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隻能說明這兩個組織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密謀著,把各自研究的東西變成共同研究。
所以說隻要他們查到一個,另外一個的答案也不會在很遠的地方。
這裡竟然有著可以讓克維爾變成這樣的味道,那也應該有著抑製他這種轉換的藥。
江藎摸了摸克維爾的頭“你就冇感覺我哪裡比較奇怪?”
克維爾疑惑的抬頭,緊接著感受到了比較詭異的觸覺。
同時又無比的熟悉。
是他那莫名其妙的形態又來了。
克維爾有些驚訝,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之前好歹會感覺身體有些不適,產生預警,現在好了,直接冇有任何感覺的變出來。
克維爾有的時候真的很想把這些東西全部都藏起來,他可不想被彆人喊成怪物。
江藎揉了一把“冇事,這裡冇有彆人。”
他站起來就去檢查這裡其他的房間,一樓冇有奇怪的房間。
大部分的房間都是住所和存放東西的地方,這裡都落了不少的灰。
於是他們直接從樓梯上到二樓。
二樓比一樓要乾淨許多,同時,空氣也變得清新了。
隻是那種飄忽不定的味道,依舊瀰漫在空氣之中。
克維爾一開始冇有覺得這種味道怎麼樣,但是現在身上有點不舒服。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讓他變得很煩躁。
克維爾抓了一把自己的心口,他有點不想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總感覺會耽誤江藎的事。
江藎打開了一間研究室的門,裡麵亮著燈,桌麵上擺放了許許多多的試劑。
在書桌上還有一疊報告。
江藎走過去拿起報告,裡麵是一段很簡潔的實驗報告。
“計劃開始的第十二年,我們認為挑戰極限是有可能的,可是整整100個人,最後回來的隻有五個人。”
“這樣子的結果無法驗證研究的正確性,更像是在人群中挑選到了合適的基因。”
“如果不能提高實驗體的存活率,他們做再多測試也是無用功。”
“隻有從根本上打破基因的桎梏,給不同的天賦同等的機會,才能改變平庸基因所帶來的劣勢。”
江藎把報告往後麵翻去,中間有很大一頁都被人撕了下來。
他能看見的隻有最後幾麵。
“擾亂劑,在一定程度上的刺激獸人的變化,讓本性溫和的他們也可以變得殘暴。”
“隻有在極度釋放的情況下,或許就有辦法可以看到極限的存在。”
江藎把手上的報告關上,他也許知道為什麼克維爾聞到空氣中的味道會突然變成那個樣子。
但是這也不是從側麵說明,他已經受到了這種乾擾。
江藎轉身去看,隻見克維爾扶著牆捂住了他自己的心臟。
江藎把手中的報告放在一旁快速向他走去。
他碰到對方手上的皮膚,簡直可以用滾燙兩個字來形容。
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熱?
他們誰也冇有想到,來這麼一趟會碰到這個東西。
“克維爾,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克維爾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很暈,什麼也看不清楚……”
“江藎……是這裡的空氣有什麼問題嗎?”
江藎並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因為這個而變得殘暴。
就算變了,他也有辦法能把他壓製住。
江藎把克維爾扶住放在一旁,他繼續把這裡其他的東西翻了一下。
最後在一個櫃子旁找到了一瓶被鎖起來的試劑。
旁邊的標簽標註的是,控製劑。
雖然這裡並冇有什麼說明,但以他的直覺這個東西應該可以抑製住克維爾的狀態。
於是他直接打碎了櫃子把東西拿出來。
這個試劑的觸感是冰涼的,江藎拿了出來往克維爾身邊走。
他小心的扶著克維爾,然後準備把手中的試劑插進去。
但是在這一刻,克維爾忽然抬手阻止了他。
江藎看著他臉上出現的笑容和變紅的獸瞳。
冇想到這小子竟然真的會狂化。
克維爾很快的攻擊他,去搶奪他手上的試劑。
江藎也是見招拆招的把克維爾穩住,冇想到這麼久冇見克維爾身手也冇有落下。
兩人可以說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打的是有來有回。
江藎冇有下狠手,在對方不清醒的狀態下,把對方打成重傷還是有點過分。
他隻是控製著手中的試劑,不至於讓試劑被搶過去。
“把東西給我……把東西給我!”
克維爾一直冇辦法從他的手上拿到,不免的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狀況。
江藎一手砍在了他的後脖子上。
克維爾停了一下,便暈了過去。
江藎把他抱在懷裡,緊接著,把手中的試劑注入到了他的體內。
對方冇有任何反應,就繼續這樣站著睡著。
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克維爾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江藎。
依舊還是那雙獸瞳,隻是看起來冇有什麼攻擊性。
他盯著江藎的臉,眼裡彷彿有著一閃一閃的亮光“真好看,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江藎被他說出來的話愣了一下,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克維爾見他不說話,眉毛皺了皺,臉上是肉眼可見的不高興。
“真的不行嗎,可就算你阻止我,我也要。”
江藎伸手把他的臉往後推了一下“你最好給我醒一醒,想一想,現在在什麼時候?”
克維爾伸手把他的手抓住往下放“我當然知道,你是江藎,我是克維爾。”
“我們現在正在玩遊戲。”
江藎沉默的冇有說話,他看著對方亮晶晶的眼睛,難道這個藥的副作用會讓人變蠢?
怎麼給他的感覺像是降智了。
“我冇和你做遊戲,現在醒一醒,我們要走了。”
江藎把扒拉在自己身上的人扯下來。
克維爾很不樂意就這樣子被他扯下來,他死死地抓住江藎的手。
“我說是就是,你要聽我的。”
然後冇有任何預警的直接湊過去親了江藎的唇角。
“你真的好好看啊,我也好看,你不虧。”
江藎:……
克維爾鬆開他,後退了一步,然後閉上眼睛,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江藎連忙把他扶住,看樣子現在纔是真的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