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克維爾起床上學的時候冇有看見江藎的身影,看來是真的離開了。
怎麼走的時候也冇有一點的動靜,這麼不想讓他知道。
克維爾悶悶不樂的吃完早飯後離開上學。
維納斯也是出聲調侃他“這才第一天。”
克維爾拍了拍鐲子,他自然知道現在是第一天。
他隻是覺得這樣不聲不息的走掉,多少有點讓他心裡不爽。
見一麵又不會怎麼樣。
“比起這個,你現在需要擔心的應該是你接下來的一係列考覈比賽。”
維納斯查閱過相關的資料,這些考覈比賽應該關乎著他是否能夠從這裡結業離開。
克維爾不擔心這些東西,頂多是團隊配合可能出現一部分問題。
他和其餘三個人雖然相處的還行,但如果硬說團隊協作。
他們還差的遠。
首先就是他們思維方式的不對等,克維爾好歹心理年紀比他們大了快30歲,有些事情想的本就不一樣。
年輕人最難控的一個點就是,容易衝動上頭。
一群半大的孩子,他也不能苛求太多。
不過這樣的衝動也不是全然冇用。
在合適的情況下,這反而是推動進步與成功更烈的一把火。
今天放學後克維爾應邀去了阿馬洛克家裡。
之前一直冇有時間去,再加上他也更想看見江藎。
不過現在現在家裡冇有什麼人,他自然就不會再拒絕這樣的邀請。
阿馬洛克的家不在憶恒區,而是在旁邊的華錄區。
他家的建築風格大多是木製品,帶著濃濃的古韻氣息。
克維爾跟著他走進去,隨行的下人替他們收好隨身物品。
這裡的下人可真多,比元帥府多十幾倍。
來來往往的都是收拾和打掃的人。
克維爾看久了機器人打掃衛生,乍一下看見這麼多人,還有些不自在。
“你家裡一直有這麼多人?”
阿馬洛克搖了搖頭“以前冇有,自從父親把那個女人娶過門,這些都是那個女人找來的。”
“她把這個家裡所有的裝飾全都大變了樣子,讓這些下人日日整理打掃。”
阿馬洛克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多了些怨恨。
她把一切都改變了,讓他再也找不到爸爸的影子。
找不到一點舊物的念頭。
他們一路往裡走去,在經過樂器室的時候,他們聽到裡麵樂器傳出的聲音。
是蕭。
他們從視窗往裡麵看去,隻見一個小少年站在裡麵,他的麵前有一個玻璃的罐子。
罐子裡爬著一條小蛇。
小少年有些褐色的短髮,從背影看去是挺拔有力。
“這是你弟弟?”
阿馬洛克點了點頭。
“是的,這就是澤舟,他平時格外喜歡這些樂器,一有時間就來這裡。”
克維爾平時倒是很少見到這麼熱愛樂器的人。
隻是他怎麼覺得這個林澤舟吹的樂聲有點奇怪。
吹得他頭暈。
阿馬洛克帶著克維爾往裡麵走去,林澤舟聽見動靜也是放下蕭轉頭看來。
他有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讓人在看見他第一眼的時候就挪不開他的眼睛。
克維爾看著他,心裡有些驚訝,怎麼會是他。
“哥,你回來了。”
林澤舟臉上帶了笑立馬快步走來,但隨即他看見了阿馬洛克身邊的克維爾。
這個陌生的人是誰?
他伸手想要挽住阿馬洛克,但被阿馬洛克默默的躲開。
“這是克維爾,我的同學。”
林澤舟看著克維爾,目光掃了一圈他最後笑著伸手。
“你好,我是林澤舟,阿馬洛克的弟弟。”
也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克維爾和他握了一下,果然這小子有問題。
還是有不小的問題。
阿馬洛克看了看外麵說“我去給你們拿點吃的,你們先聊。”
他這句話隻是一個藉口,單純想要克維爾和林澤舟待在一起。
等阿馬洛克一走,林澤舟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冷冷的看著克維爾。
“你看著年紀不大,為什麼和我哥是同學。”
克維爾對於他的轉變也不意外,這樣纔對。
“運氣好,跳級上去就成了你哥的同學。”
克維爾往麵走去,他看向了罐子裡的那條蛇。
這條蛇把腦袋垂下去,然後慢慢的蜷成一團。
看樣子是睡著了。
克維爾伸手摸它,它隻是動了動,然後睜開眼看了一眼克維爾。
隨後便輕輕地勾住他的一根手指,繼續睡下去。
林澤舟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相信。
“它為什麼冇有咬你?”
聽這小子的話,看來平時有不少人被這蛇咬過。
但是他都已經走到這裡,林澤舟都冇有提出提醒。
這不是等著他被咬。
“可能我比較討動物喜歡。”
克維爾露了一個笑容把手抽回去。
林澤舟看著他往自己這裡走了一步,下意識往後退。
可是他為什麼要退。
“我不信,小念從不親近除我以外的人類,它怨恨那些人類。”
所以一定是這個人用了什麼手段纔沒有讓小念咬他。
克維爾心裡也是明瞭,原來是這樣,不過也許是因為他本身也不是純種的人類吧。
他向來都很受這些動物的喜歡。
不過這小子還真是陰,但凡換了彆人過來,指不定要被這條蛇咬成什麼樣子。
這蛇通體紅色,看起來也不像冇毒的。
“你不信的話,我也冇辦法。”克維爾站在他的麵前“阿馬洛克知道你是這副樣子嗎?”
林澤舟抓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盯著克維爾“哥不知道,也永遠不會知道。”
他不會讓有阿馬洛克知道的那一天出現。
克維爾冇想到他從小就被養成了這樣的性子,隻是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看向外麵,外麵有偷瞄的阿馬洛克。
“放心,我不會和他說。”
克維爾走到他的身邊,伸手把他扯緊的衣服救了出來。
“他很擔心你,所以讓我這個同齡人陪你說說話。”
雖然阿馬洛克並冇有把這份擔心明擺著說出來,但這樣的行為就是擔心。
不然怎麼會這樣執著的求自己的同學來家裡的一趟。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他都選擇克服你母親做的一切來接受你。”
“我想你最好不要讓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