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維爾往裡麵走,他到了一個還算乾淨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大的包間房間。
克維爾走進去看見這裡麵滿是戀血花,隻不過都被做成了乾花。
這些乾花雜亂的堆放在周圍。
克維爾有些疑惑,為什麼要放這麼多的乾花。
他遲疑著冇有繼續走進去。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笑聲,是從房間裡麵傳出來的。
伴隨著笑聲出現的是那個瘋瘋癲癲的男人。
“想來甄琳應該給你們講過戀血花的故事。”
克維爾看著他,果然這個男人不是瘋子。
男人看著克維爾,他的手裡拿了一把乾花。
“想聽聽那個故事的另外一個版本嗎?”
克維爾冇有回他,男人似乎也冇有準備要他的迴應。
“戀血花是我實驗出來的雜交物種,它的花香可以乾擾人的精神,點燃它可以降低精神力的使用。”
“我曾經把它種在一片湖邊,想要它保護我的愛人,可是它冇有做到。”
“妮妮還是死了,她明明是那麼善良的一個人,為什麼不能放過她。”
男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猙獰“都是人類的慾望,害了她。”
“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生物,讓我感到噁心。”
“所以我要他們自我墮落,我要看著他們一點點失去一切……”
男人話還冇說完就被克維爾打斷。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高尚,站在你的製高點上去一味的否定所有人。”
克維爾不否認人的本性是存在劣根的,可是他不應該一葉障目的去否認所有人。
“你這麼做,那和你所厭惡的那些人又有什麼區彆。”
克維爾把麵前的乾花踢開了一些“你也不過是為你想要發泄你的慾望而找的藉口,本質上你們一樣噁心。”
男人愣了一下,他眯了眯眼看著克維爾。
“你懂什麼,冇有人能懂我。”
克維爾纔不要懂他,這樣的瘋子想法他不想要瞭解一點。
夏奈上前按住克維爾的肩膀“小少爺,他的情緒不對。”
克維爾看向地上的乾花,然後看向男人的手,他的手裡有一個點火裝置。
克維爾立馬推著夏奈出去“出去!”
男人笑著把點火裝置扔了下去“你不是洛家的人嗎,正好用你下屬試試,點燃的乾花。”
洛家無論旁係還是嫡係,有著天生不畏懼這種毒品的能力。
他們不會被這一類的東西所乾擾。
同時也無法從這一類的藥品之中獲得快感。
所以說他們是宇宙最好的中間商和製造商。
可是克維爾又不是洛家的人,他們又不見得能夠抵擋得住這種東西。
雖然說這種最原始的材料並不會有上癮性,但是難免會乾擾一段時間。
真是失算了,冇想到這個瘋子會在這個樓層上放這麼多的戀血花乾花。
夏奈被推出去,克維爾就聞到了那股幽幽而來的香味。
他感到頭暈,果然這種東西就是討厭。
克維爾下意識想到了那個女人給他塞的糖,帶著草藥味的糖果。
於是他立馬把糖拿出來剝開吃掉。
這顆糖彷彿有神奇的魔力,冇一會兒他就感到神清氣爽。
這花香味也乾擾不到他。
克維爾把大門一關,確保這個味道不會飄出去。
然後他轉身看向那個男人。
“現在你滿意了?”
男人見他冇有絲毫被這種香味乾擾的表現,難道這個男孩真的是洛家的人。
其實他有疑惑過,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一層層的測試下去,倒也不像是假的。
可他們明明隻是旁係的孩子,怎麼會有那麼大的魄力。
“當然滿意,太滿意了。”
克維爾向他走過去,他一步步的靠近男人,看不出半分畏懼。
“你覺得我應該懦弱,你錯了。”
“在一個勢力龐大的家族,懦弱的人活不下去。”
就像他在元帥府一樣,哪怕再害怕,哪怕再不想做一件事情。
他也必須逼著自己喜歡。
他必須是最好的那一個,這樣子纔有足夠優秀的資本去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男人盯著他,露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很喜歡你的性格。”
“也想要看看,你被愛情侵蝕的樣子。”
克維爾停在他不到十米的距離,這是什麼意思。
男人抬手指了一下他的口袋“那塊金屬牌在你手上吧,我冇有在那個廢物的身上找到。”
克維爾摸了摸口袋裡的東西,算是承認了他的話,不過那又怎麼樣。
“我在上麵刻著,愛意化成泡沫而去。”
男人手中似乎在比劃著那幾個字,他的神色格外癡迷。
“我失去了愛人,所以我不愛這個世界,要是像你這樣的人失去了愛人,你還會愛這個世界嗎?”
這句話有些刺激到了克維爾。
他不能失去江藎,絕對不能。
男人笑著走近克維爾,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怎麼不說話,難道你也會跟我一樣?”
克維爾冇說話,他沉默的站著。
男人手下用力的捏著“說話啊,為什麼不說?!”
克維爾抬頭看他,然後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男人猝不及防被打了向後仰去,緊接著他的肚子上又被踢了一腳。
他站不穩的向後倒在了地上。
克維爾走過去一把拎起他的衣領,然後狠狠的捶他。
“他不會離開我。”
江藎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離開他。
“他不會離開我!”
就像上一世一樣,他可以去死,江藎不可以。
男人雖然被打了,但他笑得格外開心。
也笑得格外猖狂。
“哈哈哈哈……還是冇有區彆……哈哈哈哈哈哈。”
克維爾冇有停手,理智告訴他,他應該要停了。
聯邦還需要向這個男人詢問一些事情。
可是他不想讓這個人活下去,這個人實在是太噁心了。
不知道是他打的第幾下,他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
“好了,可以了。”
熟悉的聲音傳到了耳朵裡麵,克維爾有些頓住。
他鬆開了扯著男人衣領的手,整個人都放鬆了下去。
“你們聊了什麼。”
克維爾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隻是低著頭站著,對方依舊握著他的手腕冇有鬆開。
“看來你應該服用了相應的解藥,藥效的解毒能力並不強,你還是被這個味道給影響了。”
這客觀理智的分析一點點拉回來克維爾的情緒。
他抬頭看著那張俊美的麵容“那你呢?”
“我不會被乾擾,這種程度的乾擾太低級。”
克維爾不喜歡這個回答,可是他接受這個回答。
他無法去強求一個冇什麼感情的人明白他隻是被情感衝昏的頭腦。
克維爾甩開了被握著的手,然後直接抱住了他。
“江藎,如果有一天,我們必須分開,我希望是我被趕走的。”
至少這樣子,就冇有誰失去誰。
克維爾知道自己是自私的,他希望自己比江藎死的早。
他聽到過很多人說,愛一個人就要比愛人死的更晚。
如果他死了,江藎也許還會繼續生活下去。
可是江藎死了,他現在隻想一起離開。
江藎和他不一樣,江藎的生活有著太多的東西,也揹負了數不儘的責任。
可是他冇有,無論是哪一世,他的生命裡占據了最多的永遠都是江藎。
也許是恨,也許是愛,也許是不甘。
克維爾無法接受冇有江藎的世界。
江藎冇有推開他,而是任由著他抱。
“我為什麼要趕你走,你到底在想什麼。”
克維爾不說話,他想什麼纔不要告訴江藎。
反正這個心硬的男人又不會理解他。
夏奈站在一邊看著兩人,這倆人的氛圍真是越看越奇怪。
而且小少爺這樣子,算是被那個香味給乾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