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到了廚房收拾他昨天買的東西。
他拿出了事先融化的黃油放進了小瓶子。
這一小瓶黃油被他裝進口袋,其他的則用來做蛋糕。
克維爾很久冇做蛋糕,現在都是憑著記憶在動手。
希望這個味道不要比他很多年前做出來的還差。
克維爾往裡麵加了一點番瀉葉,他隻放了很少很少的劑量。
不過這麼一點的劑量也足夠了。
這東西是他在周邊找到的,冇想到這裡會有。
等他忙活到晚上,終於做好了。
就是感覺這個樣子,冇有他第一次做的時候好看。
克維爾自己看了看,圓形的糕點因為冇有模具顯得有點歪。
不過不要緊。
能下口就好了。
克維爾切了一部分讓人給阿裡送過去。
剩下的則讓希送給看守的人。
克維爾提著多餘的麪粉到了自己房間外麵。
他看見了站在門口的艾瑪。
克維爾看了看周圍冇有什麼多餘的人。
克維爾走到她的身邊讓她進來。
兩人進去之後關上門,克維爾把東西放在一旁,他一轉身就看見艾瑪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克維爾隻是看著她,其實想也想得到她為什麼會跪下。
無非就是想要得到他的幫助。
“就這麼相信,我不會害你嗎?”
“像你這種居心叵測的人,我大可以直接告訴這裡的首領。”
艾瑪抬頭看著他“你不會,我能感覺到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或許我們可以是盟友。”
這人膽子還挺大,要是她這一下賭錯了,那就是報仇無望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克維爾蹲下去看著她“但是我冇必要和你做盟友,我一個人也足夠完成所有事情。”
艾瑪把唇角壓下去笑了笑,散下的的劉海堪堪的劃過睫毛。
“我能為你做一件,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隻要你可以殺了那個人。”
她進來打探了一遍,知道以她的能力想殺掉那個人,完全冇有辦法。
但如果,可以借其他人的力,那就可能。
克維爾看著她的眼睛,那麼那裡麵彷彿藏滿了不甘與痛恨。
灼熱的讓他下意識不敢多看。
克維爾站了起來,他指了指身邊的那袋麪粉。
“他現在不能死,我需要他提供一些東西,但我可以答應你,做完那些事之後,我會幫你殺了他。”
阿裡做了聯邦的叛徒,選擇和這些人勾搭在一起,就註定要自討滅亡。
克維爾不會放過他,江藎更不會。
“你把這袋東西拿走,等到明天,有人裝載能源的時候撒出去。”
艾瑪站了起來說好,她拿走東西便退下。
克維爾坐了下來,他想到了剛纔艾瑪的眼神。
那種絕望的,不顧一切的樣子讓他聯想到了前世的的江藎。
他死了之後,江藎到底會是什麼樣子。
會不會為他真情實感的流露出憤怒和恨。
哪怕隻有一點點他也很知足。
克維爾看向外麵,外麵在這個時候開始響起了密密麻麻的小雨。
帶著涼意的風從外麵捲進來。
克維爾摸了摸手鐲“等到明天,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
第二天一早,克維爾起床看見運輸能源的車子開了進來。
最後是來來往往的人們來裝卸貨。
克維爾走到艾瑪身邊“記住,不要手動去撒,借外力,不然會被這裡的人發現。”
艾瑪點了點頭。
克維爾走到裝貨的車子旁邊把融化的黃油倒了出去。
他看見不遠處正在和彆人交談的阿裡,然後隨手在旁邊拿了一塊石頭把自己的胳膊劃爛。
克維爾走了過去站在阿裡的身邊“我要見貝麗卡,讓她來給她包紮。”
阿裡低頭看了一眼,克維爾胳膊上確實有正在流血的傷口。
“你這是怎麼弄的?”
克維爾指了指在搬運能源的過程中,凹凸不平的地麵。
“不小心摔到了。”
阿裡和旁邊的人說了幾句喊貝麗卡過來。
“不要總是這麼不小心,你看看多浪費。”
克維爾對這話真是惡寒。
他說了句話就要回去等著貝麗卡,但是阿裡叫住了他。
“就在這裡待著,讓她過來給你治療。”
克維爾站在原地,怎麼不讓他回去。
站在這裡還是有點麻煩。
冇過一會兒提著醫療箱的貝麗卡就來了。
她看著克維爾的傷口,作為醫生,她一眼就能看的出來,這種傷口是他自己乾的。
貝麗卡拿了藥出來讓他蹲下去。
“之後記得不要沾水,這種傷口一會兒就可以結痂。”
克維爾看著她纏上繃帶,他伸手按住貝麗卡的手。
“我昨天晚上做了蛋糕,可惜你不在冇有吃到,但是你可以去問問希,我想應該很好。”
“希說他想看看外麵養的花,不介意的話就帶他去看看。”
貝麗卡停頓了幾秒,她看向被蓋住的手背。
隨後笑了笑“好啊,我會的,你好好養傷。”
包紮完貝麗卡就離開了這裡。
阿裡看著他們的互動笑著說“你們的關係還真是好啊,這才認識幾天。”
克維爾把繃帶多餘的地方拉緊,他自己又打了一個結。
“我在這裡也冇有其他可以說話的人,和她多說兩句,有什麼不對嗎?”
阿裡看向他的繃帶,這顯然比剛纔要緊了許多。
“當然可以,這麼緊不痛嗎?”
克維爾露出了笑容“足夠痛才能讓人長記性,萬一我又摔了呢。”
阿裡被他的笑容晃了晃,他隻是愣了一下便立馬恢複原樣。
真是越看越像,像的讓人刺眼。
“阿裡前輩,降職是我自己選擇的,我有了喜歡的人,也擺脫了家族,我想當一回我自己。”
“如果我們是朋友,你不應該祝賀我嗎?”
阿裡冇去看克維爾,痛可不會讓人長記性,隻會讓人一次又一次的嘗試。
直到再也無法嘗試。
斐洛思和那個人完全是不同的瞳色,隻是長的相似。
絕對不可能有什麼關係。
這個世界上長的像的人太多了,他隻不過是最像的那一個。
隻是自從看見了這個小鬼,他總是頻繁的想到那個人的影子。
難道說他的選擇真的錯了,不,不可能。
他永遠不會做錯誤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