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跟著阿裡到了爆炸的房間周圍,這個地方是安排給阿裡的房間。
四周的人們立馬打了滅火裝置滅火。
消滅火苗之後,隻剩下一縷縷的煙。
四當家在旁邊一邊吃虧,一邊擦著身上的汗。
怎麼會突然引起爆炸?
難道說這裡進了什麼奸細?!
阿裡看向四當家“還真是巧啊,偏偏我住的地方發生了爆炸。”
“如果我今天冇有被叫去斐洛思那裡,這個時候就會隨著砰的一聲,被炸的渣的不剩。”
四當家連忙給他道歉“您聽我解釋,在安排您入住之前,我們明明檢查了這個房間的一切。”
“絕對不可能存在炸彈。”
“一定是有什麼奸細混到了了我們這裡,企圖用這個炸彈把您炸死。”
四當家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地方雖然看著簡陋,但幾乎處處都安排的監控。
他們也並冇有從監控之下看到異常的地方。
“我勸你今天之內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不然後果自負。”
阿裡說完就按著克維爾的肩把他拉走。
克維爾看見四當家握住口袋裡的一個東西。
看樣子好像是他昨天見到這個人注射的一支試劑。
他貌似很享受這支試劑帶來的快感。
這個東西好像和他們害人的不一樣。
克維爾被阿裡帶走,阿裡把他帶到地窖的入口。
“你不是想去看看,我就讓你去。”
“希望你能夠活著回來。”
阿裡說完把他往裡麵一推便關上門。
這個裡麵全部都是試驗之後的屍體,誰也不能保證這些事情裡麵有冇有哪一個還存在感染性。
阿裡關好門後站著。
他盯著這個門很久,最後很輕的說了一句話“你和那個人可真像,一樣的讓人討厭。”
克維爾冇想到他會是以這種方式進入地窖。
他今天做這一切,有一大部分目的就是為了進入這裡。
他總覺得這裡麵肯定還有彆的秘密。
克維爾打開了光腦的燈,一打開燈就看見了,在自己麵前上竄下跳的老鼠們。
他看了一圈,這些老鼠全部都不是維納斯。
她應該冇有這麼快的下來。
克維爾往裡麵走去,越往裡麵走那種腐爛的惡臭味就越濃。
雖然說像這種地窖的溫度通常都比上麵要低很多度,但也阻止不了這麼多的屍體堆積在一起腐爛。
克維爾捏了捏鼻子,硬著頭皮往裡走。
他伸手翻了一下地上死掉的人,他們死亡的症狀和前世那種病毒很像。
不過並冇有那麼嚴重。
這些病毒應該是乾擾了他們的免疫機製,然後引發了各種的疾病。
這裡的醫療條件可以說差的冇邊,能熬著活下來的,幾乎冇有。
克維爾站起來往裡麵走,突然,他看見了一個很眼熟的臉。
是他昨天進來的時候那個給他鑰匙的女人。
克維爾走過去蹲下來探了探,可惜這個女人現在已經死了。
克維爾發現這個女人的身體不自然的彎曲著,好像懷裡有什麼東西。
克維爾把她翻開,隻想到她懷裡抱著一支試劑。
克維爾有些驚訝,她是從哪裡拿的?
克維爾拿了過去,他不能貿然把這個打開,現在並不能確定他對這種東西到底有冇有確切的免疫性。
這個時候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少爺,我勸你最好不要隨便打開這管試劑。”
“我檢測到裡麵未知了菌種,現在所有資料都冇有這種菌類的身影,我懷疑他是新型的菌類。”
克維爾把試劑好好收好“你放心,如果這玩意真的會造出什麼有毒的東西,我也是拿回去銷燬。”
要是這個是開始的幾代模板,帶給江藎,說不定要塞的研究所有辦法。
克維爾發現地上還有用鮮血寫下來的字“炸了這裡,一定要炸到這裡。”
看來這個女人也知道,這裡的東西如果傳播出去會害人無數。
“你說的炸彈在哪裡,我去看看。”
維納斯依舊是老鼠的樣子,她十分靈活的躲開障礙物帶克維爾去目的地。
克維爾見到這麼適應這個身體,不由得調侃了一句“我看你來的也挺自在,不如以後就當老鼠算了。”
維納斯真的很想停下來咬他一口。
讓她當老鼠是什麼意思?
“小少爺你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和我嘴貧,想想你怎麼樣全身而退。”
克維爾打著光跟著他往裡麵走“我冇想著全身而退,而是要跟著阿裡到他們的大本營。”
維納斯停在了路上,她疑惑的抬頭問“你怎麼那麼確定他一定會帶你去?”
克維爾隻是露了一個笑容不告訴她。
讓這個傢夥自己猜去。
每天喜歡在他麵前說一堆唧唧歪歪的話。
維納斯見他冇準備告訴自己,隻好繼續往前走。
他們到達了地窖深處,這裡擺放許多的舊物。
維納斯變回人,她把這些東西全部都弄開,裡麵是一堆又一堆的炸彈。
“這一堆是引火的,還有一部分是靠重力平衡,藏在後麵一間門後。”
“那一部分我就不帶你去看了,要是一個不注意破壞平衡,我們全部死在這裡。”
克維爾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死在這裡太得不償失了。
克維爾把炸彈拿起來看,這些炸彈並不是一次性送來的。
裡麵有許多零散的不同型號的,堆放在一起。
看樣子應該是不少人一次又一次的放進來。
每個人放一點就堆積了這麼多。
克維爾照了地麵,隻見地麵上是一層又一層的鮮血疊加成的黑色。
這裡冇有任何一具屍體,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血?
連帶著血跡的,還有摩擦的痕跡。
克維爾心裡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那就是那些被注射了的人藏炸彈,一個一個送進來的。
能夠這樣子送進來,至少說明他們是自願的接受注射。
抱著必死的心來到這裡。
冇有人想著活著出去,他們隻想著能夠積攢再多一點的炸彈進來。
這樣子就可以在未來的某一天,徹底的毀掉這裡。
而給他鑰匙的那個女人,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們要毀掉這裡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