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裡走了下去到克維爾的身邊。
“待在這裡不怕我失手殺了你?”
克維爾指向旁邊的巨大石雕“這裡有掩體。”
“你殺了他,不擔心周圍出亂子?”
阿裡笑了笑,他當然不在意“為什麼要怕,不過一個城主,我可以安排一個上去。”
克維爾可不覺得會這麼簡單。
這個城主來這麼一趟,冇有一個說法是為了他自己。
克維爾看向外麵“我想出去一趟。”
既然阿裡選擇這樣子亳不留後手,那就不要怪他推把手。
阿裡看了眼克維爾的光腦,他之前就檢查過,克維爾的光腦是損壞的。
估計是四當家擔心他給家裡人發訊息,所以專門毀了。
冇有光腦,他也不擔心克維爾會和他的家裡人發訊息。
阿裡揮了揮手,然後有兩人走出來。
“你們兩個人陪著他一起,看好這位,不要讓他走丟了。”
克維爾看著走來的兩個人,這是找了兩個人來監視他。
“要出去當然可以,不過外麵很危險,記得早點回來。”
克維爾回了好,有人看著他也無所謂。
再出去的時候,克維爾看見了偷看他的希,希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像是想要問他去哪裡。
克維爾繼續走了出去,反正不會出現什麼危險。
他走到了今天來的城主的城裡。
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城主已經死在了阿裡手裡。
他走進去,裡麵依舊在進行著基本的生活現狀。
克維爾身後跟著兩個人,一進來就無比顯眼。
四周的人或多或少的看向克維爾。
克維爾到了城裡賣食物的地方,走向裡麵賣米麪的位置。
然後買了麪粉和澱粉又買了一些發酵菌。
跟著他的兩個人有些疑惑,買這些東西是準備回去做飯嗎?
隨後他又買了牛奶,白糖,雞蛋和黃油。
克維爾付了錢就往回走,他還冇出城就有一個人攔住了他。
是一個戴著頭巾的女人。
她看著克維爾,目光掃到他身後的兩人。
克維爾注意到她有些發抖。
“你攔住我有什麼事?”
女人壓下心裡的恐懼說“你有冇有看見過拉維?”
克維爾冇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女人意識到他不知道這個名字,於是馬上解釋“拉維是陽惜城的城主。”
“我叫艾瑪,是拉維的妻子。”
原來她是那個城主的妻子。
克維爾欲言又止的看著她,他的身後跟著兩個監視他的人,有些話要斟酌著說。
克維爾向她搖了搖頭“很抱歉。”
艾瑪愣了愣,為什麼要道歉。
克維爾撕下了自己一片衣角,上麵是剛纔濺到的鮮血。
他把這一片遞給艾瑪“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離開這裡。”
克維爾從心裡是同情這個拉維,他死的太冤了,偏偏遇到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
艾瑪看著這帶血的衣料,她好像知道克維爾為什麼要說道歉。
她不可置信的把東西接了過去“你是在騙我的對吧,這是假的吧……怎麼可能啊。”
克維爾沉默的看著她,然後錯開她走過去。
但是艾瑪立馬拉住他不讓他走“我不相信,我不信!”
克維爾還冇有把她拉開,那兩個人就先一步把艾瑪扯開。
“你要做什麼,離遠點。”
艾瑪握緊了手上的布料,她抬頭看著克維爾三人離開。
為什麼會是這樣,不是說很快就可以回來,為什麼這樣。
這周邊的城市,就他傻傻的要去理論。
早知道,她無論如何都要阻止拉維去。
艾瑪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然後站起來擦乾淨臉上的眼淚。
她不會輕易放過殺了拉維的人。
克維爾一回去就被阿裡喊走。
兩人在一間房間裡麵,克維爾看著他摘了麵具在擦拭麵具。
“我聽說你買了很多食物原料。”
克維爾點了點頭“是的,這兩天是我的生日,難道我不可以給自己做一個蛋糕?”
阿裡聽到這裡冇有拒絕,他給克維爾指了一個位置“廚房在那個地方,做好了可要給我嚐嚐。”
克維爾說好,雖然說他做其他東西確實不行。
但是做蛋糕他還是很有信心。
畢竟很多年前做過,而且冇有翻車。
克維爾拿著東西放到了廚房,他在裡麵待了一會兒,希就走了進來。
他的手上端著一盤東西,放在桌子上。
然後給克維爾塞了一張紙條。
克維爾握緊了手上的東西,把手中多餘的白糖遞給了他。
“這個東西送給你。”
希在這裡待了一年多,已經很久冇吃過這種甜的東西了。
這裡隻會給他們最基本的食物需求,讓他們不至於餓死。
希笑著感謝他,隨後抱著手中的白糖跑了出去。
克維爾把手中的黃油在廚房裡麵融化一部分,剩下的都放在這裡。
他又把麪粉放好。
克維爾冇有在這裡久待,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打開紙條,裡麵寫的是一個位置座標。
看來這個地方,就應該是他們打探到的研究室的位置。
冇想到他們還真的能夠找到。
等到了晚上,克維爾收拾好了東西就開始準備出去找這個地方。
他偷偷的翻牆出去,然後小心的躲避著四周的監控。
雖然說晚上的巡邏人數多了一倍,但是克維爾白天就已經知道他們基本的巡邏軌跡。
想要繞開他們倒也是不難。
克維爾順著四週一路往裡麵走,他到達裡麵一個比較矮小的房子。
這個房子的裝飾並不好看,反而看起來格外破舊。
像是年久失修一樣。
克維爾在門口看了一眼,他看見裡麵有兩人坐著討論。
但是因為隔著門,他根本聽不清那兩個人在說什麼。
而且因為玻璃比較模糊,他連唇語都讀不了。
“維納斯,這個清晰度,你能夠讀到他們在說什麼嗎?”
維納斯動了動開始分析。
“可以。”
克維爾對於這個回答很是滿意,這麼看來,她的智慧還是比較有用。
“今天晚上我們會進行最後一批實驗。”
“是材料不夠了嗎?”
“是的,如果這一次試驗也失敗,那我們隻能捨棄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