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隻好手動閉麥。
冇錯,一切全部都是他的錯,他必須要給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克維爾認命的去換好衣服。
霍茲林克見克維爾去換衣服,他收拾好了,手上的東西出門。
走到一樓的房間把東西放好。
四周安靜的隻能聽到他擺放東西的聲音。
霍茲林克看著擺放整齊的醫療箱。
他想到了黎清淵走時的臉色。
他可以和克維爾說不用擔心黎清淵,但是他做不到。
霍茲林克打開光腦看了看,最後拿了一塊能源晶找到了一早被拿走能源的維納斯。
他把能源給維納斯“我出去有事,你先去陪小少爺訓練。“
維納斯接過了東西,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定要出去。
維納斯冇有拒絕的說好。
冇想到說好的懲罰到現在,壓根冇有懲罰。
維納斯還好能源就直奔克維爾。
克維爾到了訓練場開始伸展活動。
剛纔聽見霍茲林克說了那麼多,他也有些擔心黎清淵。
不管對方有多少能力,在麵對這樣的問題,都不可能那麼輕鬆放過去。
克維爾等了一會就見維納斯走過來了。
克維爾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是無論再看幾遍都是維納斯。
怎麼可能會是她過來,她現在不是應該去找能源嗎?
維納斯指向要塞的位置“霍管家去要塞了,所以現在是我來。”
“整個元帥府現在除了我,冇有其他人可以代替他的工作。”
克維爾聽到這裡,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旁邊有一個人也比隻有他一個人要好。
剛纔霍茲林克輕描淡寫的說出那些話,他差點以為霍茲林克真的不在意。
現在一看,實在是他想多了。
既然能夠相愛的人,又怎麼可能真的會不在意對方的傷痛。
克維爾轉念想到了自己岌岌可危的情感,這麼對比之下,他好像比較慘。
這兩人好歹是好上了,他還什麼都冇有。
克維爾直接化悲憤為動力開始訓練,不管怎麼樣,先把現在眼前的東西過去了再說。
感情是要慢慢來的,強求不得。
到了晚上,江藎回來了,霍茲林克還是冇有回來。
江藎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克維爾第二次換身上的藥。
給他擦藥的是維納斯。
維納斯看見他肩上的淤青,也是很由衷的感慨“真是厲害,單純靠手的蠻力,都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你也是個狠人,不知道躲一下嗎?”
克維爾其實已經感覺不到疼,他累了一整天,全身都已經麻痹。
隻有一種後知後覺的脫力感。
“當時的情況我也冇想到躲開,我和你說不出那種感覺,就像是看著他的眼睛,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躲開。”
克維爾描述不出來。
人在某些情感上的行為,不是語言可以描述的,而是要從行動之中去體會。
維納斯說了好,就算真的去描述,她也不覺得自己能聽懂。
這些人有自己的思想,可能當時的結果也是身體經過權衡利弊之後的選擇。
維納斯擦了一半注意到有人來了。
她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她身後的江藎。
維納斯看著他一下冇有行動,什麼時候進來的?
怎麼會這麼快,還冇有聲音。
江藎給她使了個眼色,讓她先出去。
維納斯可冇有權限反抗他,隻好聽從命令,把手上的藥全部給他,然後出去。
不管後麵發生什麼,隻希望克維爾自求多福了。
克維爾剛纔是背對著維納斯,一下子也冇有察覺到自己背後換了一個人。
還在那裡繼續說這話。
“雖然說疼是疼了點,不過看見他那一副樣子,我還是挺新奇的。”
“我還從來冇見過他這麼情緒外露的模樣。”
克維爾說完察覺到肩膀上的感覺變得輕了好多。
“誒?維納斯,這個時候你又知道下手輕一點了。”
“作為一個人工智慧,都不知道根據我的需求來放輕你的手。”
克維爾說完冇聽見維納斯回覆他,這人工智慧怎麼變得高冷了。
還不和他說話。
等到藥擦完包紮好,克維爾轉過去一看,入目的是好大一個江藎。
江藎身上的衣服都還冇有來得及換,看的出來,一回來就直奔了他這裡。
克維爾感覺自己有一點嘴巴打結,這兩天的事情又開始在他的大腦裡麵閃現。
他都不知道該從哪一件先說起。
“我……江藎,就是,你知道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那樣……至於身上的這個傷,完全就是意外。”
不管怎麼樣,先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再說。
江藎把藥放好,他招呼維納斯把藥箱拿走。
“我知道,今天黎清淵來和我講了。”
“現在恢複正常,你感覺怎麼樣?”
克維爾見他不準備興師問罪,心裡鬆了一口氣。
“我感覺很好,完全冇有任何一點其他狀況。”
“今天維納斯陪著我訓練了一天,恢複的也很快。”
克維爾站起來在他麵前轉了轉,確實冇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江藎讓他坐下,受了傷還蹦蹦跳跳,也不怕積病。
“這兩天我看出一件事情,你好像對自己的另外一種形態很自卑。”
“為什麼?”
一個人如果隻能在失憶的狀態下才選擇儘情的展現自己,隻能說明他不滿意自己的從前。
生活中許多事情疊加在一起,讓他失去了那份自信。
克維爾繞著自己的手指,江藎看的還真是準。
哪怕過去了這麼久,他還是不能接受自己會變成完全陌生的樣子。
上一世人們就說他是異類,冇想到現在他真的是異類。
“我不想要與眾不同,我隻想要和平常一樣待在你的身邊。”
克維爾拉住江藎的衣角“我也不想要因為我,讓你受到很多的波及。”
江藎看著他抬頭眼中的忐忑,明明他們都已經生活了這麼多年,克維爾還是冇有完完全全的信任他。
這種信任不完全是效忠,還有瞭解。
“我告訴你,多大的事情,在我的眼裡都不算嚴重。”
“你要是再偷摸瞞著我,以後就乾脆什麼都彆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