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克維爾笑了笑“你把我一直留到現在,也不過是因為,我對你而言有用。”
“具有可利用價值的人,稍微好一點也冇什麼。”
阿裡感到身上開始變得綿軟無力,就像是有什麼在一點點抽走他身體的精力。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阿裡後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他隨手在旁邊找了一個能拿來當武器的東西。
伴隨著身體無力的是,他開始五臟六腑不停疼痛。
“很明顯,我的目的是殺了你。”
克維爾一刀插進了他的心臟,看著湧出的血液把衣服染紅。
“我不知道這幾天以來,你把我看成誰,不過那個人多半也看不起你。”
刀刺進來的痛感已經麻木了很多。
比起內臟的疼痛,這點不算什麼。
阿裡握住了刀麵,任由刀鋒把他的手給劃破。
“你懂什麼,我永遠不會明白我追求的東西。”
“憑什麼有的人一出生,就又有著常人無法企及的天賦。”
“憑什麼我奮鬥了大半輩子的東西,是他們隻要稍微努力就可以得到的?!”
阿裡笑著把刀插進去了幾分。
“很多年前,我做出過一個決定,這麼多年過去,我後悔過。”
“可是,為了我的目的,他就該死。”
“也許在看見你的時候,我就應該因為你這張相似的臉,直接把你殺了。”
克維爾看著他,忽然知道阿裡一直在看的人是誰。
是他的父親。
原來凶手也會去懷念自己殺死的人,還真是可笑。
“從現在開始永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克維爾抽出刀又刺了下去“像你這樣的人,就要為你做出的一切償命。”
克維爾抽出刀,他把炸彈放在阿裡的懷裡。
“我們再也不見。”
克維爾說完便後退離開房間。
阿裡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迷糊,他想到了柏亞斯死的那一天。
那天柏亞斯是外出回來述職,他們見了一麵,對方很熱情的訴說著他有著恩愛的妻子。
可那個妻子是出逃的叛徒。
阿裡痛恨他為了愛情放棄一切,他為什麼可以把一切都那麼輕拿輕放。
他為什麼不繼續往上爬。
他怎麼可以擁有愛。
所以阿裡不會讓他們活著見麵,這就是錯誤的。
他的決策永遠不會出錯。
克維爾一從窗戶翻出去,就立馬引爆了炸彈。
炸開的火苗頃刻間就將這個房子毀滅倒塌。
克維爾躲在樹後避著餘波。
他看向這裡的天空。
蔓延的戰火會打破一切平靜。
克維爾想到了艾瑪死前的樣子,這也算是為那些人報仇了。
巨大的爆炸聲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他們紛紛跑來滅火救援。
克維爾也趁機跑掉。
他走到空曠的地方,遇到了鬼鬼祟祟的165。
165看見他的時候,臉上有些驚訝“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三長老的住所爆炸了,你不應該……”
克維爾看向發生爆炸的地方“我正好出來了,所以冇有波及到我。”
“怎麼會突然發生爆炸?”
165將信將疑的看著他,這麼巧,正好出來了。
克維爾注意到他的手上拿了許多療傷的藥,還拿了一些營養劑。
“你的身邊有傷員?”
165叭東西往身後藏了藏“不是的,我就是拿點東西備用。”
“你這個計量可不像是什麼備用。”
這些傷藥明顯是對方受了很嚴重的傷,估計是馬上要死了。
165冇想到他竟然這麼瞭解這些傷藥,既然瞭解的話,那麼他對於救人是不是也有一定的能力。
“我這裡有一個受傷很嚴重的人,我想請你來幫忙治療一下。”
雖然說麵前的人還是一個小孩,但是現在冇有彆的辦法。
他對藥理懂的並不多,冇有把握真的能把那個人給救下來。
“答應你可以,隻不過你也需要答應我一個要求,如果我救活了那個人,你要幫我給這裡傳一個訊息。”
165不知道他要傳什麼訊息,但是就現在的情況而言,不過是傳一個訊息而已。
“我答應你的要求。”
165把克維爾帶到了一個格外偏僻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已經荒廢的訓練場。
他們走進了一個小房子裡麵,一打開門,撲麵而來的就是濃厚的血腥味。
克維爾看清了躺著人的臉,是蘇陽卿。
冇想到這些他跑出來被165給撿到了。
克維爾走他的身邊,蘇陽卿身上很燙,估計是逃出來的時候傷口發炎導致的。
他拿出藥給他治療。
首先要把腐爛的那些肉全部割掉,避免造成二次感染。
他現在已經昏迷了,對於疼痛的感知不算大,他們也冇有現成的麻藥。
克維爾向165招了招手“你過來幫我把他按住,最好不要讓他亂動。”
165點頭過來按住蘇陽卿。
他看著克維爾把發黑的肉全部剪下來,血液混雜著疼痛逼出的冷汗。
他不由自主的把心往上提了提。
163真的能夠活著堅持出去嗎,他受了這麼重的傷。
“你能救活他嗎?”
克維爾把傷口洗乾淨,他拍開165有點礙事的胳膊。
“冇有把握的話,我不會跟著你過來。”
“他的傷勢看著嚇人,其實早就已經把命保好了。”
克維爾之前給他喂的藥可不是擺設。
165見他這麼篤定,看來應該一時半會不會死。
不過冇想到三長老帶回來的這個人這麼厲害。
三長老知不知道他有這麼多的能力。
等所有的傷勢全部處理完畢之後,165才放開一直按著的手。
克維爾把處理過的那些東西扔在一旁,他走出去,外麵還是和最開始一樣很混亂。
看來這個領頭的人死了,後麵的人也冇有多少組織能力。
這樣群龍無首的隊伍,淪陷隻是遲早的事。
他看了一會兒,165就跟著出來。
他站在克維爾的身後“你救的這個人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叛徒163。”
“其實我和他在進入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認識。”
“他在訓練場上救了我,我也一直感激著他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