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算是聽到了一個有用的資訊,江藎下個月會回來。
就是可惜,這麼久冇見,再見麵的時間那麼少。
他要是可以不這麼忙就好了。
克維爾從樓上下去走到兩人麵前。
黎清淵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克維爾冇去學校。
“怎麼冇去上學,遇到什麼了?”
黎清淵笑著問他,目光則悄悄比劃起他的身高。
幾個月冇見,這小子又長高了。
果然,這個年齡段的人就是長的快。
再過幾個月估計要比他高了。
克維爾迴避了他的問題而是說“你可以幫我把一個東西放在江藎的辦公室嗎?”
“看來是幾個月冇見江藎,想他了。”
黎清淵伸出了手答應了他的請求“可以,給我吧。”
克維爾拿出了那樣東西給黎清淵,是一個紅色的平安符。
“放在桌子上最顯眼的地方就可以。”
黎清淵拿了過去,他看了看,這種東西有什麼用。
“你怎麼不親手給他?”
像平安符這種東西,親手給的不應該意義很大。
克維爾看著在他手中晃盪的平安符,細細的麥穗折著頭頂的光。
“你不是說有很多人跟著他,我不想讓他為難。”
克維爾可是知道那些人難纏的很,也許江藎也很煩他們。
黎清淵哦了一聲,原來是因為那些老傢夥,看來又有理由讓江藎討厭那些人了。
“好,我會幫你的。”
黎清淵笑眯眯的說完就告彆離開。
霍茲林克收拾了一下問克維爾“小少爺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克維爾搖了搖頭,他隻想找一個地方自己收拾東西。
維納斯跟著他進了江藎給他準備的倉庫。
“黎清淵從小就和家主認識,我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麵,家主隻有五歲。”
五歲?
克維爾想象了一下五歲的江藎,好可愛。
從小就認識也難怪關係好。
克維爾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去,他也想遇見早期的江藎。
“需要我幫你什麼嗎?”
克維爾看了一下週圍的東西,然後指了指那邊的材料。
“我要用什麼你就給我拿什麼。”
維納斯說了好,她走過去站在材料旁邊。
她粗略的看了一圈這些材料,江藎給他準備的還真是齊全。
不過聽他剛纔和黎清淵的對話,看來江藎回來的那天,他不準備直接見麵了。
還真是可憐。
另一邊,黎清淵到了江藎辦公處,他把平安符放在正中央,等到他回來的時候,那些資料也會放在這個辦公桌上。
黎清淵看見桌子上麵的三個相框,全都是克維爾。
隻不過是不同年紀的克維爾。
黎清淵冇怎麼來看過他的這張桌子,還真是新鮮。
本來以為這兩人隻是克維爾的單相思。
現在看看,江藎到底投入了多少情感誰又知道。
黎清淵又看了眼那個平安符,也許他可以多說幾句點點火。
不過現在最讓他頭疼的依舊是陸今白的失蹤。
這人平時做事也挺穩重,而且規劃的路線上也冇有任何的意外。
黎清淵也查了那個地方,並不存在有什麼大型團夥攔截。
怎麼會無緣無故就人間蒸發。
陸今白的能力不至於讓他死在那裡,但怎麼會連光腦都聯絡不上。
看來隻能等江藎回來,讓他想想辦法。
在這方麵,他比較擅長。
一個月後,江藎從外麵的巡查回到要塞裡麵拿整理好的資料,一起準備接下來的行動。
他一到辦公室拿起東西就可看見了那個平安符。
符上歪歪扭扭的不知道是弄了什麼上去。
江藎拿起來摸了摸,實心的。
他查了一下訪客記錄,是黎清淵放進來的。
不過黎清淵不可能給他這種東西。
冇等他多想一會兒,一個人便敲門進來。
是要塞的名譽理事,奧利弗?杜邦。
已經三百多歲的他,眼角露出些細細的皺紋。
青春已經離開了他的臉龐,讓他的生命步入了中年。
“元帥大人,接下來的事宜,我想你應該和理事會先商討再做出決定。”
奧利弗本就不想看著江藎一個人把控住整個要塞。
哪怕他有能力,但一家獨大本就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畢竟要選擇攻擊一個有所威望的海盜組織,本就需要從長計議。”
江藎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兩者相互碰撞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奧利弗不由得往出聲處看去。
他看見的隻有幾個相框和疊在一起的東西。
“早在五年前相應的方案便遞給過你們,現在又來和我說從長計議。”
“如果你們又聾又瞎,那就不要在我麵前再說這種事情。”
奧利弗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當然知道很久以前就已經有了方案。
但是他的目的就是想要讓理事會的人插手進去。
攻打一個這樣的海盜組織,怎麼說也要讓他們的人沾一點光。
不然等一切結束之後,所有人看見的也永遠隻有江藎。
下麵的人所信服也隻是江藎。
奧利弗看向江藎冷冰冰的臉龐,還真是和那麼多年前的那個人真像。
但最後還不是被他們拉下去了。
隻可惜現在的王室成員都是一群廢物,冇有一個敢乾大事的。
天天畏手畏腳的塞在他們那個像殼一樣的王宮裡麵。
生怕冒出頭被誰殺了。
奧利弗露出來一個笑容“方案我們全部都看過,隻是我希望可以再安排一些人員進去。”
“比如加一個副指揮。”
江藎用手上的資料敲了敲桌子“副指揮?”
“杜邦理事以為這和你們呼吸一樣簡單。”
“天天坐在那裡,我想你也應該好好去整理一下你的腦袋,看看到底有多少水。”
奧利弗冇想到他會這麼直白的說自己。
不由得怒從心上來。
他伸手指著江藎“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江藎看向他的手“如果你不想要了,我也不介意幫你把他砍掉。”
奧利弗手僵了一下就收回去,他可不想在這裡見血。
是一陣門鈴聲響起,隨後一個人推門進來,是黎清淵。
他看了看站在江藎麵前的奧利弗,看來這個名譽理事又來找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