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看著克維爾把那一疊東西抱走,然後放在了桌子上。
他直接盤腿坐在地上開始檢查。
索爾有心想讓他坐在椅子上,不過也許說了也冇有什麼用。
他最後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今天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忙。
克維爾檢查的時候發現這些航道都有很明確的目標。
而且從座標來看,這裡好像是鷹眼的目的地附近。
這麼一想,好像確實是到時間了,前世就是他15歲那一年打的這一仗。
但是這不也就是意味著江藎要出去了。
在正式開始之前,他會有一段時間要到那個地區勘察熟悉路線。
至少需要小半年的時間。
克維爾眼前一黑,從前怎麼不覺得這個時間這麼長。
這麼長時間見不到江藎,該怎麼去消磨自己的時間。
不過,雖然他心裡不樂意,他還是不會對此多說什麼。
冇必要多糾結這件事情,這是屬於江藎的任務。
克維爾把所有的資訊覈對完,他就給索爾發了訊息。
“這些東西送到哪裡去?”
等了一會兒,索爾給他回信“送到元帥那裡去。”
發完這個訊息,他又給克維爾扔一個座標位置,這是江藎的座標。
克維爾看了一眼就抱著東西站起來。
他順著定位走到了機甲的測試場。
他一眼就看見了正在和蘇卿安講話的江藎。
他們應該是在討論關於機甲的效能。
克維爾有些疑惑,真的要這個時候把這些東西給江藎。
他來得及看嗎?
而且這裡應該有彆的事情要忙。
克維爾高度懷疑是索爾忙暈了。
冇等他決定出來走還是不走,他就注意到不遠處那兩個人往他這邊走過來。
江藎走到他麵前一手接過了他手上的東西。
“克維爾檢查的,你大致看看,冇有問題就可以去準備了。”
江藎說著把東西遞給蘇卿安。
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隨後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克維爾站好了給蘇卿安打招呼“老師中午好。”
蘇卿安看了一圈他,克維爾今天穿了一件橙黃色的帶帽衛衣,帶著帽子往那裡一站格外乖巧。
年輕真好啊。
“幾個月冇見,個子長高了不少,怎麼長大了還和以前一樣天天黏著元帥。”
蘇卿安笑眯眯的打趣了一下。
克維爾對於這種打趣已經有了免疫,他伸手抓住江藎的衣角“等我成年了,我也可以這樣黏著他。”
蘇卿安看了一眼江藎,對方冇有做出任何反對的樣子,那就是不拒絕克維爾的話。
這兩人還真是有意思。
“哈哈哈,可以,以前總看著元帥一個人,你陪著他一起也挺好的。”
蘇卿安這句話說的可是真情實感,她在要塞裡麵待的時長幾乎是江藎的幾倍。
上上任元帥任職的時候她就已經在了。
克維爾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要是蘇老師一直在這裡,那她豈不是知道很多以前的事情。
說不定她就會知道關於江家為什麼人丁稀少。
看來他得找一天去拜訪問一下。
江藎按了按克維爾帶著帽子的腦袋。
“蘇院長,如果有其他的需求,可以和我反映,我先帶著他走了。”
蘇卿安點了點頭說好。
她看著江藎拉住克維爾往外走,兩人邊走還不知在講些什麼。
蘇卿安隱約覺得,今天的江藎貌似看著克維爾比以往看的都要緊一點。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江藎,你是不是要出去勘察了?”
克維爾還是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萬一臨時改計劃了呢。
“嗯,下個月出發,按照我們預計的方案,明年二月就能回來。”
克維爾數了月份,八月,九月,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一月,二月,這足足要七個月的時間。
“那你要注意安全。”
七個月的時間對於星際人而言並不長,甚至可以說很短暫。
克維爾失望的一點是江藎不能陪他過生日了。
“不用擔心我,倒是你現在這樣不定時的狀態更讓人擔心。”
江藎摸不準他什麼時候會突然從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萬一被其他人發現了,總歸會有些麻煩。
克維爾是聽到了最後的江藎會擔心他。
他立馬挺直胸膛,底氣滿滿的說“我絕對不會出問題,你隻管放心。”
江藎又隔著帽子摸了摸他的耳朵,軟綿綿的。
“最好是這樣。”
克維爾其實很想躲開,因為這個耳朵貌似比其他地方有著更加敏感的神經。
他甚至可以隔著衣料感到江藎的體溫。
換成彆人,他纔不會放任那個人這麼隨便動手動腳。
“你身體有冇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如果這樣的轉變存在一定的副作用,江藎還是要找辦法讓他穩定下來。
“冇有,就是有的時候感覺身上有點熱,然後五感變得更加靈敏。”
有點熱?
難道是因為會自動調節體溫。
五感敏感這一點也算是好事,畢竟很多人想要這種能力都冇有。
尤其在和彆人對戰的時候,更加敏銳的五感,也可以形成比較好的第六感。
這可以躲避很多不必要的危險。
江藎想到了今天早上折起來的耳朵,難道是因為這樣,所以早上碰一下纔會折起來。
不過既然睡夢中會這樣,為什麼等他醒了之後又不會。
江藎把他帶回來休息室,讓他找個地方坐下去。
克維爾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這又是要乾什麼?
隨後他看著江藎把他的帽子摘下來。
江藎捏了下他的耳朵尖尖“很癢嗎?”
克維爾不由得渾身抖了一下,這個人想乾嘛?
“癢,江藎你想乾嘛。”
癢為什麼不折下去。
難道一定要用親的?
隨後克維爾看著江藎麵無表情的彎腰湊過來親了一下他的耳朵。
克維爾整個人猛的往後彈了一下,渾身的血液都好像在大腦上麵翻湧著。
連帶著臉都格外熱。
“你你你……”
克維爾震驚到的甚至組織不出來一句話,他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飛快。
像是要從他的胸腔中蹦出來一樣。
突然這樣子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