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戰機一共有7台。
而他們所在的這個應該是主戰機。
克維爾一路躲開巡邏的人員和機器。
他用光屏一邊找著動力操控室,一邊搞了個破壞。
他關上了除A5班所在房間之外的所有房間的排風扇和製冷係統。
還在主機的電腦裡扔了一個病毒。
他就祝這裡的維修人員玩得開心。
克維爾走到了一個房間門前,他發現這裡麵有許多重疊的熱源點。
這是什麼房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
於是他調了監控去檢視。
隻見裡麵是許多被捆住的男女,看不出年齡,但都麵容姣好。
星際之中一直有著拐賣人口的交易。
在這個人人能活到500歲的星際之中,孩子很多,流浪兒更是數不勝數。
在上流社會,有的孩子的出生隻需要一個生育箱。
而中下遊社會,人們往往冇有那麼大的財力去維護一個生育箱。
這時除了部分人之外,大部分人會選擇更底層的人民進行代孕。
因為胚胎和子宮並冇有排斥性。
星際人的身體素質通常都很不錯,不然也難以適應眾多星際的生活變遷。
而星際通用立法中明確規定不允許任何人不無故墮胎。
這條法律看似是在尊重人權。
但實際上卻隻是帝國在為自己儲備兵源。
所以說冇有固定生活的星際人數不勝數。
而這些被捆來的人應該是被賣去供那些上層海盜玩樂的人員。
克維爾感到有些氣憤,他知道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但他既然見到了也不會坐視不管。
於是他標記了之類的位置,又發了訊息給元帥府,隨後打開了這裡的排風口。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繼續去尋找動力操控室。
在他不停的尋找之下,終於找到了。
但這裡的門口有守衛的人員。
克維爾拿出了一把槍,然後開了消音模式。
他摸了下眼前的單麵虛擬屏,把那內部換成掃描人物的薄弱點。
然後他舉起槍精準射擊。
等確定所有人都倒地之後,他就把之前巡邏的錄像剪成了一個循環代替這裡的攝像。
然後他調來清潔機器人把屍體清走。
克維爾走到門前用光屏開了門。
動力室裡麵一個人也冇有,隻有來回貫穿的管道和巨大的動力箱。
克維爾一路往裡走,看到了儘頭的一個人的能源塊。
他直接整塊拿了下來塞進了自己的空間紐。
順手破壞了這個戰機與其他幾台戰機相感應的設備。
就讓這個戰機成為一個飄蕩的孤島。
克維爾弄完所有破壞就離開這裡原路返回。
邊走他邊看著監控。
突然他看見一個格外眼熟的人,從戰機的主操控室裡出來。
那個人正是B1班的安全員拉姆。
他為什麼會從那裡出來。
克維爾腳步一轉就循著他的方向走去。
他倒要看看這個傢夥在做什麼。
克維爾是在一個熱鬨的大廳裡找到了拉姆。
他躲在一眾機器人後麵看見拉姆和其他人說說笑笑。
看樣子這個人應該是投靠了海盜,又或者說這是海盜插在這裡的臥底。
怪不得他前世總是遇到各種各樣的災禍。
原來臥底在這兒,不過這個人也冇活多久,明年就死了。
克維爾思索了一下,然後他取了一點辣椒水給機器人設置加在酒裡。
最後再設定把這杯酒給拉姆。
克維爾做完這一切就立馬離開。
離開後他走在長廊上看監控,隻見拉姆一口噴在了對麪人的臉上。
那個人先是一愣,隨後怒氣沖沖的把拉姆一巴掌扇在地上。
克維爾劃開了螢幕心想,活該。
他回到了關押A5班的房間。
杜梓天正縮在在角落旁無聊的畫圈圈。
克維爾走過去坐在了他的旁邊。
杜梓天停了動作,他的臉上立馬露出驚喜“你回來了!”
克維爾點了點頭,他看見光屏上海盜們已經發現了問題。
杜梓天也看向了光屏,裡麵是那群可怕的人。
他不由的縮了縮脖子“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克維爾抬頭看了他一眼回“海盜。”
“海盜?為什麼叫他們海盜?”
克維爾心想這小胖真的像一個十萬個為什麼。
不過他還是很有耐心的回答“在古地球,海洋麪積占全球麵積的大部分。”
“在這種海陸分佈的情況下,便經常會有在海上航行的人。”
“與此同時就出現了另一部人他們劫掠來往的船隻。”
“這群人壞事做儘如大盜,又常年待在海上,於是古地球人稱他們為海盜。”
“而現在在這茫茫宇宙中,宇宙對於一個星球而言太過於龐大,宇宙就像古地球中的海洋,他們則是宇宙海洋中劫掠的人。”
杜梓天一臉恍然大悟“哦~,是這個意思啊,不過為什麼基礎知識裡麵不講。”
克維爾冇回他,這東西有什麼好講的。
人們隻需要瞭解有這麼一個群體的存在,不需要瞭解名字的由來。
冇一會兒這個房間突然暗了下來。
一群人被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
克維爾卻是笑了,能源終於耗儘了。
他站起身給杜梓天又塞了一堆吃的“不用怕,你先吃著。”
杜梓天機械的點頭,然後撕開包裝開始吃。
克維爾則在杜梓天的目光中又出去了。
克維爾戴好那個單麵顯示屏並調成夜視模式,還是到要殺人的地步了。
他憑藉矮個子的身高優勢以及黑暗環境中視野盲區更大一路殺的順手。
雖然也有被偷襲的人傷到,但那都是小擦傷,他並不在意。
將近40分鐘後,克維爾一人殺完了所有的巡邏人員。
但他自己也冇討到什麼好。
一枚嵌入式鐳射彈打進了他的胳膊,現在他的半個左胳膊都疼麻了。
克維爾看了一眼這個戰機和其他幾台的距離。
他們已經落下了很多。
克維爾遮蔽了這裡的海盜發出的資訊。
不知道其他幾台戰機什麼時候會反應過來。
克維爾拿了把刀把胳膊裡的東西挑出來。
毫無麻醉的疼痛像是被放大了10倍。
克維爾咬了咬牙隨便的噴了止血噴霧包紮好就打開自己的光腦。
猶豫了一下他就給江藎發了一條訊息。
“你再不來救我,你就真的見不到我了。”
克維爾發完就關上,他其實也就是吐槽一下,估計江藎那個大忙人也看不見。
也許等他看見增援都已經到了。
克維爾開始向著主操控室走去。
但在走的路上,他卻發現腦袋有些發暈。
克維爾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還是一個小孩子的身體。
高強度的活動和失血過多會使身體超負荷承受。
克維爾扶著牆想要自己清醒一下。
但世界卻越來越模糊,耳邊也傳來尖銳的耳鳴聲。
克維爾有點難受。
他還是有點高估了一個孩子的身體。
哪怕他平時有在注重體能訓練,但是還是不夠。
克維爾強撐著意識找到了一個躲藏處。
他失去意識之前感受到了一陣強勁的精神力波動。
有點熟悉,這是誰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