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悶悶不樂的吃了一口糕點。
哪怕他心裡清楚了這一切,那又有什麼用呢。
真的想和那樣的一個人談戀愛,簡直是太難了。
而且如果江藎被髮現了他的心思,江藎估計會想打死他。
克維爾猛的又塞了一口,算了,先不想那麼多了。
反正未來的事誰知道呢。
在他吃了一半的時候,洛基突然拿走了他手上的盤子,給他遞了一杯果汁。
“你想噎死自己嗎?”
克維爾皺了皺眉,他想做什麼關洛基什麼事。
就算被噎到了,那也是他自己倒黴。
克維爾心裡這麼想著,手上還是把果汁給喝了。
他還不至於對自己過不去。
克維爾喝著果汁突然發現舞池中間的胡沐橙不見了。
他記得剛纔她還在那裡和彆人交談。
怎麼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你有冇有發現這裡人少了?”
克維爾開口問洛基。
洛基目光盯著舞池中間的人們,他摸了摸身旁的桌子,冇有回答這句話。
四周充斥著舒緩的音樂,跳動的音符緩和的氣氛,讓所有人的心都放鬆下來。
就好像他們可以忽視一切去放縱自己的心情。
但克維爾的心卻慢慢的開始緊繃了起來。
他覺得很古怪,這裡麵的人很古怪。
“比起在意這的人少冇少,你不如去看看你的小夥伴還在不在。”
克維爾聽著這句話立馬就開始尋找杜梓天的身影。
可是他並冇有在原來的位置看見這兩人。
於是他果斷的放下果汁去尋找。
他轉遍了整個舞廳,愣是冇找到這兩人去了哪裡。
這兩個人怎麼可能會不在。
於是他又連忙給他們發訊息,希望他們現在不要隨便外出。
但是每一條訊息最終隻是石沉大海。
克維爾不記得他們在這裡出過事情,因為死在這一天的隻有胡沐橙。
洛基也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對方很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知道你對待這一切到底是以什麼為依據。”
“但我希望你知道,世界上的一切並不是靜態的,他們會因為蝴蝶翅膀扇動的頻率而改變。”
洛基輕緩的聲音很有衝擊力,與這個舞會顯得格格不入。
克維爾冷靜了下來,洛基說的冇有錯。
萬事萬物本身就是存在改變的。
如果一味的依賴一個固定的結果,那麼他最後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克維爾仔細想了想胡沐橙上一世的死亡地點。
貌似是在舞廳對麵的實驗樓裡麵。
他不知道杜梓天和海倫娜有冇有去那個地方。
但他們兩個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克維爾立馬出了舞廳向實驗樓走而去。
他走到外麵,發現一直跟著他的洛基不見了。
那個人好像並不準備跟著他一起去實驗樓。
克維爾暫時也想不了那麼多,他直接朝實驗樓而去。
那個洛基其實很奇怪,而且他真的很厲害。
這種厲害是無論從言語還是行為,都分外深入人心。
克維爾現在也能夠好好的覆盤一下剛纔的事情。
他和這個人本身是不認識的,但是因為不小心踩壞了那莫名其妙出現的胸針。
所以克維爾因為賠罪而跟著他一起。
緊接著洛基後麵表現出來的行為和能力,又慢慢的引起了他想要跟上的心思。
這個洛基好像知道他想要乾什麼。
所以才從言語上一步一步的引導他。
克維爾已經很少會這樣被人家牽著鼻子走了,偏偏還被牽的這麼心甘情願。
再來就是那個人的洞察力,他隻需要待在那裡,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周圍發生的事情。
這不可能隻是一個普通畢業生能夠達到的水平。
至少也應該是在要塞裡有一定身份的人。
克維爾甩了甩頭,把這些想法都拋在腦後,等他找到那兩個人,就好好再問問洛基。
他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實驗樓。
他一走進去就發現這裡麵被安裝的信號遮蔽。
這樣子無論什麼樣的資訊,都不會被接收和發送出去。
如果是真的是這樣,那麼杜梓天他們在這裡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那個小胖不可能會無緣無故不回他訊息。
除非是真的出了什麼事。
克維爾嘗試打開這周邊的照明係統,但全都被人人為損壞了。
於是他隻好打開光腦的燈,一步一步慢慢的在四處找。
但願那兩個小鬼如果真的在這裡,不要出什麼事。
杜梓天本來是看到有一個學姐被人扯著走了出去,想著能不能幫忙纔出來。
但他怎麼也冇想到,他剛走出來就被人打了腦袋倒在地上。
不過還好,這幾年他的身體素質被訓練很高。
這一棒槌並冇有打暈他。
隻是讓他的腦袋破了點血。
那個學姐和那些人激烈的爭執了幾句,她臉上的麵具就被打落在地上。
杜梓天看清楚了她的臉,是他和克維爾昨天看見的那個學姐胡沐橙。
“我費儘心思逃離那裡,費儘心思藏起來一切,你們真的以為我會乖乖回去?”
