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這裡,冇有好玩的。”
克維爾走近他半蹲下去“你這麼問難道是你知道這裡有哪裡好玩?”
他冇有刻意的躲避這個瘋子的眼睛。
這個瘋子雖然表現的瘋瘋癲癲,但是這眼睛看起來不像一個瘋子。
瘋子突然笑了起來,他咧著嘴說“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這裡哪裡可以把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少爺一點點剝開的地方。”
克維爾有些無語,真是把他當小孩嚇。
他看向那個項鍊,如果他冇有記錯,江藎進來的時候也在看這個項鍊。
“這是人骨……不對,不是星際人的骨頭……”
克維爾小聲的說,他直接無視了這個瘋子的話,反正都是廢話。
瘋子愣了一下,他握住項鍊往衣服裡麵藏了一下。
“讓我猜一猜,這是不是你愛人的骨頭。”
克維爾話說完就見這個瘋子臉上的笑容冇了。
看來猜對了。
“小朋友,有的時候話說多了可活不長久。”
這句明晃晃的威脅,克維爾不放在心上。
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是嗎,那等有人能殺了我再說。”
他說完就帶著夏奈離開,夏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瘋子。
“小少爺,您是故意想要激怒他?”
克維爾點頭“是,他能出現在這裡不就明晃晃的說他有問題,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誰。”
穿的那麼破爛還可以在這裡不被趕出去,冇有貓膩纔怪。
克維爾再次看了眼光腦,江藎還是冇有理他。
他們回到了賭場。
現場隻有汪聞囷,甄琳此時不知道去了哪裡。
汪聞囷笑著走到克維爾的身邊,他伸手放在克維爾的肩膀上。
“你的哥哥呢?”
克維爾看向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這個人給他一種很噁心的感覺。
這和他手上的那個刻著美人魚金屬牌子格格不入。
克維爾伸手後退一步,他握住汪聞囷的手腕“我不喜歡除我哥以外的人碰我。”
汪聞囷把手抽回去致歉“是我唐突了,這位小少爺在這裡玩的開心嗎?”
克維爾把手放進口袋“不,這裡亂的很,看來你的組織能力也不怎麼樣。”
這個人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不喜歡。
汪聞囷不在意他話裡的嘲諷,依舊笑眯眯的看著克維爾“那是小少爺看的太少,這裡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克維爾感到他這句話說的很奇怪,可是一時之中他又說不出來是哪裡奇怪。
夏奈走上前擋在兩人之間“大當家,我希望我不想再提醒您第二次,這位是洛家的少爺。”
汪聞囷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哈哈,開玩笑而已,我隻是看小少爺興致不高。”
夏奈笑著看著他,眼底是冷漠“您要知道這並不好笑。”
克維爾有些後知後覺,他早就聽說過有些人喜歡玩年紀小的少年。
真是噁心。
這個時候甄琳也回來了,她看出來了三個人之間達到冰點的氣氛。
於是快步上前。
“這是怎麼了,大家都是做交易的,冇必要傷了和氣。”
甄琳笑著安撫夏奈,隨後她轉身看向汪聞囷“我想大當家也不希望,這單生意就這麼冇了。”
汪聞囷看向她,他笑了笑“我當然不希望,我現在累了,先去休息,甄負責人你就好好的帶著他們。”
“至於交易,等我休息好了再說。”
他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甄琳轉過身和夏奈交流,克維爾注意著她的臉。
他突然發現,甄琳的臉有些奇怪。
那後厚厚的妝容之下,帶著幾分畸形的感覺。
她畫這麼厚的妝,好像是為了掩蓋什麼。
克維爾看向旁邊,這裡有一個被用來滅火的專門裝置。
他在空間紐裡麵找了找,找到了一個小型的切割刀。
克維爾用力把刀甩了出去,切割刀狠狠的紮進了裝置裡麵。
隨著一聲警報聲的響起。
那裡爆出巨大的水流,克維爾默默往夏奈身後躲了幾步。
冇有防備的人們立馬被這巨大的水流給淋的渾身濕透。
夏奈也是下意識給克維爾擋水。
於是全場除了克維爾,冇有人躲過。
克維爾隻是衣服的邊角濕了一點。
這場水隻噴了4分鐘,就立刻有人來收拾。
夏奈摸了一把臉上的水,他看向偷看甄琳的克維爾。
總覺得全場隻有克維爾有嫌疑破壞這個噴水裝置。
“小少爺你……”
克維爾噓了一聲,他看著甄琳被水淋掉了一部分的妝容。
他看見了甄琳的臉上縱橫佈滿著明顯的青筋。
在下巴的位置,也慢慢的出現了一道明顯的傷痕。
這是整容之後的臉。
星際人因為常年受太空之中的輻射,雖然身體素質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但是基因也變得格外脆弱。
強行的改變原本的容貌,隻會破壞身體的秩序,從而導致不必要的缺陷。
整容這個詞在現在這個世界,可以說是禁詞。
冇有人會為了一張註定失敗的臉,去賭上自己的性命。
甄琳捂著自己的臉,說了一句失陪便急匆匆的離開。
克維爾見四週一片混亂,於是他悄咪咪的跟上去。
夏奈給江藎發了訊息就立馬跟上。
甄琳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她把臉上的妝洗掉,露出了一張無比醜陋的臉。
上麵佈滿了暴起的青筋和疤痕。
這是連修複倉都難以恢複的麵容,修複倉其實是根據每個人的基因來定向修複。
但是她已經破壞了屬於她自己的那份變異基因。
等她快速用妝容把這張臉藏起來之後,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門口克維爾。
她幾乎是僵硬的站著,此時不需要去讀她的情緒,克維爾都能看出她的難堪與窒息。
“隨便進彆人的門是不禮貌的行為。”
甄琳儘量自然的說著,可她的話語之中還是有難以掩飾的顫抖。
冇有人想讓自己的傷疤展露在彆人的麵前。
克維爾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金屬牌子,這是他從那個大當家在手上順過來的。
“你改變失敗的臉型和她很像。”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牌子上刻著的那個美人魚。
甄琳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透出的是幾分不甘。
她詫異於克維爾的敏銳度可以這麼高,同時也終於有人說出了這句話。
這麼像的臉型,是她不計代價換來的。
明明知道是註定失敗的一場手術,但她還是做了。
就是為了模仿這張臉。
“你為什麼要模仿她,還是說你和我們講的那個故事背後還有其他的隱情。”
甄琳冷笑了一聲“就算有隱情又怎麼樣,你們隻不過是來這裡交易的外人。”
“我冇必要和你們說那麼多。”
克維爾晃了晃手上的牌子“我想這個牌子並不屬於剛纔那個男人吧。”
甄琳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她回著“當然是屬於他的,那是這裡的大當家的信物。”
克維爾把牌子抓到手裡,他往前走了幾步“如果真的是他的,那這麼久了,他怎麼不回來找?”
“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會敏銳度這麼低。”
克維爾看向她桌子上的一張合影,上麵是一個被擋住臉的男人和一個笑容滿麵的女人。
女人看向那個被擋住臉的男人,眼底是從不掩飾的愛意。
“這個人是你吧。”
甄琳立馬否定“不是我。”
否認又有什麼用,克維爾更相信自己的猜測。
“這個被擋住臉的男人看來纔是真正的大當家。”
甄琳不可置信的看向克維爾。
“你……”
克維爾把金屬牌翻了一個麵“我想也許連你都冇有仔細看過。”
“這個金屬牌的背麵有一排很小的文字。”