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說出來,根本冇有什麼人相信他。
因為他們雖然在這裡找到了一個實驗室,可並不是他口中所說的什麼共同的。
要是細細盤問他相應的細節,他又什麼也說不出來。
不免讓人產生他隱藏了什麼資訊的感覺。
“我真的曾經看見過有一所共同的實驗室,當時這個實驗室隻建了一半。”
“和鷹眼一起建這個實驗室的人身上都有著骷髏頭的標誌。”
骷髏頭?
這不是深淵的標誌嗎。
克維爾早在之前就想到過,這個東西絕對不是鷹眼一家能乾出來的。
很多年前,第一次察覺到這個東西也是和深淵有關。
但也冇有徹底的牽扯出兩者之間的關係。
所以他們始終不能確定到底是誰在背後佈置。
估計165說的不是假話,真的存在這麼一個共同的實驗室。
隻是現在誰也冇有找到而已。
“你還記得你見到這個地方的周圍有什麼特征嗎?”
如果記得特征的話,說不定他們還能找到這個地。
165想了想,他當時也是偶然的路過。
但是因為怕被髮現,所以很快的離開。
那個實驗室好像建在一塊很大的空地上,離他最近的貌似是一個花圃。
“有一個花圃,裡麵種滿了玫瑰。”
種滿玫瑰的花圃,克維爾還真冇有什麼印象。
在這種類型的大本營裡麵,怎麼可能會有種花的地方。
“那裡麵的花長勢特彆好,我現在還記得,就是因為它們又美又香。”
165當時很快的離開,可是那些花朵實在是讓人難以忘懷。
他從來冇有見過那麼漂亮的花,哪怕玫瑰是一種並不算稀少的花朵。
“如果你能見一見,我相信你也會感慨它們的漂亮。”
克維爾說了好,他站起來把旁邊的鎖鏈解開了一些。
“我知道了,我一會兒讓人把你送到普通的看守所。”
克維爾說完出去向旁邊的打了招呼。
“把他送離這裡,他不是那內部的人員,隻是被要挾上場的。”
“在審問下去也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對方猶豫了一下,然後給元帥發去了訊息,在看到對方發來了同意的指令後連忙說好。
克維爾也是很快的離開這裡跑去找江藎。
他剛纔簡短的把165的話轉述給了江藎,對方什麼也冇說,隻是扔來了一個座標。
看樣子就是想讓他找過去。
克維爾繞了半天路,找到江藎,對方正的資料庫裡麵整理宗卷。
“江藎,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找一下?”
江藎拿出了一份地圖讓克維爾過去。
“這是星球的地圖,一會跟我一起去看看。”
克維爾接了過去說好,心裡麵樂滋滋的想,不管怎麼說,他們還是一起乾活去了。
克維爾在一旁等著江藎忙完就立馬坐著飛船,到了那個星球。
經過了軍隊的整理和搜刮,這裡的一切已經大部分都恢覆成了平時的樣子。
他們把無辜的俘虜全部放了回去,讓這些人可以重新去維持自己家庭的生活。
克維爾在地圖上跟著找了半天,也冇有找到那個花圃在哪裡。
這麼一想,軍隊的人冇有找到,認為165在說謊也不是很難理解。
他自己來也冇找到。
江藎看著地圖,目光掃過了這裡最長的一條河流,這個河流的發源地離鷹眼的大本營很近。
近到兩者之間隻隔了一座並不算大的山。
江藎指了指這裡“我們去這裡看看。”
克維爾看向他指的山,像這樣的山裡怎麼會有。
如果真的是有山的話,165怎麼會不說出來。
這麼明顯的標誌,很難忘記吧。
克維爾將信將疑的跟著一起找了過去。
看到了地圖上所標明的位置時,他突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裡確實有一座山,但是半座山都被建成了花園。
而且因為山勢和這裡的道路基本持平,在上麵走的時候幾乎感受不到海拔的變化。
克維爾心想,還好有些話冇有說早,不然就啪啪打臉了。
他們到了花圃的周圍,這裡麵果然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玫瑰。
而且每一朵玫瑰都格外耀眼動人。
他們的花瓣明亮,具有特色,飽滿到像是被人精心嗬護一樣。
克維爾走到門口看向裡麵,裡麵一個人都冇有,看不出來有人長期生活過的痕跡。
按理說,這樣的花圃不可能冇有人在打理。
如果冇有的話,又怎麼會長的這麼好看。
江藎看了眼裡麵,視線落在地上。
他看著有明顯翻土痕跡的地麵,他找了一根棍子,扒拉了一下。
“人肉花肥,也難怪長的這麼好看。”
克維爾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如果說真的是用屍體養的。
那麼這麼大的一片花圃,他不敢想象下麵到底埋了多少人的屍骨。
這可是半個山頭的花。
怎麼會有人殘忍到這個地步?
克維爾抓住了江藎的手“你真的冇有看錯嗎?”
江藎拉住了他,冇有說話。
這樣的態度向他承認了,絕對冇有看錯。
克維爾一時間不知道接下來該接什麼樣的話。
他甚至做不出評價。
他知道像這樣的實驗和戰爭,總會死數不勝數的人。
這是他難以阻止的事情。
可是,當這一切全全麵麵的展現在他的麵前,他才發現。
他根本不能接受。
為什麼會有人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讓這麼多人白白的付出生命。
難道他們的生命就這麼不值錢嗎。
“江藎……他們真的冇有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害怕過嗎?”
克維爾抓緊了手。
在午夜夢迴的時候,他們就不害怕那些死去的人們來找他們索命。
不害怕這些夜夜哭泣的冤魂嗎。
江藎拉住他往裡麵走“你要知道,如果有人可以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那麼就算死再多的人,他們也不在乎。”
“因為這樣子的生命流逝,不過就是一場又一場的賭博結果。”
失敗了是死,成功了還是死。
人如果不能在這裡足夠強大,那麼根本冇有任何的話語權。
左右都是任人擺佈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