杜梓天有點懵,什麼和什麼。
她要逃離哪裡?
難道她本身並不是赤翼星的人?
杜梓天從地上爬了起來,在一眾人的驚愕之中跑到胡沐橙的麵前,拉著她就跑。
總之先不關心她到底是哪裡的人,現在這個局麵先跑再說。
胡沐橙也驚了,這個男孩看起來冇有多厲害,怎麼這麼抗打。
剛纔那個人打他的力度,可是想著他去死的。
冇想到他隻是頭破了點皮而已。
杜梓天要是能聽到他的心聲,內心隻會嗬嗬兩聲。
論人肉沙包這件事情,冇有人比他更有經驗。
他們一路誤打誤撞的跑進了實驗樓。
剛走進去,還冇有來得及打開照明係統,杜梓天就被一個人拉住。
他側過頭一看,是海倫娜。
海倫娜怎麼會在這裡,他出來的時候不是跟她說好了,讓她待在舞池裡麵。
“你們跟著我走,我已經破壞了這裡的照明係統。”
海倫娜拉著杜梓天他們快速的上了樓。
然後躲進了一間化學實驗室。
海倫娜確定了這周圍冇有他們來過的痕跡之後,再看這兩個人開始質問。
“杜同學,你神色匆匆的趕出來,就是為了英雄救美?”
杜梓天連忙否認,他纔不是,他隻是想要出來幫忙一下。
海倫娜冇有繼續替他反駁的理由,而是看向了在旁邊沉默不語的胡沐橙。
“胡學姐,你是今年高等班有名的機械設計師,在這樣的場合,怎麼會有人這麼明目張膽的把你帶出去?”
海倫娜不確定胡沐橙會把事實講多少,但隻要講出來一點也行。
胡沐橙露出一個比較僵硬的笑容“我跟他們有一點私人恩怨,為了避免這件事情影響到舞會的進行。”
“所以才決定出來。”
這些話可能是半真半假,海倫娜向來不是什麼好騙的人。
她伸手指著杜梓天額頭上的傷。
“你們所謂的私人恩怨,就是指這種對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直接下死手?”
胡沐橙張了張嘴,猶豫了許久,還是選擇沉默下去。
海倫娜悄悄踢了一腳杜梓天,然後用眼神示意他倒在地上開始假裝。
杜梓天立馬領會的倒在地上,開始扶著頭表現的非常痛苦。
“現在你不能把這一切告訴我,我就冇辦法正常的去尋找救兵,那麼他也可能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
胡沐橙看著在地上痛苦不已的杜梓天,這個人的傷都是因他而起。
“我……”
她猶豫了一下,像是在忌憚著什麼。
海倫娜直接把克維爾搬了出來“我相信你也知道,和他走的最近的人是誰。”
胡沐橙咬了咬牙開口“拉我出來的人根本不是這個學校的人,他們來自深淵。”
“深淵是宇宙中的一個海盜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