這麼狼狽。
克維爾一邊走一邊想著他們抽到的東西。
如果要他理解的話,神鳥應該是古神話中的鳳凰,鳳凰屬火。
而且鳳凰有一句話叫做,非梧桐不棲。
但那個光影是什麼意思,難道那個地方有光?
“我們去找梧桐樹。”
按照現在他的猜測來看,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要去找梧桐樹。
找到之後到底要做什麼還得慢慢看。
趙嘉樹從後麵走到前麵來和克維爾並肩走。
“聽你的意思,你是想說那個地方和梧桐有關,難道神話中的鳳凰是真的?”
克維爾搖頭說不知道。
這種東西不知道是多少多少年前的了,一定要算可能都快要九千多年前的神話形象。
“不管怎麼樣,我們先找到地方再說。”
趙嘉樹說著好,他和克維爾一起走可以看見克維爾一直在緊緊的盯著周圍的事物。
就彷彿他能夠看見一樣。
趙嘉樹自認為自己可做不到,適應了這麼久,也可以看見一部分。
克維爾注意到趙嘉樹一直往前麵走的地方有一個很大的坑。
“如果你相信我,現在就到隊伍的最後麵去,不要和我並排走。”
趙嘉樹信誓旦旦的說著相信,可實際上一下也冇挪。
克維爾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你的前麵有一個坑,不想掉下去的話,就到後麵去。”
趙嘉樹眯起眼睛看向遠方,還把把自己的手做成望遠鏡的樣子。
他獲得的依舊是模糊不清。
不過他可以看見不遠處光照射在擺動著的草的樣子。
“開玩笑的吧,這裡哪裡有坑?”
克維爾冇想到自己把東西告訴他,他竟然還不相信。
克維爾冷冷的笑了笑“不相信我算了,我經常聽說有句話是,好言難勸該死的狗。”
他這副冷笑的樣子倒是被趙嘉樹看著明白了,果然,他不管是什麼樣的笑容,隻要把唇角拉起來就好看。
然而,他還冇有想多久,就感覺自己腳下一空,隨後,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掉了下去。
克維爾站在這個坑的邊緣看著下麵,趙嘉樹已經摔在地上。
真是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